分卷閱讀93
手抱頭縮成一團。 不過黑衣人沒有得逞,江霆過來抬腳就是一踹,把人給踹倒在地,同他纏斗起來。 發現自己暫時安全了,連許偷偷睜開一只眼,這一看就發覺有另個黑衣人正從江霆背后伺機而動,打算偷襲。 連許急忙喊道:“小心!” 誰知江霆看也不看,就像背后也長了眼睛似的,不僅把正在交手的對象徒手給劈暈,之后更是一個閃身避開朝他刺來的利刃,讓那人險些將刀子刺到昏迷的同伙身上。 江霆把他的手往后扳,那人發出一聲慘叫,手臂以不自然的姿勢向后拗,手中的匕首也沒能再握住,“鏘”的一聲落在地上,被江霆一腳給踢到墻邊,即便殺手忍著痛想用另只手拾起,匕首也已遠在他伸長手也構不到的地方。 他忿忿扭頭,怒問:“你們到底是誰?為何壞我們好事?” 江霆扭住他雙手,又往他頸上來了一記手刀,適才還氣得上竄下跳的人立馬軟了腳卸了力道,兩眼一翻趴在地上。 “還問我?我還想問你們呢?!苯煺沽讼陆罟?,轉動肩膀,“連當熱身都不夠,還想在爺眼皮子底下滅口?” 他拍了拍手上莫須有的灰,一招手,讓手下都進來。 “把人綁了,好好審問?!?/br> 幾人拿著繩索,飛快就將昏迷的幾個黑衣人手腳捆住,邊系繩子還邊抱怨:“都讓您一個人出盡風頭,我們都沒個表現機會??!” 江霆想想也是,隨手又派了個任務給他們:“那你們去通知下連少爺?!?/br> 還在床上驚魂未定的連許聞聲抬起頭,江霆擺了擺手:“說的不是你?!?/br> 連許:“……哦?!?/br> 接著江霆繼續對手下說道:“是那個才沒幾歲的孩子,現在應該在他jiejie房里,你們派個人去回報下,這里的事已經搞定了,讓他們可以安心歇息去?!?/br> “就您一個活動了筋骨,就讓我們去干傳話的活兒?” 某手下嘴上抱怨著,卻還是乖乖轉身去了,惹得還留在房內綁人的其他人笑道:“罵罵咧咧歸罵罵咧咧,倒是挺聽話的?!?/br> 江霆聞言也笑了。 他想著明天要把這些人扭送官府時,沒想到去傳話的下人竟帶回了一個人。 正考慮要將賊人集中在這屋里方便看守的“鏢師”們看著跟過來的江城,又抬了抬眼,看向帶他過來的同伴。 同伴攤了攤手:“看我沒用,這孩子自己要跟過來的?!?/br> 江霆走到他面前蹲下,揉了一把他的頭發:“小鬼頭,夜深了該睡了,壞人都被叔叔打暈了,不必害怕?!?/br> 江城望了他一眼,表情很是一言難盡,最后忍了忍,憋出一句:“謝謝,辛苦了?!?/br> 便越過江霆,朝還抱著被子的連許走去。 連許對連甄還算是有說過幾句話的交情,但是對面前這位堂弟……他們今天可是第一次見,除了打招呼以外幾乎就沒說過什么旁的話了。 對于堂弟大晚上地來找自己,還是在這樣驚心膽跳的事件之后,即便不熟,連許認為自己作為哥哥,也是得關心下弟弟的。 “誠哥兒……” 他想說些什么,可因為下午大聲同人爭執,夜里又沒忍住被嚇著慘叫了幾聲,加上現在心緒未平,說出口的話又是嘶啞又是顫抖,只喚了江城一聲,聽到自己聲音的異樣便打住,沒好再繼續說話。 倒是江霆聽到他喊的那句“誠哥兒”,本來正要走到窗邊巡視的他腳步一頓,露出微妙的表情看了連誠一眼,才百般復雜地收回目光。 江城沒注意到他的異樣,只看著被嚇壞了的連許,盡量放軟音調:“這些人估計是下午那藥鋪派來的,他們偽造假藥的事情事關重大,販賣藥材又是透由商隊,沒有具體的證據很難能定他們的罪責,我建議你不要從明面上正面與他們交鋒,私底下收集證據,或是集結受害者等等,再一次反擊,這樣勝率更大?!?/br> 他說出的話聲音不大不小,屋里的人除了連許,全是練家子,耳力本就不錯,加上江城沒刻意壓低音量,此番話被鏢師們聽了后都露出凝重的表情,轉而看著江霆的方向。 江霆深思,看著連誠的目光越發深邃。 倒是連許已經被江城這番話給唬住了,驚得目瞪口呆,腦海太過混亂,以至于他都不知道應該要先為藥鋪的無恥行徑感到憤怒,或是該因撿回一條小命而慶幸,又或者……見到連誠一孩子邏輯條理如此分明同他分析此話,他該感到震驚? 因反應不過來,連許也就只給出了最單純的響應──點頭。 連許傻楞楞地回道:“我知道了?!?/br> 對江城來說,連許知不知道并不算太重要的事。 重要的是,他話里的意思江霆他們到底有沒有聽懂,那才是要緊事。 果不其然,江霆走到他們前方,揚著一張笑臉對他倆道:“不知道兩位少爺剛剛的話可否同在下仔細說說?畢竟要能更好地保護好少爺們,知道敵人是從何處來,我們這些人也好做防范不是?” 江霆尤其重點對著連誠的臉說出此話。 江城點點頭,明知他已起疑,卻沒有反對。 “我剛剛說的都是jiejie教我說的,至于剩下的,江叔你問他吧,我困了,先告退?!?/br> 江霆錯愕,至于連許則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他就說連誠怎么才這樣小就懂得這樣多,原來都是二jiejie教的。 解了他心里的疑惑,他這才終于回過神來,對著江城說道:“時候確實晚了,誠哥兒早些歇息,這里的事二哥哥來處理便好?!?/br> 江城規規矩矩朝他行了一禮,便帶著滿腹疑問的香葉離開。 哪怕知道自己的后背正被緊緊盯著,江城離開的腳步也沒有一絲遲疑。 江霆皺著眉,看著連相家的小兒子,總感覺有股特別熟悉的錯覺。 不管是說話時的表情,還是走路的模樣,或是行禮的姿勢,都特別……像一個人。 他還不及細想,連許終于放下手中抱著的被子,整理下散亂的衣袍與長發,正襟危坐,開始同鏢師們說起下午與連甄他們說過的事情。 江霆本還想著連誠的事沒法集中,但連許一講到藥出了問題,那雙銳利的眼便掃了過去。 連許被嚇到,一時都忘了自己要說什么,支支吾吾的,江霆才拍了下自己腦袋朝他咧嘴一笑:“抱歉抱歉,繼續哈,我就是聽得太認真了?!?/br> 得知對方沒有惡意,也確實三番兩次救了自己,連許便遲疑地繼續說了下去。 深夜。 江霆留幾個人在連許屋內看守,捉拿到的那些刺客在交給官府之前,決定還是先自行審問下再說。 這事與他們原先在調查的事有脫不開的關系,甚至可能還是一個突破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