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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時有個不妥當,那不是隨時都會敗露的事嗎?誰敢干這種事?不要命了嗎? 江城沉吟。 京里果然還未有這樣的事發生嗎…… 他視線落在紙上, 看著那些被他做了記號的藥鋪,瞇起了眼。 “宜州的藥鋪有古怪, 規模大些的商鋪,藥都不怎么純正,而且不只一家?!?/br> 長春堂給的藥有限, 他們也不能時時都待在那鎮上,因此每到一個地方,江城都親自往藥鋪走一趟。 要熬給連甄喝的湯藥,他總得親眼看過才安心, 而這一看,就發現了不尋常之處。 那些藥材或真或假,維妙維肖,若不是他這樣自小與藥長期為伍,不是醫者,根本難以辨別。 “此事牽扯過大,派人去查探狀況,其他州府也注意下是否有這類情形發生?!?/br> 夏陽應了聲“是”,在心里暗暗記下世子吩咐的事項,接著說道:“世子,公主府那兒的人來消息,杜智鵬雖閉府不出,卻派了人前往宜州?!?/br> 本來在世子來尋自己之前,夏陽就打算回報此事的。 乍聽世子也要派人前往宜州,這天下之大,宜州卻接連被關注著,這可不是什么常事。 江城聞言擰起眉頭,第一直覺是難不成是沖著連甄去的? 可轉念一想,又覺不對。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就前幾天?!?/br> 那時間就對不上了。 再說了,杜智鵬若想跟著連甄,自他們離京那會兒跟著便是,這時候再直接去宜州,反而奇怪。 “巧合嗎……” 如果不是因為連甄,那杜智鵬又是因何派人前往宜州? 江城垂眼思索,視線所及是他身在宜州時所經的城鎮藥鋪,目光頓了頓。 當巧合的事情多了,那還能稱之為巧合嗎? 可既然杜智鵬的人都去了宜州,以防萬一,江城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再撥一些人給我,一些人去查藥材狀況,另外的找拳腳功夫好些的,有旁的事需要他們去做?!?/br> “是?!?/br> 夏陽領命下去辦了,正在調派人手時,有人一聽要去的地方是宜州,直接“嗐”了一聲。 “怎樣?”夏陽抬頭,一臉納悶地問道。 他正發愁該怎么分配人手呢。 查藥的倒是還好,但另一批世子要的人還得通武藝、擅偽裝…… 夏陽撓撓腦袋,世子到底想做什么? 因為心情正煩著,加上面對的也不是世子,夏陽說話就隨意起來,看著那個方才發出聲音的人,露出不解的神情:“有什么意見就直說啊,這樣我比較好安排?!?/br> 那人露出好笑的表情,笑著問他:“來,你說咱們要去哪?” 夏陽皺眉,他不是剛說過嗎? “宜州啊?!?/br> 男子點點頭,再問:“那你說說,咱們梁王府的菁英現在人都在哪兒?” 夏陽心想這不廢話嗎?剛要開口,忽地想起什么,瞪大眼“啊”了聲。 “我怎么給忘了!” 他們根本不用再派人過去??!已經有人在宜州了! 隔了幾日。 江城從連誠的身體里醒來,一問他們這一行人還沒出宜州,算算時機,覺得也差不多了,醒了第一件事便是去尋了連甄。 因為不著急趕路,他們一路走得也不快,碰上特別知名的店家也會去看看,有時候連甄會特意多留一天,讓兩個連誠都有機會能玩樂。 江城來得太早,加上連甄的丫鬟向來不會阻了他進出,不過江城畢竟不是真正的連誠,不好這么隨意,所以都會先在門口問問守門的丫鬟。 “jiejie可醒了?方便進去不?” 冬葵點頭:“回少爺的話,小姐醒了?!?/br> 說著已替他推開門,江城也就覺得這是方便的意思,沒有多想,直接入內。 因著要談的事有些緊急,江城入內就先喊了聲:“jiejie?!?/br> 然,他才走沒幾步,立刻頓住。 “誠哥兒來啦?稍等jiejie一會兒?!?/br> 連甄說話時沒有面對他,應該說她這姿勢估計也不好直面著。 她許是方醒,正散著頭發,讓丫鬟替她一下又一下輕輕梳著。 江城身子一僵。 這哪是方便讓人進來的時候? 他立即背過身,并往外走去:“我等會兒再來?!?/br> 不等連甄和丫鬟喊住他,江城就已推門出去。 腦海里不自覺想起剛和連誠互換身體那時,與連甄同睡的那天。 那日自己在連甄榻上醒來,清晨她也是這樣坐在梳妝臺前,讓丫鬟替她梳著如緞的長發。 被執起的發絲,還有散在雪白頰邊的細碎黑發,發覺自己怔怔看著時,連甄還會側眸看來,抿唇輕笑。 她嘴角一勾,江城心思就會沒來由地變得紊亂,最后醒過神來,只得別過頭去,不再看她。 出去時,江城深深看了冬葵一眼,冬葵被看得摸不著頭緒,總感覺自己似乎被少爺埋怨了? 她歪了歪頭,很是不解。 自己好像也沒做什么壞事呀。 江城等了一會兒再過來時,還是仰著一張認真嚴肅的臉,對冬葵說道:“下回,若jiejie還在梳發,記得先說一聲?!?/br> 但凡冬葵多說了句,他也不至于以為是合適進入的時機。 冬葵稀里胡涂地點了點頭,心里還暗自納悶著。 往常連甄梳發時,連誠不光也在不說,還時常趴在連甄膝上說話,兩姐弟有說有笑,連誠的童言童語,有時也常常逗得她們這些身邊伺候的丫鬟發笑呢。 所以冬葵特別不明白,怎么今日的連誠對這事就特別計較了? 江城最后等到要用早膳時才到的連甄房間。 連甄看著沉著一張臉坐在自己身邊的江城,似還從他臉上看出些懊惱的神色。 想到他剛剛突然離開的表現,連甄忽地想起,他們最初見面的時候,這個誠哥兒也是很重視男女大防的。 她笑笑:“誠哥兒是君子呢?!?/br> 這樣正直的孩子,連甄又是無奈又是欣慰,不過并不過多干涉他的行為。 再說連誠也確實該學著獨立些了,吳氏和龔嬤嬤總對她說她太溺愛連誠,偶爾也要讓他學著自主些,不那么黏人才好。 連甄心里暗愁。 若是兩個誠哥兒的性子能中和一下,那可就再好不過了。 只是這到底只是她的希望,能不能成還未可知,想著連誠年紀尚小,從現在開始慢慢培養,總是能健全長大的。 如此想著,連甄便放下了這件事,轉而問著江城:“誠哥兒,你來尋jiejie,可是有什么要事?” 若不然,他們都是一塊兒用早膳的,待到那時再同她提也未嘗不可,何至于一醒便來尋她? 江城的確有事。 在菜被端上來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