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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喚了丫鬟的名。 不需多說什么,白芷已心領神會。 她帶著其他下人退下,并將門帶上,期間連甄一直看著江城,目光連片刻也沒挪開過。 門掩上,原本亮堂的屋里變得稍暗,但因此刻仍是白日,即便關上門,光線的影響也并不大,仍是足以清楚看見彼此的神色。 當腳步聲遠去,屋內只余他和連甄二人,室內靜得落針可聞。 連甄那張嬌美的容顏變得嚴肅,聲音也特意壓低了些,她問:“誰讓你問這件事的?” 她不光只是降低音量,連語調都沉了些,隱隱透著森冷的寒意。 江城著實沒有想到,連甄的反應會這么大。 他搖搖頭,回道:“沒有人問,是我自己忘記了?!?/br> 小孩會對自己的生辰在哪日感到好奇,想要詢問一二,卻不一定次次都能記住,江城這一問就是在賭。 連甄深深望了他一眼,似乎在判斷這話的真假,良久,才松了口氣。 “沒有就好?!?/br> 聽到連誠問的那番話,連甄整個心都提起來了。 瞧見弟弟似乎對自己的異樣有些疑惑,連甄忙將嚴肅的表情收起,但緊蹙的眉依舊沒有松開。 她伸手摸摸連誠軟軟的臉蛋,鄭重地道:“以后有人若是問起你這件事,要來告訴jiejie,知道嗎?” 江城歪著頭,頗為不解,反問:“為什么?” 不是問生辰的日子而已嗎?具體到時辰的話牽扯到八字可能還不好答,但問生辰是哪天,影響這么大?以至于讓連甄都變了臉色? 連甄嘆了口氣,神情很是復雜,也不知在透著連誠看向何方。 她喃喃道:“因為那個人,很可能要對我們做不好的事情?!?/br> “……” 江城僵住,面上有些微妙。 也在查連誠生辰的江城本人表示,他并無惡意。 偏生有苦說不出,還是三歲小兒模樣的自己也只能點頭,應了聲“知道了”,然后再問:“是什么不好的事?” 若是往常,江城不會逮著一個問題逼問。 但此事并非小事,自己與連誠之間這樣的變化,究竟是否會給連誠造成影響,這才是最重要的。 他自己本就是命將盡之人,可連誠不同,他才不到四歲,還那么小。 江城認為,自己并沒有資格剝奪這孩子的未來。 連甄柳眉依舊輕皺,一時之間不知是否該回答他。 若說實話怕嚇到連誠,可若含糊過去,連城真以為不是什么要緊的事,那許會成為別人的“破口”。 思考再三,連甄決定說出真話。 她說:“可能會讓jiejie,永遠都見不到你了?!?/br> 江城愣住。 第二十章 “桂花酥沒有了……”…… 對于一個孩子來說,可能不明白永遠見不到面是什么意思。 但瞧見連甄那樣認真的神色,只怕那所謂的“見不到面”,并不是單純字面意思上的不能見面。 莫不是會危及生命?生死別離? 這念頭方起,又讓江城壓下。 世上怎會有讓人知曉了生辰何日,便會于生命有礙的事? 可……若真有呢?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他都能和連誠互換身子了,其他古怪的事難道就不會發生了嗎? 連甄見連誠似是被自己嚇住了,沒有再提出疑問,便伸手揉了揉他軟軟的面頰,以做安撫。 “所以誠哥兒可知道了?這事事關重大,若有人同你問起此事,你一個字都別對那人說,還得趕快來找jiejie或是爹爹,告訴我們,那個人是誰,知道了嗎?” 連甄都已經說到這個地步,江城也沒好再詢問,轉而自己一直思索這個問題。 直到連誠的身體涌起困意,睡前他依舊沒能想出個頭緒來。 夜里,待連誠睡熟了以后,連甄到他院里,讓香葉領著這幾日服侍在連誠身邊的下人來見。 他們身邊的丫鬟婆子雖多,但能近身伺候的也就那么幾位而已,其中還有連甄從自己那兒撥過去的香葉和龔嬤嬤,照理來說是不會出什么紕漏的。 但為防萬一,連甄還是特意走了這趟。 她沉聲問:“近日可有什么人接觸過誠哥兒?” 出了院子都是香葉陪侍連誠左右,率先答道:“除了小姐和老爺,也就只有大少爺?!?/br> 大少爺就是連詮,他跟連誠玩在一起時連甄自己也在,加上連誠也不是什么藏得住話的性子,若連詮真的問了他這話,他立刻就能奔到自己面前,抓著自己裙子仰頭發問,不會等到今天。 龔嬤嬤負責連誠起居,也沒有見旁的人來找過連誠,問了一圈,竟是連個可疑的人也沒能找到。 夜已深,既然沒法再問出什么,連甄只好不再追問,免得引得下人們反倒起了疑心。 “我知道了,你們做得很好,今后繼續如此。往后若有人湊到誠哥兒身邊,你們也得有人將說的是什么話記下,若有不妥隨時來回報我,免得有人存心帶歪誠哥兒?!?/br> 下人們齊聲應:“是?!?/br> 連甄讓她們退下歇息,自己細細尋找原因。 如果不是旁人詢問,也可能是連誠自己聽了什么,想到不清楚自己的生辰才發問。 要真是如此就再好不過了。 回到自己院里,連甄躺在床上,毫無睡意。 輾轉翻了幾個身子,連甄仍睜著眼,柳眉輕輕擰起。 她今日那樣,怕是嚇壞誠哥兒了吧? 連甄輕嘆口氣,想著明天要怎么哄連誠才好,直至天將亮,才閉眼睡去。 因為沒睡好,才闔眼不過一兩個時辰就清醒,連甄晨起時臉上帶著倦色。 雖是如此,因她的膚質極好,即便只睡了那么一小會兒,眼下依舊不見青黑,仍是白嫩得很。 梳洗時忽地聽見嚎啕哭聲,把昏昏欲睡的連甄嚎得更清醒了些。 起初還以為是自己沒歇息好,聽錯了,可隨著哭聲越來越近,她與白芷對視一眼,對這情景似乎莫名感到熟悉。 “是誠哥兒?” 前不久,似也有這樣的事發生。 方穿戴完,小小的腳步聲傳來,連誠小跑著奔了進來,撲在連甄裙上。 后頭跟著的香葉跑得上氣不接下氣,連甄反手將連誠抱住,蹲下.身來問他:“怎么一早就哭得這么傷心?” 連誠抽抽搭搭,被這么問以后,更委屈了,他小嘴一扁:“桂花酥沒有了……” 竟是因為這個? 連甄失笑:“昨天吃掉了,當然沒有啦,等jiejie下次再給你做好不好?” 他含著淚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大家都說他昨天吃完了,可是……可是…… 他根本沒吃到??! 連誠眼淚大顆大顆地掉,饒是有連甄說了還會再做,但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