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56
書迷正在閱讀:我成了病弱世子的白月光、不謝良辰(H)、海灘救生員受難記(H)、ABO之末世強占(H)、初戀有毒、全世界都把我當閨女寵、全民主播是隊霸、刺殺暴君失敗后、你這主角,有毒[快穿]、假千金女配和離后
了一口氣,問:“我現在補打一個登機牌可以嗎?”工作人員搖頭,在易承戚絕望的眼神中說:“現在時間來不及了,不允許補打登機牌,您還是改簽換下一班飛機吧?!?/br>然后他就在易承戚失落的眼神里將登機口關閉。......“水逆!”易承戚站在航站樓內值機柜臺前,辦理改簽的時候,依然憤憤不平:“絕對是水逆了!要不然怎么今天這么倒霉呢......或者,就是之前太幸運了,所以今天就倒霉了?!?/br>易承戚說到一半又想起自己最近大半年好像還是挺幸運的,于是又改了說法。他沒有手機,還沒帶卡,身上也沒多少現金。原本應該是很麻煩的情況。不過,因為他的飛機票不是打折機票,改簽不需要補費用,所以改簽比較順利。要是買了打折的,那他這會還得想辦法,找宋妍重新買一張機票。這大概是唯一值得慶幸的事了。就因為丟了登機牌,易承戚在法國機場又多呆了4個小時,到了晚飯時間,他在機場吃了一頓簡餐。艱難的捱過4個小時之后,他終于成功的登上了回國的飛機。易承戚坐在座位上時,還在想到時候回國怎么辦——昨天他還跟何意說,讓何意來準時點別遲到,結果,現在自己要晚四個小時抵達。想想這可真是諷刺。另一個大煩惱是,他沒有手機,待會下去他去哪找何意?怎么找何意?還有,于澤那邊又咋辦?等他到機場,于澤都殺青了,他肯定趕不及去接人。驚喜肯定是沒有了。易承戚越想越郁悶,大好的計劃就被自己的一時腦抽加馬虎給毀了。就這么郁悶了幾個小時,然后他終于困了——按照法國時間,都已經凌晨兩三點了。他一天沒睡,能不困嗎!易承戚放到座椅,躺下來,閉上眼,決定先什么都不想,好好睡一覺。好在,一覺睡醒之后,易承戚睜開眼就已經在祖國領空之上。易承戚睡了七八個小時,精氣神十足。他拉了拉口罩,確保無誤之后,又兜起帽子,跟著人群走下廊橋。魔都機場還是一如既往的,人來人往,吵吵鬧鬧。易承戚從出站口出來,大致掃了一眼,沒有看見何意。想了一下,何意應該還在附近等自己。就算遲到,何意也不會在沒聯系到自己之前就回去的。易承戚準備在出站口大廳附近找找人。但他不敢從人群密集的地方走,畢竟,上次他只是在休息區坐了一會,都被人看見認出來了。于是,他直接繞道,從人少的地方出去,繞到另一個入口。易承戚站在大廳外面,憑借著自己身高的優勢,從高處,滿大廳搜羅熟悉的身影。視線透過鼻梁上近視眼鏡的透明鏡片,一寸寸掃視各個角落。大概找了兩分鐘,他終于在一個偏僻的拐角里看見了何意。何意坐在休息處的墻邊,低著頭背對著他,也不知道在干什么。難怪剛剛在前面看不見人,低著頭被擋住了都。易承戚沒多想,直接從后面沿著墻壁里側過道向何意走過去。.于澤和蔣浩趕到魔都機場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下午四點多。于澤的狀態經過四個小時的緩沖已經略顯平靜,當然,也只是表面平靜。如果不是蔣浩提醒,于澤甚至連口罩都忘記戴就直奔機場大廳而去了。但饒是如此,于澤的口罩也戴的很隨意。好在這一會,沒幾個人注意他,或者說沒幾個人意識到身邊這位走路如風的男子就是于澤。于澤走得很快,不到幾分鐘,三人便在出站口外面的等候區相聚。何意正傻呆呆的坐在等候區角落里,他的想法就是要在這里一直等到結果出來。沒出結果前,他哪都不去。要是他哥沒事,他就能最快接到人。要是真的有事……何意決定先不想這個。于澤過去后,也在那里坐了下來,一雙眼睛盯著出站口。兩人都不愿意相信易承戚飛機失事,所以還抱著期望。原本只是安靜的等待,但于澤的身形還是太過優越,實在太引人注目,來回走動的乘客時不時地撇兩眼過來。蔣浩怕于澤被認出來,便讓于澤挪到靠墻一側的凳子上,借著身后的墻柱,加上左側過道旁有何意,而蔣浩坐在于澤對面,正好完美地擋住別人探來的視線。角落重新安靜下來。他們又等了半小時,還是沒有任何消息。離易承戚的飛機抵達時間已經過去近五個小時了。于澤默默看著一側墻壁發呆,魂不守舍。何意則是盯著地面出神,滿腦子空白。蔣浩在他們倆對面看著,也不敢說話,這個時候說什么都沒用。他算是在場唯一一個心態正常的人,他雖然心里也不是很好受,但到底不像這兩人,跟易承戚關系密切、感情深厚,所以他心里對易承戚這個事沒抱什么期望,只能是陪著這兩人,防止他們情緒崩潰出現意外罷了。這會,他看這兩個人的面色都不好,眼睛也呆滯無神,蔣浩一想,這兩人從中午到現在都沒吃沒喝,再這樣下去,今晚就得倒在這邊。蔣浩決定先去買點水和吃的,便起身獨自去買東西了。角落里只剩下兩個失魂落魄的人。易承戚從另一條通道繞過去的時候,最先還沒看見于澤。他的位置正在他們身后。他看何意坐在那邊,一個人,好像丟魂了一樣,心里一時既是羞愧又是無措。他心想,鑒于上一次的原因,這次,何意肯定來得很早,說不定上午就來等他了。結果,等到現在,這都快吃晚飯了,他才到。易承戚撓了撓頭,想了一下,覺得干脆還是耍個無賴吧,不然實在不知道怎么面對。易承戚靠近過去,正好何意的椅子與墻有個小過道,易承戚長腿一跨,帶著點小心又帶著點調皮的意味,他坐到何意身邊,輕輕地拍了何意的肩膀。“等很久了吧?”易承戚小心的說。何意差點以為自己幻聽,隨著易承戚的動作側過頭看向易承戚,原本呆滯的眼神開始放光,他正準備說什么,沒來得及出口就頓住了。易承戚也愣住了。他剛剛拍完何意,說了一句話,還沒怎么樣就被人從身側抓住了胳膊。那手非常的用力,特別的用力,抓的他疼。易承戚條件反射的轉頭,正想問是誰,有什么事。結果,一轉頭就對上于澤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