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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易承戚就這么倚在于澤懷里,頭靠在于澤的肩膀上,嘴里嘟囔了一句:“好困?!?/br>說完,他就閉起眼睛,竟真的打算就這么睡了。于澤摟著他,手正好搭在易承戚腰間。后方洗手臺上的菱形鏡子反射著他們的身影。于澤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和易承戚。此刻他們像對戀人一般抱在一起。于澤眼神緊盯著鏡子,喉結不由自主的上下滑動了一下。手背上原本白皙的肌膚此刻因為極度用力泛起了粉,連皮膚下暗藏的筋都鼓了出來。易承戚察覺到抓在自己腰上的手,力度突然變大了,抓的他有點疼,他微皺了皺眉,勉強睜開眼。他從于澤肩膀上抬頭,看見于澤下巴,然后手撐在于澤胸前,從于澤懷里出來。“不好意思,對不起?!币壮衅莸懒艘宦暻?,隨手摸了摸頭,說:“我太困了?!?/br>于澤臉色沉靜的保持了一段時間的安靜,半晌后伸手抱一下易承戚,說:“沒事?!?/br>于澤的聲音帶著隱忍,還有激烈的壓抑感。易承戚沒有繼續睡覺,他推開了于澤的手,開始在身上摸手機。一只手抖的像得了帕金森似的,那款黑色手機卡在口袋里,他愣是沒能把它從褲兜里拿出來。“拿手機?”于澤問他,聲音很輕,眼神一瞬不瞬的緊盯著。“嗯?!币壮衅蔹c點頭,然后看了于澤一眼,還把手伸了出來給于澤看。語氣淡淡的一本正經的說:“手抖,拿不出來!我是不是好笨?”于澤看著易承戚伸過來的手,抓住捏了一下,搖頭說:“沒有,你很聰明?!?/br>易承戚自顧自地說:“可是我拿不出來手機!......你幫我拿一下?行不行?”于澤看著易承戚的褲子,易承戚褲子口袋鼓鼓的,于澤看了又看,最后還是收回了視線。原本伸出來幫拿手機的手伸到一半,又停在半空中沒再繼續。于澤的聲音充滿忍耐,他問:“拿手機做什么?”易承戚斜了于澤一眼,眼里都是水霧,他眨了眨眼讓眼睛不再那么模糊,說:“找人接,我得早點回去。外面很危險?;厝ミt了不好,會被罵,被念叨?!?/br>于澤聞言,抬頭挑眉,眼里充滿危險,他語調一變,又輕又低的問:“......會被罵?被誰,罵?她......罵你?”“嗯,她會罵我,”易承戚點頭,他說,“她會說,你怎么這么大人了,還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跟個弟弟似的?!?/br>易承戚的語氣學的很惟妙惟肖,面上還帶著微笑。于澤臉上的表情隨著這話,突然變了。原本是危險的模樣,此刻卻眉心緊蹙著,嘴角繃直,眼神不爽又痛苦。他很快側過頭不再看易承戚的臉,面色深沉。易承戚看著于澤的側臉,表情似告狀的兀自說著:“其實我有好好照顧自己,我明明一直過得挺好的?!?/br>說完易承戚還皺了皺眉,扁了扁嘴。于澤沒說話,只是看著白色墻壁發呆。易承戚看他不說話,便用手戳他胳膊。“哎......”于澤緊緊閉眼,兩指并攏,狠狠揉了揉眉心,眉心紅成一片。然后他轉過來,安靜的看向易承戚的手。易承戚的手還在戳于澤的胳膊,試圖引起于澤注意。易承戚的手,指節細長,骨節好看,在燈光下呈現出如玉一般的質感,光滑玉潤。就在于澤看著易承戚手的時候,易承戚的手還俏皮的上下晃了晃,他問:“你可不可以幫我?”于澤突然伸出一手握了上去,將那只手控在自己的掌心里,很用力。但正因為他太用力了,握的太緊。易承戚感到難受,他奇怪的看著自己被于澤抓住的手,甩了甩,試圖掙脫禁錮。“嘶......手疼?!睊昝撌『?,易承戚輕聲叫。“對不起?!庇跐捎值狼?,松了松手,但還是沒放開。易承戚沒能甩脫掉禁錮自己的手,聽到了道歉,他臉色不渝的說:“沒關系?!?/br>洗手間的燈光打在兩人臉上,光影分明。于澤拉著易承戚的手,哄道:“我送你回去,好不好?”“你?送我?”易承戚咻的抬頭,睜大眼睛,峰眉輕輕挑起,看著于澤,問:“真的送我回家???”于澤回視他,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但易承戚沒等于澤開口說,自己先笑著點頭了:“好??!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易承戚笑得毫無戒心,這會他就是被人拉去賣了,自己也不知道,甚至還有可能幫忙數錢。被莫名發了好人卡的于澤,看易承戚笑,嘴角也翹起,露出笑來。得到易承戚同意,于澤帶著易承戚出門,離開了洗手間。到了外面,于澤讓易承戚靠在墻邊不要動:“你在這等我一會,我馬上回來?!?/br>易承戚點頭答應了,這會乖的像個寶寶。于澤回包廂把兩人的外套拿出來,包廂里的人都醉醺醺的,所以沒有人問于澤去哪。于澤回來的時候,易承戚正靠著墻,蹲在那,像個被丟棄的大孩子。于澤走過去的片刻,聽到腳步聲,易承戚在地上抬頭看向于澤。特別溫順乖巧,宜家宜室。于澤回視良久,蹲下來扶易承戚。“你來的好慢?!币壮衅菡f。于澤道歉:“對不起?!?/br>易承戚擺手說:“沒事,我原諒你了?!?/br>于澤將兩人的衣服掛在右胳膊上,左臂攬著易承戚,把易承戚的胳膊搭在脖子后面,直接往電梯口走。易承戚飄著步子蛇形。他就像一個不會走路的、沒有骨頭的人一樣,整個人完全依賴著于澤。一開始,易承戚還是安安份份的,但是進了電梯后,易承戚就忍不住了。他輕聲的叫:“我累了。好累。不想走,我不要走?!?/br>易承戚說完就松開手,整個人從于澤肩膀上往下滑,往地上倒。電梯的地上冰涼刺骨,這要是躺下去,怎么也會受寒氣。又是喝酒又是著涼,明天準得生病。好在,于澤聽他開口說話,就察覺不對,及時伸手勾住他腰背,抱住他,沒讓他繼續往下倒。于澤說:“那我背你?”易承戚看著于澤不說話。于澤便背過身蹲下來,把易承戚的兩個胳膊拉到自己肩膀前,易承戚的手垂在于澤胸前。“摟住?!庇跐奢p聲說。易承戚兩只胳膊環在于澤脖子上,雙手在于澤胸前抱緊。易承戚趴在于澤背上說:“你人真好?!?/br>于澤背起他,輕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