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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蠻就氣得直跳腳,高門士女的風范崩裂了一干二凈。 少女氣得面色煞白,像只炸毛的貓兒,“陸拂拂!我好心救了你,你竟然言語侮辱我至此?!?/br> 拂拂呆了半晌,整個都臥槽了,磕磕絆絆地連忙比劃:“我我我不是這個意思?!?/br> 她根本沒有侮辱崔蠻的意思,她也沒想到這個時代的姑娘對個人聲譽看得如此之重。 她只是……她只是常常會想到的劇情,忍不住懷疑自己任意改寫了崔蠻的人生,到底是對是錯。 崔蠻明顯被她氣得不輕。 到了這地步,拂拂閉上眼,干脆豁出去了,“我的意思是……牧行簡!如果給你一個機會,你可愿意和牧行簡在一起?” 崔蠻怔了一怔,旋即又指著她鼻子破口大罵。 “陸拂拂你是不是要氣死我?” “你說這話究竟是何居心?我與牧行簡早無任何干系。我才不稀罕他這個有婦之夫呢!你要是擔心我會告密就直說,何必這番拐彎抹角的折辱于我?!?/br> 沒想到,被她一通亂罵,面前的少女卻怔怔地,露出個大大的明亮的笑容來。 嘿嘿地直傻樂。 崔蠻駭然地盯著她,就像是看到了個怪物。 “那這樣我就放心了?!?/br> 少女樂顛顛地看著她,黑白分明的眸子眨了眨,牽著她的手用力晃了兩下,轉身跑開了。 獨留崔蠻呆立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簡直恨不得一拳把陸拂拂給錘到地底里去。 站在牧臨川面前,拂拂簡直都快憂郁死了。 剛剛她一頓cao作猛如虎好不容易給牧臨川換完了傷藥,這些傷藥究竟有沒有用,拂拂心里也沒有底。 據路上遇到的比丘尼師父所言,荊州兵這兩日正在城內各醫館、當鋪大肆搜查,她們也不敢貿然去請大夫,只好拿出寺廟中一些專治跌打損傷的傷藥,暫且將就中用了。 她替牧臨川換傷藥的時候,少年一直緊抿著唇,一聲不吭。 可等她準備出門了,牧臨川卻破天荒地地開了口,耳根泛紅,一副不知道在生誰氣的模樣,僵硬地說。 “我要如廁?!?/br> 拂拂手一抖,盆里的污水差點兒潑了出來。 少年惱羞成怒,腦袋飄著烏云,冒著黑氣:“孤要上廁所??!” “啊……哦哦!”老母雞·陸拂拂,猛然回神,眨眨眼,自告奮勇地放下盆,擼起袖子,“我來幫你吧?!?/br> 她這般殷勤,牧臨川面色變了變:“用不著你?!?/br> 拂拂怔了怔,心里吃了一驚。 救命,這小暴君又在害羞嗎?? 難得看到牧臨川這般窘迫的模樣,拂拂噗地一聲笑出來,在牧臨川幾乎要殺人的視線下,干咳了兩聲,慌忙擺出了一副嚴肅的神情。 十分體貼、耐心地,徐徐道來。 “你別害羞啊。吃喝拉撒是人的基本生理需求?!?/br> 牧臨川漠然地瞥了一眼喋喋不休的陸拂拂一眼。 陸拂拂心里打了個突,忐忑地閉上了嘴,遲疑地想。 她又說錯什么話惹這小暴君不高興了嗎? “你去給我找個仆婦來?!?/br> 少年冷冰冰地道。 少女想了想,黑白分明的眸子盯著他看了半晌,輕聲開口問道:“我要是幫你找來仆婦,你還能留她嗎?” 牧臨川怔了一怔,在這澄澈又清明的視線下,動了動唇,想辯解什么,但最終又什么都沒說。 畢竟她的確猜中了他的心思。 少女嘆了口氣,無奈地苦笑道:“所以還是讓我來幫你吧,反正你的秘密我知道得已經夠多了,您就多擔待著點兒?”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1-0311:34:14 ̄2021-01-0412:15:4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柒琪綺気、婦nena侍、段嘉許是寶貝、妾身君抱慣,尺寸細思1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哎喂40瓶;就喜歡名字長的文10瓶;嫁給我準沒錯4瓶;意動提筆賦七言3瓶;宇宙超甜小可愛、林眠、岳綺羅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56章 “我們倆啊,現在就是綁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br> 陸拂拂認命地走上前,扶著他坐起來,像個cao碎了心的老媽子。 “你別害羞,真的?!?/br> 少女掰正了他的腦袋,捧著他的臉,直視他,像哄孩子一樣,輕輕地說:“我家里的夜壺基本都是我倒的,糞是我挑的,沒啥可害羞的?!?/br> “你救了我的命,我幫你上個廁所又咋了?!?/br> 這個時候拂拂又要慶幸自己是正兒八經的農村戶口了。 村里家家戶戶的廁所都是修在外面的,屋里一般都擱個痰盂。每天一大早,她就得起床倒痰盂,更別提糞池滿了還要去挑糞。 牧臨川渾身冰涼僵硬,到底卻沒有反抗。 有什么可反抗的? 少年闔上眼,冷嗤了一聲。 畢竟在陸拂拂面前,自己已成了徹頭徹尾的,只能依靠她的廢物。 就這樣,拂拂主動解開了他的褲腰。 少年就像條死魚一樣,木然地躺在床上,任由她擺弄,那雙漂亮的紅色瞳仁里如一潭沉沉的死水,倒映出少女滿頭大汗的臉。 真上廁所的時候,牧臨川就不能再挺尸,維持這般自暴自棄的鎮靜了。他這一泡尿憋了太久,一直沒敢出聲,直到今天終于憋不住了。 自尊心終于還是敗給了人的生理需求。 兩個人都是第一次,拂拂剛剛那也是張牙舞爪,虛張聲勢,自己上手,難免手足無措。 弄得尿液灑了點兒在被褥上,還濺了點兒在她手上。她倒是不在意,隨手用布揩了。 倒是牧臨川盯著她的手背怔了一怔,紅瞳幽深,神色莫辨地繃緊了臉。臉上沒了飛紅的羞赫,唯余一陣冰涼之意自心頭緩緩滲開。 少年忽而捂住眼,扯動唇角笑了一下。 上小的都手忙腳亂了,更遑論上大的,簡直就跟打仗一樣,牧臨川遠山似的秀眉攏得緊緊的。 這個姿勢上廁所很難使勁,一用力就牽連到腿側的肌rou。牧臨川本來也不是個多遮掩自己的人,疼得他直哼哼。 叫得拂拂手下不穩,渾身難受,心尖兒直打顫。 等上完廁所,拂拂伸手抄到他背后摸了一把,已經汗透了。 牧臨川頭發也濕了大半,烏發柔順地垂落在肩側,碎發遮住了狹長的雙眸。 拂拂洗干凈了手,掠了一把他的濕發。 這一路奔波而來,少年昔日里常束的高馬尾早就散落了下來,披散在頰側,看起來倒像個昳麗的長發姑娘。 薄汗順著額前滑落,牧臨川皮膚白,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