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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環州市的時候,從車窗看出去,夜色已經降臨了。此時的茫山派,捉回來的猴已經被分別關在兩處地方,一處關的是已經被取走妖骨的猴,另一處則是還無法取出妖骨的猴,還需要等妖骨進入猴的排泄通道。掌門正在聯系相關部門決定這些猴的去處,動物園方當然是希望將猴收回去,但這些猴體內有妖骨走了一遭,原本懵懂的大腦就像是開了一竅,性子也不溫順友好,未必還適合在動物園飼養,每日近距離接觸人類。放歸野外也不現實,最終還是決定等妖骨全部清理干凈后,送到省內的自然保護區,采取半野放的形式,不接觸游客,同時也還在可掌控的范圍內。而齊讓正和段曄、衛奕一起守在一臺電腦前,耳朵里都插著耳機。人雖然跑了,但衛奕在那人進檢票口前往他背后的帽兜里丟了進去一個竊聽鈕,齊讓回來前,衛奕已經聽了一下午,除了確定那人還有一個同伴外沒聽到什么內容,只不過都是火車上一些沒有意義的對話。段曄往后倒在靠背椅上,對衛奕道,“你說你出去捉妖怎么還會帶著這種東西?”衛奕道,“二師兄你不知道我學的就是通信網絡與設備專業嗎?”段曄又道,“學這個專業就會身上帶著竊聽器?”衛奕老實道,“不止竊聽器,我還帶了很多東西,以備不時之需?!?/br>齊讓在旁邊對段曄道,“你怎么這么多廢話?好好聽?!?/br>段曄做了一個在嘴上拉拉鏈的動作,竊聽設備里傳來了火車上廣播的通知,終點站到了,西川省通元市。然后又是一段漫長的大巴車程,終于在半夜十二點多的時候,段曄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竊聽設備里傳來了兩聲,“師傅?!?/br>那個飼養員登記在動物園的名字叫做李源,且不說這個名字是真是假,但他的同伴喊他的時候從聲音上來聽確實是在喊源哥。而他喊那個同伴聽起來是趙躍。李源的聲音辨識度很高,就和那天齊讓在動物園時人事打他電話開公放時聽起來一樣,有些沙嗓,“師傅,失敗了?!?/br>設備里傳來了一道冷笑聲,笑聲還帶著讓人特別想拔耳機的難聽破殼聲,“前后籌謀了這么久,廢了這么大勁取妖骨,你現在告訴我失敗了?”破殼聲繼續道,“選在環州市,說要給茫山派一個下馬威,也是你給我提的建議,現在你們兩個這么灰溜溜地跑回來,是給茫山派下馬威,還是讓人家給我們臉上扇了一個巴掌?”李源和趙躍兩人一起道,“對不起,師傅?!?/br>“你們兩個是我最得意的徒弟,一個修馭妖術,結果只能馭使那些不成氣候的小妖,一個修造妖術的更好,直接和我說失敗了。你們是想把我氣死是不是?”“對不起,師傅?!?/br>……段曄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他的耳機里什么都聽不到了,旁邊齊讓和衛奕也已經摘下了耳機,他揉了揉眼睛,“怎么沒聲了?”衛奕道,“李源去洗澡了?!?/br>“???”“竊聽器進水了,沒法用了?!?/br>竊聽設備里聽到的消息需要和掌門還有其他人溝通一下,齊讓把人都喊到了煉心堂,對衛奕道,“你去講?!?/br>衛奕指著自己的鼻子,“我?”齊讓的視線落在他手里的本子上,“筆記都做了,你不講誰講?!?/br>衛奕于是坐到了通常都是掌門做的那個位置上,清了清嗓子,“這次動物園猴山群猴化妖事件,前因大家之前已經都知道了,是有人用妖骨造妖,將妖骨喂進了猴肚子里。這個造妖的飼養員先前被他跑了,不過我們通過竊聽器還得到了一點額外的信息?!?/br>“這個飼養員叫李源,他有個師弟叫趙躍,他還有個師傅,我們不知道師傅叫什么,不過他講話破空聲很重,姑且就稱他為老破吧……”底下齊讓正在手機上按著字,坐他旁邊的薛萬沒忍住瞟了眼,小聲問道,“大師兄,你還記筆記吶?”齊讓抬眼,薛萬突然發現這個界面不太對,好像是,淘寶?齊讓道,“寫好評?!?/br>“噢,寫好評,寫好評?”這篇幅滿滿都快成一篇作文了你說是在寫好評怕不是在逗我呢吧?臺上衛奕還在繼續道,“李源和趙躍是老破最得意的兩徒弟,趙躍修煉馭妖術,我們有理由懷疑之前青口區的馭妖事件就是趙躍制造的,而李源修煉造妖術,這次猴山造妖,故意在我們茫山派的地盤上惹事,這就是□□裸的挑釁!”薛萬沒忍住在下面嘀咕,“衛奕這家伙以前是不是干過宣傳工作,煽動人起來一套一套的?!辈贿^大師兄忙著寫好評,沒空搭理他。衛奕道,“老破對兩個徒弟恨鐵不成鋼,但李源后來說,這可是他們修煉的造妖術和馭妖術本身可能存在問題,本身就不正宗?!?/br>“從他們的對話中可以得知,老破的造妖術和馭妖術其實也是個半吊子,是從他師兄那里學來的,而他的師兄,又是從一個叫做守心派的門派那里偷師來的?!?/br>啪嗒,掌門摔了他手里的陶瓷杯,所有人的視線都看過去,他擺了擺手,“沒事,你繼續?!?/br>衛奕道,“也沒多少了,聽老破的意思,這個守心派似乎是馭獸派系鼻祖一樣的存在,只不過現在銷聲匿跡了。后來……李源的衣服洗了,竊聽器進水就聽不到了?!?/br>衛奕走下來換了掌門去做總結,掌門剛才失手打破茶杯的表現太明顯,有弟子問道,“掌門知道這個守心派?”朱茅道,“守心派確實可以算是馭獸派系的開山鼻祖,素來一脈單傳,傳言中可以同時馭使數只積年大妖甚至是煉出了妖丹的大妖,還能造妖,你們可以想象一下,這種程度的馭妖術有多可怕。朱茅神色凝重了一小會就又松快起來,“不過守心派已經好幾十年沒有消息了,在天師界這就算是斷了傳承了,大概也只有我這把年紀的天師還知道這個名字了?!?/br>“所以我們還是把重點放在這個老破身上……”陸桐回到了南安市,這兩天沒有新的捉妖單子,倒是一次性天眼的銷量,突然莫名迎來了一個不小,而且很突然的漲幅,陸桐做了不少眼罩寄出去,有些奇怪這個銷量增加的起因。牛季知道后自告奮勇道,“我來給你找原因?!?/br>陸桐又做了兩個眼罩,看了看時間,“我去買酒買酥骨雞?!?/br>“怎么突然要買酒?和我喝……”喝酒嗎后兩個字還沒說出口,牛季突然意識到,酥骨雞,那是陸桐的父親生前最喜歡的下酒菜。陸桐擺了擺手,他出去買了酒,買了下酒菜,那天晚上,把酒和菜一起擺了一小桌,從床底箱子里掏出來一個用絨布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