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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圍捕一只猴,那場面激烈的,最后拿網罩住了還被猴扯破跑了?!?/br>陸桐已經牽著猴出了KFC,走了一小段路到了無人的天橋下面,猴子掙不開被加了“鎖”字符的項圈,嘴里發出吼吼的叫聲,陸桐對它道,“老實點,再叫拔舌頭?!?/br>陸桐想看猴子身上的妖氣為什么會充滿違和感,他收繩把猴子提過來,猴子突然臉一漲,放了個屁。陸桐明顯愣了一下,猴子抓耳撓腮顯得很暴躁,又接連放了好幾個屁,不怎么讓人愉悅的氣味中,有一些常人看不見的東西,奇怪的是陸桐這次沒有生氣,他若有所思地盯著猴屁股,然后打開手機上的地圖軟件搜了搜附近。很快,陸桐就牽著猴來到了最近一個小區外面的一家寵物診所,推門進去,籠子里的幾只泰迪汪汪叫得特別起勁,猴子齜牙一臉兇相,剛跑到了籠子邊上就被陸桐一繩子扯了回來。玻璃房里有一只小薩摩耶正在掛水,走出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一眼看見陸桐牽的猴,他“或喲”了一聲,“你養的?不會是動物園跑出來的猴吧。私人扣留可犯法啊?!?/br>陸桐只是問道,“你是獸醫嗎?”“我是?!?/br>陸桐提著猴子把它放到了診所里一張安置寵物的桌上,“它吃了不該吃的東西,肛|門被堵住了,你給它看看?!?/br>“吃啥了?”“不知道?!?/br>獸醫戴上了口罩和手套,可他還沒靠近,猴子就呀呀亂叫,齜牙咧嘴沖著獸醫一陣空撓,陸桐伸手在猴子腦門點了一下,獸醫看不到陸桐指尖的金茫,只覺得猴子突然就安靜了下來,他嘖嘖稱奇,“你這訓猴有一手啊?!?/br>獸醫戴著手套,抹了點凡士林,從猴子的肛|門里掏了幾下,“還真有東西堵住了拉不出來?!?/br>在陸桐的要求下,獸醫把掏出來的東西清洗了一下放進消毒袋里交給了他,陸桐掃碼付了五十塊錢,帶著猴子離開了寵物診所。猴子身上那種違和的妖氣,突然就斷了,因為被項圈扣住了脖子嗷嗷的叫,陸桐在隔壁水果店給它買了串香蕉,它安靜了下來。猴子吃香蕉的功夫,陸桐打開消毒袋,拿著獸醫掏出來的一截獸骨一樣的東西細看。這也是妖骨,但和當日小商品市場內,點蒼派張元繩索上掉落的那些妖骨不一樣。張元的妖骨是他殺妖后砍下來當戰利品的死骨,隨著時間過去,上面殘留的妖力會越來越弱,直到完全散盡。但陸桐手里的這個,是活骨。陸桐把那段妖骨放回了消毒袋里,自言自語道,“在我面前造妖……”環州市的七個市轄區里,文華區屬于郊區,占地面積最廣,環州市兩個五A級景區都落在文華區,有山有水,五星級酒店也最多,動物園也屬于文華區,所以朱茅喊齊讓來這個區搜尋猴妖,因為這個區域顯然會是重災區。街道兩側的路燈已經亮了起來,停在路上的重型防彈卡車里已經關了五六只猴,入夜后的環境搜尋起來更困難,齊讓對幾個師弟道,“歇一晚明早繼續?!?/br>輩分最低的新手師弟問是不是要回門派,齊讓直接把重卡開到了附近的酒店門前。這是一家五星級酒店,門廳里的室內噴泉放著抒情的鋼琴曲,走動的人輕聲細語,幾個師弟都有點束手束腳,“大師兄,我們住這里會不會太貴了?”齊讓看了幾人一眼,難得多說了幾句,“你們還沒有出師,沒有獨立捉妖過,以后自己出去捉妖的時候,記住,在吃、住上不要虧待自己,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我們干這行,你吃不好睡不好精神不濟疏忽起來,是要丟命的?!鳖D了頓,他補充道,“實在要是入不敷出,就回去找掌門報銷?!?/br>他們一行五個人,齊讓開了六間大床房,師弟們回了各自房間。齊讓一個人走到了酒店外面。他翻著手機的聊天記錄,五點多的時候,來自六筒的微信消息說,他遇到點事,可能會稍晚一些過來匯合,半小時前他說正準備打車往文華區過來,齊讓剛才停好車的時候又發了一次定位。齊讓站在路燈下,莫名有些緊張。鎮妖符上面的字跡并不能讓他百分之百確認,即將過來的淘寶店主,就是他記憶中的人。十幾年前的記憶其實已經有些模糊,齊讓覺得自己都記不清當時那個少年的臉了,就算再見到,可能也不能馬上認出來。他甚至在思考,既然都記不清了,一會見到了,他又怎么來判斷是不是?但當出租車在馬路對面停下,又開走,下車的青年手里牽著一只猴,站在對面的路燈下,隔著一條馬路看過來,四目相對的時候,齊讓突然意識到,其實他并沒有忘記,所以第一眼看見的時候,他就認出來了。這就是那個十幾年前在唐城里救過他,也讓他的人生軌跡從此發生改變,走上天師這條路的少年。陸桐牽著猴穿過馬路,大晚上的酒店外面的馬路邊除了車就只有齊讓一個活人,他走到齊讓跟前,不確定道,“山上的大師兄?”齊讓:“……”從他嘴里說出來突然就覺得自己的微信名好中二,現在改還來得及嗎?作者有話要說: 一點都不A的讓哥和今天依然很A的桐哥……第1章、妖骨第1章、妖骨如果要讓茫山派的弟子用一個詞來形容掌門,嘮叨、善變一定是出現最多的,當然也不排除一些自帶濾鏡的弟子用上有責任心、社會公德心、包容心,甚至淡泊名利這樣的字眼。那么如果要形容一下大師兄,出現最高頻的一個字眼,大概不是酷,就是兇。齊讓的長相本身就不太軟和,他大部分時候都是不茍言笑話又很少的樣子,以前還沒有煉心堂作為會議室可以坐下來聽掌門講話的時候,掌門每次召集大家,他經常都是面無表情地束著手,拽拽地站在那里,也不知道是真在聽還是在神游。據一些和大師兄一起處理過妖患的師弟所說,遇上不省心的師弟犯錯的時候,大師兄偶爾也會掌門上身,嘮叨訓話,不過師弟們每次更喜歡談論并告誡新入門師弟的是另一件事。大師兄不愛用鎮妖符,通常都是掐斷脖子,手撕妖身,以及積年大妖才有的待遇,對半劍劈。殺妖場面容易引起不適,不太適合新手師弟觀看。這也差不多是陸桐對齊讓的第一印象,很帥,也很酷,眼神里還有幾分兇狠。事實上,眼里有殺氣是因為此時齊讓特別想錘爆段曄的狗頭。當初一起開通微信,段曄給自己取了個微信名叫“山上的二師兄”,還喊齊讓和他保持一致,說有利于新入門的師弟辨認,齊讓一時也沒其他想法,就順勢打下了“山上的大師兄”幾個字,這么多年沒人當面喊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