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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又是狗叫又是哭泣的動靜吵醒,下樓見到如此場景,急匆匆走到季茗身邊,擔憂的問道: “怎么回事?” “師父,一會兒可能要麻煩您啦!” 孩子的狀況實在是不太妙,瘦骨嶙峋,氣若游絲,要是季茗記得不錯的話,孩子今年已經八歲多九歲了,竟然輕飄飄的沒一點重量。 第84章 二更合一 可是當季茗靜下心來認真診脈再三確認后才發現, 原來最開始土蛋患得并不是什么要命的疾病,只不過是肝膽系統的寄生蟲病罷了。 早早發現,最多也就是喝幾副藥就能解決的問題。 另外孩子體內輕微的中毒癥狀, 應該是吃藥不對造成的。 如今孩子骨瘦如柴奄奄一息,完全是因為沒有得到及時正確的治療硬生生拖成這個樣子的。 再看看旁邊剛剛被常阿姨扶過來還在昏迷著的常有花常嫂子, 季茗心中氣憤不已。 這是怎么當娘的!把好好的孩子弄成如此地步! 季茗這邊才給孩子灌下一瓶葡萄糖水,就看見剛才在門外自稱常有花弟弟的男子和王營長著急慌慌的跑了過來。 球球見到陌生人, 旺旺的狂叫著跟在后面追, 可是它才幾個月大, 個頭太小,又有些笨拙,完全是蹦著滾著進客廳的, 但是在場的所有人已經沒有那個閑情逸致欣賞它這憨態可掬的萌樣。 季柰本來在門口伸著腦袋觀察屋子里面的情況,球球一時不察正好滾在他腳邊,擔心它再叫下去吵醒樓上的小外甥們,趕緊把它抱起來往外面走去。 這邊王勝利彎腰扶住門框,看著床上的兒子, 來不及喘口氣, 大汗淋漓的著急問道: “季醫生,我兒子怎么樣?” 王勝利的此時的模樣不比常有花強多少, 胡子長得老長, 差點把他的臉給吞了, 也不知道多久沒打理過了。 季茗見他這樣,本來想狠狠數落一頓的話硬是憋了回去, 深呼吸,再深呼吸,然后才沒好氣的說道: “命懸一線, 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他的意志了?!?/br> “怎么會?怎么會?土蛋從回家到現在才不過兩個月而已…” 王勝利呢喃著,眼神黯淡,面如死灰,然后直接頹廢的蹲坐在床邊,呆呆的看著兒子,小心翼翼想摸又不敢碰的低低抽泣。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沒到傷心處,可是看著孩子的樣子,季茗實在對他們夫妻倆同情不起來。 起身又給常有花診了脈,發現她確實只是身體疲乏深度睡眠后,才招呼讓常阿姨先去廚房隨便做點飯給他們墊墊肚子。 而季茗自己則離開到了地下室,暫時先配些藥,抑制住土蛋體內的寄生蟲不讓它們那么的活躍才行。 等季茗煎上藥從廚房出來,就看到師父崔平遠已經替她準備好了藥箱。 “師父——” 季茗的聲音有些哽咽,在她的記憶里,土蛋是一個會瞞著mama偷偷跑到她家要好吃的,嘴巴甜甜的叫她jiejie,健健康康又活潑調皮的孩子。 其實土蛋現在的情況最好是能盡快進行手術治療,但是他的身體實在是太虛了,就算是上了手術臺,也很難能活著從手術室出來。 就連現在季茗用藥,也只能以溫補為主,不能直接殺蟲,他破敗的身子根本經不起那么大的藥力。 崔平遠從事醫生職業50多年,20歲就開始獨自執刀手術,即使他沒有季茗那一手神奇的中醫診脈之術,但憑借著多年以來的豐富經驗,也能看出來這孩子的情況不容樂觀。 又哪里猜不出來小徒弟心中所想,他親自為季茗打開了藥箱,拍拍她的肩膀輕輕地安慰道: “醫者仁心,盡力而為,無愧于心就好!" 這次是有史以來季茗使用鴻蒙針數量最多的一次,整整64根,雖然不是她的極限,但也做到了極致。 不過,其中有56根都是輔助激發土蛋身體內部機能的,只有8根是真正作用于肝臟內那些寄生蟲的。 等全部結束后,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后的事情了。 再次診脈,見土蛋些微的恢復了一些,季茗這才輕輕地吐了口氣,有希望就好。 此時的她已經筋疲力盡,里衣全部濕透,還是崔平遠實在看不下去,強行讓常阿姨扶著她先上樓休息。 第二天等季茗醒來下樓的時候,所有人都安安靜靜的坐在客廳里。 也許是經過一晚上的冷靜,也許是對季茗發自內心的絕對信任,也許是知道家里還有兩個新生兒,今天的常有花并未像昨晚那樣大哭,她不出聲,只不過眼淚還是稀里嘩啦的往下流。 趁著季茗吃飯的空檔,常有花這才斷斷續續的把兒子生病的前因后果說了一遍。 原來十一月份的時候,王營長的母親突然寫信說生病了想看看孫子,正好王營長出任務,家里又沒事,家屬院剛好給大家分了錢,常有花買了很多東西帶著兒子回了老家。 可事情就是那么不湊巧,常有花到家不到半天,軍區這邊加急電報就傳來王營長受重傷的消息。 一邊是婆婆,一邊是丈夫,常有花兩頭作難。 考慮到家里還有大哥大嫂,所以最后她決定把兒子暫時放在家里陪婆婆,然后再多給哥哥嫂子一些錢,并且囑咐他們好好對待婆婆還有兒子。 她自己則先返回軍區照顧丈夫,琢磨著最多也就半個月時間就能回來接孩子。 可是萬萬沒料到的是,王營長這邊一直等了半個月才終于被醫生允許下床,常有花還來不及跟老家打個電話問問婆婆的情況,一場暴雪突至,大雪封山,到外面的路全部給封了。 不過王營長對哥哥嫂子比較信任,以為家里沒傳來消息那大概就是沒事,再說他好久都沒回過家了,趁著這次養傷,讓她再等幾天,等路通了,他們一起回家,到時候再順便把兒子接回來。 說到這里常有花再次泣不成聲,“季醫生,你不知道,等我們收拾好東西回去的時候,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嗎?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我的兒子啊,土蛋他整整瘦了好幾圈,小小的一個站在門口對著墻角咳嗽嘔吐,病懨懨的,已經餓得不成樣子了!” “那是我的心肝rou啊,我當時氣壞了直接沖進家門想找哥嫂理論,沒想到家里除了在我們房間里奄奄一息的婆婆,他們都不見了?!?/br> 土蛋爸爸更是來不及跟婆婆說一句話,我婆婆眼睛使勁掙開了一個縫,看了一眼就沒氣了?!?/br> 后來就是常有花帶著土蛋找村里的赤腳醫生看病,被認為是鄉下常見的、普通的營養不良身體虛,抓了幾副中藥,兩夫妻就放下心來忙著辦理老人的身后事。 土蛋也是個懂事的孩子,因為是奶奶的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