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48
但是在他看來,不是說對中醫有偏見,事實上中醫治病的效果確實是太慢,盡管它作為手術后輔助病人恢復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但是對于腫瘤這種,應該沒什么效果,就像任老先生他們忙活了一個多星期,照樣耽誤了簡院士的時間,不還是沒有一點效果嗎? 不過常家輝還是盡職盡責的勸道:“簡院士再等這半天吧,今天還會有一名中醫師來給您看病,任老非??春?,說不定有奇跡呢?” 只是最后一句話連常家輝自己都不相信,不過當初蔡老孫子的腿確實被一名中醫師給治好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人? 這邊吃過早飯后,季茗拿好自己的藥箱跟師父崔平遠一起上車。 簡院士等啊等啊,一直到十點的時候,他終于看到自己的病房又來了兩個生面孔。 季茗盡管扛著大肚子但是年齡看著還是太小,所以簡院士就認為她身后的崔平遠才是任老提到的那位幫他看病的中醫師。 “老先生,您可終于來了,要不是外面有人守著,我是真的真的等不及要回去啦!” 一連爬了三樓,一進病房季茗直接先找了個凳子坐下喘喘氣,她這心臟撲通撲通的根本不能把脈。 崔平遠聞言笑了笑,他們師徒出門的時候大家經常會把季茗當成是提藥箱的小助手,次數多了他們也懶得一一再解釋。 崔平遠曾經也是一名優秀的外科醫生,當看到簡院士病床邊桌子上放的一打厚厚的檢查報告,走過去幾步小心的拿起來翻看。 “崔醫生、季醫生你們這么快就來了,需要什么盡管說,任老等一會兒也會過來?!?/br> 季茗畢竟是小輩,不能跟師父一樣只點頭就行,正好休息的差不多,于是她起身問了聲好,然后就在簡院士吃驚的目光中搬著凳子坐到了他的床邊。 “這——這”,簡院士指著季茗抬頭看常家輝。 常家輝:“簡院士放心就是,別看季醫生年輕,但是為國家做過的貢獻不比我們這些老醫生小?!?/br> 簡偉軒半信半疑的把左手放到季茗擺好的脈診上面,季茗則根據他脈搏的反應,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簡院士,在出現雙手麻木之前,您是不是已經有好長時間感覺身體乏力? 特別是早上起床的時候,偶爾咳嗽、惡心時會感覺頭痛?眼睛有時候也會突然看東西模糊?” “是,是的?!?/br> 簡偉軒沒想到季茗把個脈就能知道這么詳細的事情,要知道之前任老也就只問了他最近是不是眼花而已。 而且如果不是季茗提醒,簡偉軒也根本想不到早晨偶爾咳嗽和惡心跟他腦袋里長得腫瘤有關。 因為很多人早上刷牙干嘔或者咳嗽幾下是很常見的事情。 簡偉軒想再問季茗幾句,就見季茗把他的手重新蓋上被子,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轉身說道: “師父、常主任,根據我把脈的情況來看,簡院士腦部的腫瘤體積不大,但腫瘤占位,腦脊液循環不暢,干嘔、咳嗽以及頭痛這些都是小問題。 關鍵是簡院士目前已經出現眼花、雙手麻木、乏力這樣的癥狀,說明因為腦內腫瘤長大顱內壓明顯增高,如果決定中醫治療,那么第一階段用藥必須加倍,否則很難阻止病情的繼續惡化?!?/br> 任是非在外面聽到季茗這樣的判斷,不由得認同的點點頭,簡單的跟病房里的其他人點頭示意,接著又問季茗: “小季,你是怎么確定簡院士還有頭痛這些癥狀呢?” “因為我剛剛把脈的時候發現,簡院士的脈搏有微微的弱脈之象,這是久病耗傷正氣的表現。 再加上簡院士沒有任何上火癥狀,而且隨手都能喝到水,但是他的嘴巴卻干皮嚴重,另外枕頭邊上還專門放著軟紙,垃圾桶好多紙團,這一切都佐證了我的判斷。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至少有一個星期的時間,簡院士已經不僅僅是早上咳嗽了吧?” 簡偉軒有些木愣愣的點頭。 常家輝和崔平遠兩個西醫不是太懂中醫脈診,包括簡院士在內,都以為是季茗女孩子觀察細致,只有任是非十分的震撼,因為現在的季茗比他剛認識的時候進步太多了。 于是忍著內心的激蕩再次問道:“小季把脈和觀察的都非常仔細,那你覺得簡院士怎么治療才能好的更快?” 常家輝忍不住搖頭,任老這話問的太滿了,就算是現在讓他直接給簡院士做手術也不能保證最快治好。 可是沒等他插句話幫忙解圍,季茗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針灸為主,湯藥為輔,差不多一個月就可以完全康復?!?/br> 這下最激動的要數臥躺在床上的簡偉軒啦,只見他噌的一下坐起來,狠狠地拍了一下被子,大聲質問: “當真?” 季茗掃視了一圈眾人,在大家懷疑的目光中再次認真的點點頭,解釋道: “其實主要是簡院士腦中的腫瘤并不大,我之前下鄉的時候,曾治愈過一個腹腔腫瘤重達二三斤的婦女,不過那時候因為針灸不太熟練,我用了將近三個多月時間,如今我針灸之術進步很大,應該用不了那么長時間的?!?/br> 幾個人因為季茗突然爆出來的大瓜震驚不已。 腫瘤竟然能治好?是真的嗎?我耳朵沒聽錯吧? 崔平遠:感覺小徒弟就是個寶藏,越挖越讓他吃驚,是不是應該答應任老頭的提議,讓季茗再拜個師父,總感覺跟著他埋沒了人才。 任是非:為什么當初調查的人這么不仔細,這么大的事情到現在才讓他知道? 常家輝:蔡老不是說他跟季醫生一起在東省呆了好幾個月的時間嗎,真是的,對季醫生的了解也太淺薄了吧! 簡偉軒:哈哈哈哈,終于遇到解救我的醫生啦,而且季醫生還有治愈過比我這更嚴重的腫瘤的案例,這是不是意味著我不用繼續耗在醫院,回去定時扎扎針喝喝藥就行啦? 季茗:師父和任老不是早就知道了嗎,現在這是什么表情? 好一會兒,病房里傳出音調不一的哈哈大笑聲,讓外面看守的人都忍不住歪頭朝房間里面看了又看。 任是非:“季茗啊,小季啊,我知道你最拿手的就是那讓我們這一干老頭子都望塵莫及的配藥本事,這腫瘤你看是不是也可以,弄個統一的藥方或者藥粉啥的?” “這?” 季茗還真沒想過這個,在她的觀念里,腫瘤和癌癥還是屬于世界性攻關的難題, “誒呀,當初腦梗塞那藥你不是就配成了嗎?腫瘤跟那個一樣一樣的,大差不差,老頭子我相信你!” 任是非拍著胸脯跟季茗保證,那樣子給別人的感覺就像是他自己已經把藥給配成功了一樣。 崔平遠也緊跟其后,鼓勵道:“盡自己最大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