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35
些看不明白了,因為上面的三人年紀都差不多。 但是已經習慣觀察對面隊長表情的季茗發現,在最后這三人出現后,他的身體和表情都表現的十分激動,雙手緊搓,有些坐立難安。 季茗對政治不感興趣,所以在她納悶的時候,不知道下面坐著的任老一干人內心都十分震驚,他們大概已經明白這次日方突然舉辦這次比賽的目的啦。 因為高臺上的三人其中有一個是如今日國民主黨內的重要成員,望聞問切,任是非很容易就看出來那人的身體有問題。 看來這次日國舉辦什么比賽是假,最后的目的肯定是想用那幾本醫學典籍作交換,給這個民主黨重要人看病。 不過臺上的季茗還沒想到這一步,她看了之前的三輪,如今中日目前的比分四比五,剩下還有三題,意味著她必須勝出兩題或者三題全部勝出,才有能打敗日方。 但是季茗擔心日國那邊會耍什么陰謀,一時亞歷山大。在裁判下令開始前不由得往臺下看了一眼。 對上師父和任老爺子鼓勵的眼神,季茗重新轉身,抬頭十分友好的對著對面看她的□□露出了個大大的微笑。 □□:…… 果然跟老師說的一樣,華國人就是幼稚! 同一時刻,季茗肚子里的胎兒似乎是知道mama現在的擔憂,適時地跳動了幾下,季茗深呼口氣,重新抬頭挺胸,決定全力以赴盡力而為,遇魔殺魔便是。 …… 伊藤千惠在管家的幫助下重新把孩子送回醫院后,就開始著急的跟丈夫打電話。 助理看不下去,于是勸道:“夫人,先生現在很忙,他不會接你電話的?!?/br> 伊藤千惠撥電話的手一松,然后趴在兒子的小床邊繼續嗚嗚咽咽的哭起來。 自從兒子得了這個治不好的怪病,丈夫為了照顧孩子耽誤了很多工作,家族里面已經有很多人不滿意了。 本來這次想借著內閣大臣給華國人設的局,讓自己兒子也去試試,沒想到還沒開始兒子就正巧發了病。 季茗這會兒已經在最后一輪中連勝兩局,比賽的結局已定,最后一個病人看好看壞都不再重要啦。 虛驚一場,季茗高興地朝著講臺下面揮揮手。本著做事善始善終,季茗以為還要繼續給最后一個人切脈時,主持人就再次開口打斷了她的猜想。 不過等主持人把接下來的安排說完,臺下的任是非心里不禁松口氣,原來繞過來繞過去,跟自己猜測的差不多。 日國是想通過這次比賽向他們示好,承諾的醫學典籍真假未定,但是請他給這位內閣大臣看病倒是真的不能再真啦。 不過任老想不通的是,如今中日已經建交好幾年,如果日國向華國發出請求,上面一定會派人過來的,完全沒必要如此大費周章。 難道是日國內部派系之爭? 季茗現在完全不想再猜測日國的用意了,這場比賽從開始到現在跟兒戲一樣,即使現在她已經勝出,但是也并沒有多少榮譽感。 但是現在在人家地盤不忍也要忍,只不過不等季茗喊人,任是非在日方那邊一個五十多歲老頭起身的時候,也從自己位置上站了起來。 這時候旁邊一起跟著來的袁先生也起身,袁先生是這次上面派來專門協助他們處理一些事情的外交助理,只見他也起身快了兩步說道: “任老,您上臺后先等一會兒,我這就去找這位內閣先生談一談,咱們不能白白被人耍一回?!?/br> 也不知道袁先生如何交流的,反正把在場的幾個其他國家的友人打發走后,他們也很快被人帶著從禮堂換了另一個更加隱秘的房間。 “師傅,任老先生和袁先生人呢?” 崔平遠:“這個你不用擔心,一會兒他們就會把這次比賽的勝利品送過來,你們幾個分工合作,盡快背誦,以防萬一?!?/br> “那真是太好了,我們都擔心著呢,在人家地盤,這次比賽又不是公開的,到時候我們只能啞巴吃黃連,很難證明日國人耍賴?!备诩拒砗蟮囊晃粠熜指吲d的說道。 片刻,一個穿著月白色和服的女子端著一個托盤過來,上面是五本線裝的古籍,因為只有季茗一個女生,所以她自己拿了一本,剩下的七人背誦剩下幾本。 “哎呦,師父,你們先看著,我想去趟廁所?!?/br> 懷孕的女人事多,崔平遠不好多問,直接揮揮手讓她趕緊去。 季茗到了廁所,馬上反鎖,然后人就進了房子里,到三樓用那臺掃描儀開始掃描,然后還得想著一會兒回去如何找借口跟另外幾人交換書籍。 十五分鐘后,季茗返回,看師父沒在,問了一下跟她一樣一個人拿一本書的男子: “林師兄,你看見我師父了嗎?” 林師兄艱難的抬頭,不好意思的回道:“季師妹,你回來啦,不好意思我剛剛沒注意,你記得怎么樣啦?我古文不好,這書還是繁體,哎,真是愁??!” 季茗眼珠子一轉,然后哎呦一聲彎下腰,假裝很難受的說道:“林師兄,應該是早餐吃的東西不干凈,我肚子又疼了,我這本書有些厚,一會兒肯定記不完,要不咱倆換換,如果一會兒我回不來,你就跟其他人再交換?” 林師兄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再看看季茗手里的,反正他這么長時間也沒看懂幾頁,以為季茗也是,很愉快的就把自己的書給了季茗。 就這樣,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季茗用各種理由,把五本古籍全部掃描了一遍。 不過任老先生這邊的情況卻不容樂觀,這位內閣大臣肺部病變,病情已經到了晚期,就算是大羅神仙在世,也只能緩解,無法根治。 不過為了給季茗這邊爭取更多的時間,任是非先是給內閣大臣開了一副中藥,然后就藥方上的每一樣藥有什么作用詳細的給旁邊監督的中醫講了一遍。 然后又讓日方這邊的醫生給他找了一副金針,給這位大臣全身上下施了一遍針灸,通通脈絡散散內火。 就這樣一直磨蹭了近兩個小時,在這位內閣先生耐心快要用完的時候,任是非終于把一開始就要說的話告訴了一邊的袁先生,讓他幫忙翻譯。 結果可想而知,那位內閣當下冷了臉,然后季茗他們也很快被打包送了回去,當然那幾本醫書肯定是帶不走的。 因為擔心日方這邊又搞怪,回到酒店后來不及休息,任是非跟袁先生就帶著大家一起到機場買票回國。 不過上了飛機后,季茗就開始假寐,她怕任是非問他們古籍的事情,也不知道該怎么把房子里面掃描下來的拓印版拿出來。 再加上一整天的精神緊張,本來裝睡的季茗沒多久真的就睡著了。 但是踏上歸途的他們不知道,日國還有一家小尾巴當天就派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