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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區大院方向騎。 彭家的關系都是行政方面的,在軍區大院這邊沒有認識的人,再說軍區大院也不是能隨便就能進去的地方,這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人,所以他就用了最笨的辦法,把自行車立在路邊,站在門口等路過的人。 半個小時后,終于看見一輛吉普車到大門口的哨兵那里停下,彭玉書顧不著其他連忙的大聲叫喊: “同志,對不起請停一下!” 鄒恒逸從后車鏡看到車后面的揮手的人,在哨兵檢查的時候,讓司機兼保鏢下去問問情況: 因為鄒恒逸身份特殊,他身邊的司機隨身也是專門配備手槍的,彭玉書還沒驚喜車里面終于有人下來了,就被一個黑洞洞的槍口頂住了腦門。 盡管彭玉書不是壞人,也沒做過虧心事,但是被槍指著還是很害怕的,連忙舉起雙手做投降狀磕磕巴巴的解釋。 只不過蔡元洲從受傷到恢復都非常突然,大院里的人大部分都知道這事,但是對于整天沉迷在研究所的鄒恒逸來說,他跟蔡元洲不是一輩人,從小到大又沒在一起玩過,根本就不知道大院還有蔡元洲這個人。 還是一邊的哨兵聽到蔡元洲的名字,跟鄒恒逸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彭玉書一聽哨兵同志都知道蔡元洲,連忙轉移目標,聲音特別激動的問道: “好同志,請問蔡元洲同志之前是不是癱瘓過,現在又好了?” “你打聽這個干什么?” 盡管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但哨兵摸不清彭玉書的意圖,神色一下子變得兇巴巴的準備趕人: “這里是軍區大院,不想干人員如果沒有準入證請趕緊離開!” 彭玉書為了女兒也是急瘋了,而且明顯哨兵同志是知道蔡元洲這個人的。 “好同志,求求你,我只是想證實一下蔡元洲同志是不是癱瘓過又好了,我女兒前兩天在京都醫院做手術,現在高位截癱,她年紀還那么小,什么都沒經歷過,我只是想通過這件事情找到可以醫治我女兒的醫生罷了,求求你們啦!” “這位同志你趕緊起來,我確實知道有個蔡元洲同志癱瘓過又治好了,但是我們都不知道給他治病的那個醫生,我勸你還是回家托人找找關系,最好能親自問問蔡醫生,現在趕緊離開吧,你已經妨礙到我們工作了?!?/br> 第68章 新媳婦 讓季茗感到欣慰的是, 第二天下午四點她再次到的時候,王家父子已經等候多時了。 正對著門口坐的彭立賢看見季茗后,率先從凳子上站起來, 身體微微前傾,很急迫的樣子。 “姑娘, 你終于來了!” 一個晚上加上一上午的時間,雖然不能打聽出來小姑娘到底如何厲害, 但是從各方面得到的信息來看, 小姑娘都是一個十分優秀的孩子, 醫生已經告訴他們,孩子的病要是能治就要盡早,耽擱的時間越長越不利。 這也是彭家父子見到季茗這么歡喜的原因。 季茗跟他們不熟, 點了點頭就開始到床邊給孩子把脈,這次比上一次在重癥監護室那次好多了,脈動還是很虛弱,但是很平穩,并不像上次那樣時有時無, 命懸一線的樣子。 可是孩子這幾天都還沒醒, 雖然沉睡是身體自我保護機制的反應,但這樣的狀況對小女孩來說并不是好事, 季茗想了一會兒, 還是拿筆寫了一個方子遞給兩人: “這是我根據孩子的狀況開的藥方, 你們如果信我可以到中醫部那邊撿藥,有利于孩子恢復, 讓她盡快醒過來進食,靜脈注射營養針并不能讓她吸收多少營養?!?/br> 可是彭玉書最關心的是女兒的脊椎能不能恢復的跟以前一樣,于是接過季茗給的藥方后, 還是急迫的想求個答案: “季醫生,我女兒的脊椎還?”有救嗎,但是最后三個字彭玉書嘴唇蠕動,如何也說不出來了。 季茗這時候并不敢保證什么,只是說道:“彭爸爸,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是盡力在醫治小姑娘,一切只能先等孩子醒來才有論定,儀器檢查也不是百分之百的準確,說不定孩子到時候好好地呢,這都是有可能的?!?/br> 彭家父子怎么會聽不出來小姑娘這是在安慰他們,但是他們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送季茗離開。 隨后彭玉書并沒有直接去抓藥,而是拿著季茗給的藥方離開了醫院,不過這對季茗也說并不算什么,她這么上趕著“多管閑事”,只是因為恰好遇見可憐小姑娘的遭遇罷了。 在中醫藥大學任職的林中源看后校長給的藥方,細細琢磨,大為驚訝。 “這是業內的哪位同仁的新成果,用藥大膽,另辟蹊徑,用量上也十分講究,從這上面來看,患者病情很重現在應該還昏迷不醒,氣血兩虧,這是能救命的良藥,你從哪兒得來的?” 王文濤聞言瞅了眼門外,然后看向他辛苦請回來的寶貝疙瘩,笑著說道: “是京都大學醫藥系一個叫季茗的學生,給京都附屬醫院那位脊椎受損的小姑娘開的藥?!?/br> 最近幾天京都附屬醫院醫療事故鬧得沸沸揚揚,林中源自然也知道的,不過提起季茗他就想到當初在黑省農場勞改時聽到的一些傳聞,于是問道: “季茗這姑娘是不是加入了醫師協會?” “醫師協會?” 方文清搖搖頭,“這個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她是崔平遠先生新收的徒弟,是京都大學大二學生。不過如果林先生感興趣,我可以幫你打聽一下?!?/br> “算了,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一個人而已,不用浪費你的時間。這個藥方很好,你趕緊拿出去還給人家吧!” 方文濤頻頻往外看,再加上門外時不時露出來的鞋尖,林中源又不是老眼昏花,怎會猜不出來是怎么回事。 用了季茗開的藥,又經過一個多星期的煎熬,瑩瑩小姑娘終于在家人的翹首期盼中醒了過來,彭家人頭頂的烏云一下子消散了很多。 在一個個醫生搖頭離開后,他們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季茗身上。 所以當天下午季茗再次來的時候,一大家子人都在病房里等著,小姑娘剛剛醒來,對自己的情況還不知道,所以當季茗看完后就主動到外面等著了。 彭玉書對季茗的細心非常感動,因為女兒醒來激動的眼睛還微微泛紅,這么長時間都沒有放棄,看得出來是一個非常疼惜女兒的慈父。 “季醫生,我女兒現在醒了,能確定了嗎?” 季茗依舊搖頭,不過看到還不等她把話說完就準備離開的彭爸爸,季茗只好趕緊開口解釋自己的意思: “彭爸爸,我的意思是孩子的病我可以治,但是脊椎神經能不能恢復正常主要不在于我,我的藥方和針灸只能起到輔助作用,關鍵還在于孩子自己的鍛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