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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這么多錢了,請你能給我治多少就給我治多少,我想再試一下?!?/br> 這是季茗第一次親眼看到這個年代,因為不能生育能把女人逼迫到如此卑微凄慘地步的例子。 她無法生氣王立冬的懦弱,因為觀念不同,她這樣的才是被大家抨擊的離經叛道。 看到王立冬掏出的錢,趙玲也沒有接話,她也同情王立冬的遭遇,但是她家也是要生活的,不會隨便就借給別人錢,雖然她平時跟王立冬相處的不錯。 不過如果王立冬性格能強勢一些,要是她開口,趙玲會考慮借出去十塊幾塊錢的。 但是王立冬太懦弱了,只會默默地怨天尤人,明明丈夫都把工資給她了,卻還是被婆婆一家欺負的抬不起頭來。 要是再借錢那就是rou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 季茗沒說什么直接接過了王立冬手心里的錢,認真的看著王立冬的眼睛說道: “王嫂子,我今天就開始給你針灸,然后先吃一個星期的中藥,等把你體內的炎癥和輸卵管內的一些粘連先治好,接下來一步步看情況,你看怎么樣?” “好!”王立冬淚流滿面的點頭。 她沒想到季茗一句話沒說,直接接了錢就開始幫她治病,她知道那一把錢看著雖然多,但也總共只有少得可憐的三塊兩毛五,這些還是她偷偷藏在丈夫不穿的一雙舊鞋中才沒讓小姑子跟婆婆搜走的。 看病肯定是遠遠不夠的,所以季茗的動作讓她非常感動。 這回第一次針灸,季茗就用上了耗費精力的鴻蒙針,因為王立冬的精神狀態太差了,她希望通過這次明顯感到有益的針灸,讓王立冬振作精神。 俗話說樹活一張皮人活一口氣,要是病人沒有希望再好的醫生跟醫術也是事倍功半,效果不大。 同樣,如果病人心態很好,積極向上,即使很麻煩的病癥也能比其他人活很久。 在上輩子二十一世紀的時候,季茗的父親就有這樣的一位病人,人家得了胃癌,做過手術和化療,但是心態很好,定期檢查,時不時就到醫館讓季茗的父親給他調養身體,一直到季茗父親去世,那位叔叔都活的好好地。 所以不管是學習工作還是治病,保持良好的心態飽滿的精神狀態很重要。 而且季茗看病的時候喜歡對著你微笑,語氣都很輕松,讓王立冬感覺很輕松。 當小腹平時刺痛的位置漸漸感覺到熱熱的舒服,王立冬的眼睛變得亮了起來,那是希望的光芒。 不過等季茗扎完針包好藥的時候,王立冬卻是不走了,支支吾吾的說道:“季醫生,我能不能拿著藥到你家熬,我家,我家” “我會每天來給你大掃院子、洗衣服,你那里需要幫忙我都可以的!” 不過她話剛說完就被趙玲拉著走了,“立冬,季醫生已經幫的夠多了,你忘了咱們家屬院辦事處旁邊就有個小灶臺,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到哪里煮藥,你婆婆跟小姑子肯定不敢去哪兒鬧!” 趙玲覺得王立冬今天有些得寸進尺了,她家里那老太太和小姑子要是知道她經常往這兒跑,來找季醫生麻煩怎么辦? 十點多診所又來了兩個軍嫂,不過人家是直接搬著小凳子,一看架勢就知道不是來找季茗看病的。 “季醫生,今天不忙吧,我倆躲你這兒暖和暖和啊?!闭f的的是叫常有花的軍嫂,人如其名,常有花“常有話”,是家屬院有名的八卦頭頭。 另一個軍嫂叫李田田,是常有花的跟屁蟲,兩人上下樓住著,整天形影不離的,是軍區少有的異性雙姝。 以前兩人沒事就經常到別人家串門,如今倒是喜歡上了季茗這里,因為他們住的家屬樓離這邊平房最近,一般都要來這兒看看,要是診所正好沒人兩人就會留下來。 “季醫生,這眼看著就要過年了,部隊每年都有表演,辦事處這幾天有人來通知你沒?” 一接觸到季茗不解的小眼神,常有花的科普小能手就立馬上線了:“季醫生,你不知道呀?” 季茗發誓,她真的看到常有花嫂子雙眼冒出了綠光,然后就是這位常嫂子詳細的科普,巴拉巴拉巴拉,最后常有花喝了一口水,欣喜的目光看向季茗,請求給個了解知道了的表情。 “額,嗯?!?/br> 第37章 第一次亮劍 “季醫生, 每年剛隨軍的家屬是一定要表演節目的,你現在可得準備了,上半年來的幾個大家肯定都商量好了, 辦事處沒通知,肯定是不小心把你家給遺漏了?!?/br> “是呀是呀, 季醫生,我跟常嫂子當初也是下半年來的, 都不知道軍區有這傳統, 一直到快開始表演了, 人家才想起來通知我們?!?/br> 說到這里李田田到現在都還有些生氣,語氣不善的繼續說道: “我跟常嫂子都是農村來的,大字不識幾個, 好在常嫂子腦子轉的快,我們倆一起表演了一個節目,叫,可能下面的人看的新奇,倒是給我們不少的掌聲!” 季茗:農村妯娌的一天?不會是她想的那個樣子吧。 對于這次表演那是常有花和李田田共有的驕傲, 她們的革命友誼也是從這兒開始的。 “季醫生你可能沒在農村生活過, 我們農村人沒啥講究的,但是東家長西家短, 樂子很多的?!?/br> “當時離人家節目開始就剩三四天的時間, 我們樓下有個城里來的, 本來想著送些糧食讓人家教我們唱首歌啥的,結果那女人鼻孔朝天, 都不曉得天上會掉鳥屎嗎!” 季茗:“噗嗤——咳咳,嫂子您接著說?!?/br> “我當時就想啊,不掙饅頭爭口氣, 正好早些年跟我爹去看過廟會唱戲,人家把爭搶吵架唱成曲,我倆不會唱就把它們直接說出來就好了,哈哈哈,城里人還真逗,不就是女人吵架嗎,笑的跟個二傻子似的?!?/br> 二傻子,原來在兩位嫂子看來,臺下被她逗笑的那些人都是二傻子,這也真是沒誰了。 季茗再次受教了。 “哎,不說我們了,剛剛我們來的時候看到趙玲跟王立冬了,季醫生不會是答應給王立冬治病了吧?” 這個季茗沒否認,“是呀,我看她實在是可憐,嫂子怎么啦?” “我說季醫生你就是太年輕,王立冬那人就是個扶不上墻的爛泥,你瞅著吧,她家那婆婆不出兩天就回來找你?!?/br> “是啊季醫生,您別怪我們多嘴背后說人不好,以前家屬院替王立冬出頭的人可不少,但為啥現在就剩下一個趙玲,你知道不?” “為啥?” 季茗感覺自己好像也被帶的有些八卦了,內心的求知欲蠢蠢欲動,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因為她們差不多唄,不過趙玲比王立冬幸運,人家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