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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團長,以及另外三個穿著軍裝氣勢凌人的軍人。 第20章 抱歉,請 一定要留意章……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季茗既緊張又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不是先給病人看病嗎?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都迷糊了! 不過季茗不知道的是,她剛才所有表現卻讓一直在關注她的軍官非常滿意,應激反應和膽量都不錯,所有問題回答的也很完美。 再想到之前那位士兵推薦季茗的理由,如今比較下來,各個方面確實都都很突出,鄒恒甫這才終于對上面的安排不再有異議。 于是,就在季茗還在低頭沉思的時候,男人不著痕跡的對著門外點了點頭。 隨后,只見他走進幾步,彎腰低頭對著季茗微微一笑,突然而來的僵硬笑容,讓季茗下意識的后退一步,一切都莫名其妙的,讓她感覺受寵若驚。 鄒恒甫卻并未在意季茗的動作,只是用十分鄭重并且帶著商量的語氣說道: “季醫生,我對我之前對您的態度表示十分抱歉,我也并沒有什么惡意,今天請您來是想讓您協助我們完成一個有一定危險性秘密任務,可以嗎?” “我?” 季茗指著自己的腦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下鄉小知青,更別說身份背景還有瑕疵。 秘密任務一聽就非常重要,她如今連參軍都沒資格,怎么還要跟她商量? 鄒恒甫見季茗莫名其妙的模樣,于是簡單的把秘密任務的內容解釋了一下。 大約有一刻鐘,季茗終于清楚讓她參加的是個什么樣的任務。原來有個非常重要的科學家在國外聯系上了組織,傳遞了希望回國建設祖國的愿望。 但是M政府怎么會同意,再加上有別國的間諜想渾水摸魚,所以就有了這次國外秘密營救行動。 季茗原本只是備選人之一,除了一些必備的條件,關鍵是通過調查他們知道,季茗母親袁婉怡曾經在美國舊金山大學留學過,種種因素考慮,最后才確定了她。 不過這中間各種的過程季茗現在并不知道,包括他們不僅調查了她從小到大的成長經歷,甚至還在六大隊暗中觀察了她一個多月。 所以,季茗還不知道,除了她刻意隱藏的秘密外,其它的都暴露的差不多了,只不過現在人家認為這些并沒有必要告訴她罷了。 而季茗如果答應參加這次秘密任務,她不需要跟眼前這位鄒軍官一樣參與救援,只需要扮演好人家的假妻子就好,在必要時做好掩護。 按照原定計劃,正好借著現在國內的大環境,季茗是由于母親出國留學的身份,而鄒恒甫則因為祖父以前是地主…,所以他們要離開大陸。 路線是先到香港,然后再從香港坐飛機到美國。 根據美國那邊的消息,那位科學家現在已經被救出,但是美國現在對出境人員查的很嚴,好幾個同志都因為受傷被困住了,所以希望盡快派人前去接應,害怕出現其他變故。 …… 直到跟鄒恒甫一起坐上車出發,季茗的腦袋還是蒙蒙的,沒想到自己答應的這么痛快。 想到剛才給弟弟還有村長分別寫好信,季茗的內心稍安,因為這本身就是作為華國人民無法拒絕的請求。 汽車行駛了一段后,鄒恒甫再次遞給季茗兩張紙,要求她一定要在路上把上面的東西都記到腦袋里。 上面有這次前去的具體安排和應急措施,以及萬一在美國失散,用什么方法傳遞消息進行求救的方式。 季茗拿到東西就開始認真背誦,道路很顛,車開的很快,為了趕速度,過一段時間他們就會換一輛小轎車和司機。 季茗從第一次不小心顛落到鄒恒甫懷里,第一次瞌睡不小心把腦袋枕在了鄒恒甫的頭上,第一次累的被鄒恒甫抱著從一輛車換上另一輛車,最開始的羞澀尷尬差不多已經消失殆盡。 日夜兼程,終于在第三天晚上他們到了碼頭,此時的鄒恒甫身上已經一點軍人的氣勢都沒有了,滿臉疲累一看就是慌忙奔波的有錢人少爺的樣子,只見他悄悄交給船長一個黑布兜,那人顛了顛手里的分量,示意他們跟著走。 “到船上安靜點別亂說話,我這是貨船,當家的有好幾個,至于到了那邊就不管我的事了?!?/br> 因為季茗的身份信息和現實一樣,所以沒必要掩飾,但到底是第一次經歷這種驚心動魄的事情,季茗心里很是緊張。 “別怕!”鄒恒甫覺察出季茗的緊張,走過去抓緊了她的手。 季茗很想問問有沒有其他人,但是想到上面的交代,閉緊了嘴巴。兩人待在一平米見方的倉庫角落里,耳邊隔著木板可以聽到清晰的水聲,四周黑咕咚咚的,但身體實在是太累了,季茗根本來不及害怕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鄒恒甫在季茗睡后把她輕輕的抱在了懷里,想著臨走之前首長交代讓他爭取把人拿下的話,嘴角沁出了笑意。 也許是這些天心里憋得太厲害,季茗晚上竟然說起了夢話:“爸爸,我想你?!?/br> “大冰塊!” 鄒恒甫湊近去正好聽到最后一句,感覺季茗就是在說她,心里有些哭笑不得,透過昏黃搖擺的煤油燈,鄒恒甫看著季茗眼角的淚,輕輕的幫忙擦干凈。 鄒恒甫六歲上學,九歲就跟著爺爺在部隊跟著新兵訓練,12歲就開始參加任務,現在24歲,已經是獲得很多榮譽功勛的副團的職位了。 之前因為能力出眾,再加上爺爺有力培養,鄒恒甫從來沒想過娶媳婦這件事,之前首長多次提出要給他保媒的時候他也沒起什么心思。 但這幾天季茗跟著他日夜兼程,即使心里有委屈但依然大局為重的堅持著,讓鄒恒甫對妻子這個名詞有了新的期盼,再次覺得,似乎跟季茗這樣的另一半一起生活應該也不錯。 因為有人接應,季茗兩人在香港稍微整頓了一下,就托著一個皮箱上了飛機。 七十年代的香港還是屬于被英國管制的時候,街道上到處都掛著寫有英文的廣告牌,街頭有歡樂踢足球的孩子們,還有穿著大紅色活著綠色等非常鮮艷衣服的年輕女孩。 就連季茗也選了一件大紅色的呢子大衣,黑色的修身褲,一雙五厘米高的黑皮鞋,看起來青春洋溢,因為季茗的英語說得很好,上飛機后很快和坐在一起準備回國的美國女孩聊起了天。 為了更方便友好,她還臨時給自己起了個名字叫frances. “ Frances,Where will you stay in US\" \"I\'m going to see San Francisco, the city my mother studied 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