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頻道,他拿著手機想要看看有沒有錯過什么消息,卻發現手機已經關機了,試圖開機卻開不了,大概是關機了。段榮想去摸備用電池,手指先摸到的是充電線,段榮沒有多想,把手機連上了充電線,插上了直接充電,這一夜也沒有開過手機。【小】第十一章無法證明的清白女老師看著司楊此刻的眼神,她產生了一種司楊說的是真的的錯覺,但這根本不符合常理,錢在司楊的書包里,司楊知道錢在他的書包里,丟錢的人直接指證是司楊偷了錢,結論的得出看起來輕而易舉——司楊在撒謊,就是他偷了錢。女老師心底已經下了結論,但她還是略帶嚴厲地讓司楊做個解釋,司楊的手指卷起了語文書的一個頁腳,向里搓了搓,卻顯得格外漫不經心,他說:“十塊錢是張邈說借給我的,他把錢給了我,又說丟了錢,是我偷的?!啊袄蠋?,他在撒謊!”張邈一下子打斷了司楊的話,眼圈紅了,開始嚎啕大哭,“我干嘛去誣賴他啊,再說了,他跟我一點都不熟,我怎么會借錢給他?!?/br>教室里的討論聲變得更大,大部分人還是相信張邈的話,但司楊這么說了,還是讓一些人泛起了嘀咕,萬一,萬一真的是張邈誣賴司楊呢?小孩子們容易被鼓動,但心眼也都不壞,女老師也有些遲疑了。這件事,到最后以女老師的沉默和讓大家先下課而告終,錢還給了張邈,張邈卻哭得更傷心了,嚷嚷著放學去跟家長告狀,司楊心底一片冰涼,他看著張邈,像是在看一團讓人厭惡的垃圾。段榮仔細地回想了上幾節課間,司楊一直趴在書桌上睡覺,沒有出去玩也沒有上廁所,無論他是去借錢了,還是去偷錢了,都應該是在早上他到學校之前,他想要問司揚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司揚卻給了他一個后腦勺,一副抗拒詢問的姿態,段榮也就問不出口了。假如有一天,你的朋友卷入了偷襲的嫌疑中,你是選擇相信他的話語,還是選擇相信大多數人的想法?---這一天很快就過去了,段榮收拾書包的時候,司揚還趴在書桌上睡,他輕輕地推了推司南,司揚偏過頭去看他,說了一聲謝謝,兩個人沉默地開始收拾東西,很快段榮就不得不離開了,外面他的爸媽在等著他,他不能再多陪司揚呆一會兒了。司揚看著段榮背著書包,一點點離開他的視線,久違地感到了失落和痛苦的味道,他的心智遠比很多同齡的孩子成熟,也曾覺得自己已經刀槍不入,再也沒人能傷害到他,但到底還是不一樣的,他還不夠狠,不夠冷靜,還會感到難過。他背著書包,最后一個離開了教室,夕陽透過玻璃灑在走廊上,落下金黃色的一片,司揚的每一步都走得極為艱難,像是在刀尖上似的。校園門口沒有他的母親,更不可能有他的父親,他穿越過干凈的馬路,走過陰暗的弄堂,到最后停在自家的閣樓下,打罵聲伴隨著女人的哭聲傳了出來,司揚攥緊了書包,站在樓下,透過二樓的窗戶看向隱約糾纏在一起的身影,他沉默地等著,等了很久,直到聲音漸漸停歇。他是想走的——但他無處可去,只能選擇回到這里,司揚不傻,他知道,這里是唯一一個能讓他吃飽,讓他穿暖,讓他能繼續上學的地方。他把書包放在了一樓的書桌上,彎下腰,換上了有些臟的拖鞋,他順著樓梯一點點向上爬,爬到一半的時候,聞到了屬于飯菜的香味,那味道像是他最喜歡的紅燒rou,他求了好幾次,他mama才愿意為他做。司揚扯了一個譏諷的笑容,又很快收攏了嘴角,他走完了最后一個臺階,滿地的飯菜和破碎的瓷片,那個他應該稱之為父親的男人正坐在主位上喘著粗氣抽煙,而他的母親,正在一旁小聲抽噎著,看起來可憐極了。但司揚的心中,沒有一絲一毫對這個女人的憐憫和同情,也沒有對正面著他的男人的畏懼,他麻木著表情,熟練地拿起了掃帚,開始清掃地面,這樣過了很久之后。女人沙啞著嗓子出了聲,她說:“你放在哪兒吧,去寫作業,過一會,我去煮碗面條,你和你爸爸都吃這個,好不好?”司揚沒說話,仰著頭去看男人,男人像是不經意一樣地避開了司揚的視線,含糊地嗯了一聲。【大】第十二章段榮和朱海到底沒滾上床單,兩個單人床是客觀原因,朱海心里有事是主觀原因,兩個人一起看了一會兒電視,各自上了床,像一對友人,而非一對戀人。朱海攥緊了床單,他想了想,問了段榮一個問題:“段榮,司楊和你究竟是什么關系?!?/br>“我們是很好的朋友,”段榮的聲音有些輕飄,帶著一股子快要睡著的倦意,偏偏顯得每句話都出自內心,“非常小的時候,就在一起了,司楊人其實不壞,你們以后接觸幾次,熟悉了應該就不會再像小孩那么掐架了?!?/br>朱海張了張嘴,想要再問幾句,但室內已經響起了輕微的鼾聲——段榮直接睡著了,他像是什么都不知道,又像是什么都不在意。朱海也閉了眼睛,交往的這段時間的經歷一一在他的腦中過濾,從最初的驚鴻一瞥,到若有若無地靠近和試探,在銀杏樹下緊張地告白,段榮抿著嘴唇笑了三秒鐘,才說了一句好,之后就像是一場美好的夢境,段榮性格比他想象中要好得多,處處都很照顧和遷就他,并不嫌棄他家庭的情況,朱海也見過不少確定了性向的男孩子,見面幾天就暗示著去約炮的也不在少數,但段榮不一樣——朱海清楚地知道,段榮是真的在用很認真的態度,同他一起談戀愛的。他不想離開段榮,他想和段榮好好在一起,懷著這種隱秘的想法,朱海終于強迫自己進入了夢鄉,但夢里光怪陸離,睡醒的時候記不清夢,整個人的精神卻很差。朱海睜開了雙眼,才發覺段榮早就醒了,正拿著手機在小聲地打著電話,他的神色十分坦蕩,大多的時候是一個傾聽的姿態,間或嗯上一聲,沒聊多久,段榮就掛了電話,徑自去問了朱海一句:“昨天司楊給我打過電話,你掛了電話?”這是一個帶疑問的肯定句,朱海猜測剛剛同段榮通過電話的就是司楊,他有些難以理解,在兩次司楊單方面的挑火后,段榮為什么還能對司楊那么縱容,或許是他不愿意承認,他在戀人心目中的地位,根本比不上他的朋友。朱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將昨天司楊是如何同他說的,轉述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