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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初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兩下,把車緩緩開進了小院子里,自己是怎么下的車都不知道了,等他站在了小洋房二樓的主臥室里時,才緩過神來。主臥很大,擺在正中間的床也很大,目測寬度至少有兩米。謝千遇摟著曲初,笑道:“我選了個最大的床,方便咱倆滾?!?/br>要不是現在只有床,還沒有墊床墊床單,謝千遇這會兒肯定想現場來演示一下如何隨心所欲地“滾”。反正他剛剛閉著眼小憩了一會兒,現在精神抖擻、神采奕奕。曲初都沒那個多余的心思去吐槽某人腦子里除了那檔子就啥也沒有了,他這會兒心情異常的激動,沒有經歷過他自小單親、少年失去母親的人是不能體會他現在的心情的。以后,這里就是我的家了,曲初心說,是我后半生的歸巢,這天地之間,終于也有屬于我的一磚一瓦了,萬家燈火下,也終于有一盞是有人為我點的了。小洋房一共兩層,在謝千遇的帶領下,曲初參觀了一下。一樓是廚房和大廳,二樓一共有五個房間和一個洗手間,最大的那個是主臥,帶有獨立衛浴,謝千遇把其中兩間分別改造成了曲初的書房,和他自己的戰斗機模型屋,等正式入住后,他會把家里的模型全搬過來。另外兩間就是客房。以后家里來人了或者朋友來玩一玩,也不愁沒地兒休息。房子本來就是精裝修的,謝千遇目前也只是定了個床,本來想等著把所有的家具家電家器給準備齊全了再帶曲初直接拎包入住的,但是沒想到曲初今天就給了他“聘禮”。謝千遇自然也就等不及了,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準備的聘禮給放到了曲初的跟前,告訴他:看,這就是以后咱們的家。而且,他又覺得早點讓曲初知道也挺好的,這樣兩個人就能一起商量該買什么家電和家具,這些東西該擺放在哪里了。沒有什么比一起布置愛的巢xue更浪漫的事情了。因為小洋房里幾乎就等于啥也沒有,也就是看看結構和裝修,兩人轉了一圈后就很快出來了返回到車旁邊的時候,謝千遇這才仔細地打量起這輛車來了——之前都一直被曲教授那張臉給喧賓奪主了。這是社會中層人士普遍會購入的一款車,在富三代謝大少爺的人生經歷里,就算是一百輛這種車加起來,也比不過他家車庫里的任何一輛車。但是,謝機長卻很滿意。原因無他,就是因為它后座空間大。剛剛只是隔著一層玻璃看到的,等真的拉開了后座的車門后,他又忍不住感嘆了一聲:“很寬敞啊,方便做?!?/br>正人君子曲教授又理解成了“坐”,便點點頭:“是的,也是因為這一點才最后敲定它的?!?/br>謝千遇很興奮,夸他:“寶貝兒,你真聰明?!?/br>對于謝機長隨時隨地對自己吹彩虹屁這件事情,曲教授已經有免疫力了,他不動聲色地點點頭,臉上的表情也一如既往的寡淡。只見謝機長挑挑眉,臉上已經不能用興奮來形容了,而是亢奮了。他問曲初:“要試試嗎?”曲初這才想起來,上回在店里的時候,以及買回來后,好像都還沒有坐在后座里體驗一把,便點點頭:“好?!?/br>誰知道,一鉆進后座車廂里,就被謝機長以餓虎撲食的姿態給撲倒了。曲教授一臉懵逼:“??”然后,身體就被某人給撞開了。曲教授如夢初醒:“……”他終于知道賈旭堯說得“做起來不方便”是什么意思了,難怪要說對不起徐巖川。此“做”非彼“坐”。逼仄的空間里,春.光無限好。提著褲子起來后,看著還沒來得及跑個一百公里,就已經被他謝某人的子子孫孫給占領了的新車,曲教授痛心疾首,連帶著默默吐槽了一把賈公子:你們這些有錢人家的少爺公子哥兒,能不能把腦子里的黃.色廢料給控干一點!從小洋房往星河大學開的路上,曲初瞟了眼導航,才發現這里居然離學校不算遠,開車不過一刻鐘的樣子。不過,經過地鐵口的時候,謝千遇說:“停車?!?/br>曲初:“??”謝千遇朝他一笑:“我媽讓我回家,說我好久沒有回家了,還她控訴我有了媳婦兒忘了娘?!?/br>曲初不假思索:“我送你?!?/br>謝千遇一邊解開自己的安全帶,一邊笑道:“下次吧,地鐵也很方便。主要是你這滿臉春.色的,我怕我媽看到了受刺激,更落實了她那個想法了?!?/br>曲初:“……”說完飛快地在曲初的側臉親了親,臨下車時,又轉臉看著對方:“寶貝兒,明天八點,杏花路108號,不見不散?!?/br>說完就下車了。曲初覺得莫名其妙,把車開到了前一個路口,紅燈還要等120秒,而這里也沒有抓拍的,就拿出手機查杏花路108號到底是哪里,他好像還從來沒去過什么杏花路。然而一查,曲初的心猛地一顫,呼吸幾乎是在剎那間就被徹底打亂了節奏。他看到手機上顯示著一行字:星河市民政局。就在這時,又收到了謝千遇的一條微信:“曲先生,別忘了帶證件?!?/br>民政局【二更】這下,曲初的呼吸不是亂不亂的問題了,而是徹底忘了呼吸。天地間,曲初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砰砰砰——曲初覺得眩暈,兩只手按在方向盤上,大口大口的呼吸,坐在駕駛位上,一動不動的,直到后面的車子陸續響起汽笛聲,他這才抬起頭來,一看,發現已經交通燈已經變綠了。曲初緩過神來,非常不好意思地沖朝自己車走來的交警點頭表示歉意,然后麻利地把車給開走了。第二天早上不到五點,曲初就醒了,其實,這一整個晚上他都幾乎沒有睡著,雖然閉著眼睛,但是腦子里走馬觀花似的上演著一幕又一幕過去的場景。一會兒是他跟謝千遇高中時期一言不合就在星河高中校園后小土坡上干起的架,一會兒又跳到了十年后重逢時,兩人在床上干起的架;然后就是這幾個月以來,某人一波接一波的saocao作,讓他無語,讓他無奈,同時又讓他的心里無比的熨帖。謝千遇,這三個字,就跟長在了他心里似的,怎么趕都趕不走了。周圍還是漆黑的一片,曲初也沒有開燈,而是直接掀開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