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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陣以待地恭候在門廳,如臨大敵。 傅嶼川不多解釋,只是命令:“我要簡頌這兩個月所有賬戶的支出明細?!?/br> 對方不敢怠慢,沒用多久將她名下的資產清單打印出來,交到他面前。 賬面上的數字,除了固定的支出以外,沒有任何其他消費記錄。 傅嶼川的臉色越來越陰沉,一把甩開紙面: “其他的東西呢?” “全都在這里了?!?/br> “簡氏的股票數目是怎么回事?” “這……”代理人猶豫了一秒,出聲提醒,“簡小姐不是早就將大部分的股份都送給您了嗎?” “什么?” “半年前,簡董事長去世時,她把遺產里應該繼承的部分,包括簡董事長名下所有的股份全都通過私下的變更協議在家族信托里轉贈到您名下。所以,您現在應該是簡氏真正的控制人?!?/br> 傅嶼川的臉色愕然劇變,代理人很快讀出他眼中的困惑,補充道: * “簡小姐說,希望用這種方式,補償您當年的捐獻手術?!?/br> …… 補償。 從公司出來,他的腳步踉蹌,疲憊不堪,像被壓垮般,喪失力氣。 外面,雪仍在下。 站在旋轉門前,看著玻璃映出渾渾噩噩的一張臉,傅嶼川突然笑了。 他在做什么? 今晚發生的事太過荒謬,他不會相信。 不知不覺,車已經開到別墅樓下。他望著里面漆黑一片,不敢下車,更不敢回家。 等待他的,是更漫長的夜。 零點一過,圣誕節到了。 夜燈依次亮起,傅嶼川坐在車里,雙目赤紅,看著車窗外,一片黑沉沉的壓抑凝重,不斷飄雪。 他看到街道對面的長椅,坐著一個女孩,像在等人。 雪花輕輕飄落,積在她肩頭。 她在等誰? 她要等的人,會不會來? 雪下得這么大,她會冷嗎? 會不會有人姍姍來遲,向她伸出手,帶她回家。 她的生日,他還沒有陪她過。 她人生中唯一的21歲生日,他卻錯過了。那天他怎么能不下樓,去擁抱她? 今天是圣誕節,本該是和她一起度過的節日。 車門關上,他腳步虛浮地上樓,回到家,只感到一陣可怕的寂靜。 她的房間沒有亮燈。他的手放在門上,卻沒有勇氣打開。 此刻他多希望下一秒,能看見她,安然無恙地熟睡在床上,或者抱怨他為什么要弄醒她。 門開,房間里空無一人。 床鋪得很平整,儼然很久沒有人動過。 床頭的位置,擺著一只熊,孤零零的被丟下。 那只熊,她去哪里,總是要帶著它。 他伸手觸碰,摸了摸,很柔軟。 忽然,他想起那時看到她,葬禮上,她抱著那只熊,隱形般藏在角落里,被所有人忽略。 他走過去,遞給她一杯水。 她說,都是因為你先招惹我,我的大熊走了,以后你要永遠看見我。 好,我會永遠看著你。 我會找到你。無論你藏在這個世界的哪個角落,頌頌,我會接你回家。 第36章 36 回到香港, 應酬一個接一個的飛來,趙明靳兩耳不聞,躲進了高爾夫球場, 整日不見外客。 秘書剛走進房間內, 便被桌上的光景嚇了一跳:兩小時前剛換過的煙灰缸,煙蒂再度滿得溢了出來, 甚至掉到地上。 房間里烏煙瘴氣,味道嗆人,趙明靳渾然不覺地靠在沙發,盯著手里的照片。見秘書進來,他將照片收回外套口袋,不緊不慢地又點燃一根煙,星火光晦暗地閃動: “什么事,說?!?/br> 秘書強忍住鼻腔的刺激, 麻利地湊過去收拾落在地上的煙蒂煙灰,一面快速地說明: “趙總, Leo來了, 合同里加了附加條款,要帶給您過目?!?/br> 附加條款? 趙明靳眼半瞇著,不屑地嗤笑。 他還能有什么路數? 勝利唾手可得。 距離他通知各董事簡頌意外身亡已經過去一個月,董事會遲遲沒有動靜,他們的態度已經很明顯:現在這種情況,誰也不希望消息走漏。 當務之急是CEO盡快上任, 將局勢穩定下來, 再慢慢向外界放出這一消息。 Leo和那幾個支持簡家的董事,雖然擔心他的勢力過盛,不能完全倒向他這邊, 可惜現在,放眼整個董事會,還能有比他更合適的人選? 更何況,如果他們一再猶豫不決,他將在下個月的股東大會上,公開宣布這一消息,到那時,就更由不得他們選擇。 一個月的慎重考慮,還是Leo先松了口,同意幫助他游說其他董事。 當然,少不了要提條件。 Leo將一份CEO委任書推至他面前:“這是董事們一致協商后的最終決議,附加條款在這里,說服他們不是那么容易,我已經盡可能幫你爭取最大利益。這樣的情況,對我們兩方都好?!?/br> 趙明靳將煙熄滅,坐正身體伸手去翻,沒翻幾頁,便看出端倪,沉沉笑起來:“這種東西拿來讓我簽,和賣身契有什么區別?” 合約附加條款注明,CEO必須任滿十年,期間不得離職或跳槽,同時每年需進行一次營運衡量標準考核,而違約金近乎天價。 換言之,這份合約,要他將自己的全部身家財產全部抵押,一旦簽下,沒有中途抽身的機會。 Leo不卑不亢,耐心十足地為他補充說明: “董事們一致認為,出于集團長遠發展的考慮,未來的CEO應謀求長期穩定的改善,盡量避免頻繁換人?!?/br> 趙明靳掀起眼皮,盯著他淡淡問:“這件事姓傅的知道嗎?” Leo輕輕勾唇:“會議當然全程保密。何況,上次他讓我帶給你的那版條款,你不是已經看過了么?條件和這份根本沒有可比性?!?/br> 聽他說完,趙明靳稍稍放下心,視線重新放回面前的合約。 Leo笑了笑,繼續道:“我自然相信你的能力,這種問題不足掛齒。不過傅嶼川當時給簡氏帶來的打擊太大,董事們不是不相信你,這么做,只是穩妥起見?!?/br> 趙明靳凝視著那幾頁紙,沉默著思考。 竟然迫不及待要他簽下這么長的任期,他們還真是破罐破摔,走投無路。 正合他的意。不出兩年,他就能拿到董事會完全的控制權,到那時,簡氏還不是他說了算? 他并不排斥這樣的賭局,尤其這個位置他本就覬覦已久,根本沒有理由拒絕。 良久,他終于從口袋里掏出鋼筆,皮笑rou不笑地對Leo道: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事成之后,我們一起吃頓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