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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將這間臥室據為己有。 簡頌后知后覺地發現這個秘密,為時已晚。 她擺脫他的桎梏,下床去洗漱。 浴室里水霧繚繞。 傅嶼川也起床,跟著進來。 想想,簡頌問:“你出差,是明天走?” 她記得他說要去新加坡開會,為期三周。 他順勢握過她的腰,吻一下她的側臉: “晚上和我一起吃飯?” 她笑了: “你最近這么殷勤?” 傅嶼川并沒回答,走去浴缸放水:“六點我叫人去接你?!?/br> 簡頌從鏡子里看去,沒能看到他的臉,同時伸手去拿毛巾。 胳膊伸到半途,卻突然被他拽住。 她怔了下,反應過來,點點頭:“好?!?/br> 傅嶼川松開手: “等會兒我送你過去?” 簡頌對著鏡子,微微一愣: “司機在,不用麻煩你?!?/br> 傅嶼川背對著她,沒再開口。 他不緊不慢地脫衣服,簡頌迅速洗漱完畢,出了浴室。 來得太早,工作室還沒什么人,停車位空敞。 簡頌邁下車,抬眼便望見守候在門口的趙明靳。 他尚且沒注意她,正和什么人交談,手里還捧著一大束花,夸張的紅玫瑰。 寥寥幾句后,那人離去,趙明靳抬頭,看到簡頌,換上滿滿笑容,走過來。 “恭喜你休假結束?!彼麑⒒ㄒ煌?,硬塞進她懷里,“剛剛那個音樂報的記者,真是不守規矩。通融了一下,他不敢登的?!?/br> 簡頌笑一笑,幾分無奈: “沒關系……這種事,遲早都要面對?!?/br> 趙明靳將手搭上她肩頭,攬住她往工作室里走: “說好上周陪我打高爾夫,怎么一再爽約?” 簡頌雙手都被花束占住,聽他提起這件事,勉強應付: “抱歉,總是臨時出意外?!?/br> 不用她說,趙明靳也知道是誰在背后搗鬼。他沉沉笑了兩聲,腔調暢快得意: “用不著道歉,我等得起。你也不要太辛苦,讓我擔心?!?/br> 簡頌已經走進房間,將花束遞給經紀人,轉身看他: “我要準備練習,今天會很忙。打高爾夫的事……另約時間可以嗎?” 趙明靳卻置若罔聞,已經在旁邊沙發坐下來: “正好我今天沒什么事,就在這里陪陪你?!?/br> 簡頌笑著嘆氣,只好任由他去。 她取來小提琴,打開iPad里的曲譜仔細翻看。 取消演出活動后,她將重心轉移到唱片錄制。這張專輯幾個月前已經開始籌備,如今也有更多時間投入進去。 這沒什么不好。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起初經紀人也曾勸她,停止演出,對一個演奏家來說,無異于放棄職業生命。 可她已經沒有勇氣,再度登上舞臺,面對所有人的目光。 琴弓搭上樂弦,旋律從她手中,緩緩流淌而出。 趙明靳坐在沙發,瞇起眼睛觀賞,不想錯過分毫。 西褲口袋震了震,他摸出手機,等候最后一個音色結束,漸漸消散無痕,才瞥向屏幕上的短信。 只一眼,他的臉色翻然大變。 他什么都沒說,很快站起來,用力拉開門,邁步離去。 簡頌拉完一曲,見他突然消失,狐疑地在曲譜上寫下幾行筆記,邊扭頭問經紀人: “發生什么事了?” 經紀人聳聳肩,也一頭霧水。 她又抬起琴,剛要繼續練習,經紀人的手機卻在這時響起。 他急忙走到桌前按掉,不好意思地道歉:“抱歉,忘記靜音了?!?/br> 簡頌搖頭:“沒關系?!?/br> “還是那家雜志社打來的?!彼吙词謾C回短信,“我已經拒絕三次了,沒想到他們這么執著?!?/br> 他一邊說著,動作忽然一頓。 半晌,經紀人轉身走過去,將屏幕上彈出的新聞展示給她看: “我想……剛剛趙先生是因為這件事走的?!?/br> 簡頌接過手機,看見那條突發新聞,也愣了下。 頭版頭條的位置,標題赫然被黑體加粗: ——“零和收購CMT,前董事長趙明靳被踢出董事會” 下午六點,周崢果然來工作室接她。 他手里拿著的裙子,輕盈的淡粉色,抹胸款式,層層疊疊的珠羅紗褶裙,綴著蕾絲花卉刺繡。 接過裙子,簡頌有些意外,挑眉: “還要我換衣服?” 周崢點點頭,又交給她一封請柬: “這是傅先生為你準備的?!?/br> 居然還有請柬? 簡頌更加驚訝,他是為她準備了一場約會? 她一邊拆開請柬,邊和周崢聊天: “零和收購CMT的事,我聽說了?!?/br> 周崢溫聲道: “我猜傅先生也想和小姐在一起慶祝?!?/br> 灑過花露的封口已經被拆開。 打開請柬,簡頌笑了。 里面插著一支小巧的白色手花。 她一直遺憾高中畢業時沒能參加畢業舞會,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總是能在她意想不到的地方,給她驚喜。 收起思緒,她抬起頭,笑笑:“等我一下,我去換身衣服,很快就來?!?/br> 約會地點安排在外灘,私人會所。這里視野開闊,景致繁華,江邊夜景盡收入眼。 保鏢替她拉開門,簡頌走進去,寬闊落地窗景色遙遙閃爍。燈火明亮,將氣氛烘托得正好。 傅嶼川走出來迎接,黑色西裝矜貴利落,襯衫英挺,領帶一絲不茍,顯出骨立錚錚,姿態從容,氣勢迫人。 他的黑眸深邃,看到她時,笑了,瞳光透出溫柔。 她的視線移向他胸前,西裝口袋,那里別著一枚粉白的配花。 一切都安排得無可挑剔。 只要他認真起來,無疑是最完美的情人。 傅嶼川同她貼過側臉,摟住她的腰肢:“我們去里面?!?/br> 菜肴俱已擺上桌,只剩最后一道菜品被罩住,還沒有被揭開。 簡頌抬眼看向對面的傅嶼川,見他有意賣關子,只得斂住好奇心,想想,又問道: “單國謙的事,你聽說了嗎?” “沒有,怎么了?” 傅嶼川動作沒停頓,語氣云淡風輕。 “他的案子越卷越大,牽扯進洛杉磯市議員,連FBI都介入調查,這次不僅是凍結資產,很可能會進聯邦監獄?!?/br> 說到這里,簡頌遲疑一下,邊思慮邊問: “案子發展這么突然,他究竟得罪了誰?” 傅嶼川聳了下肩表示不知情,唇角卻牽扯出一抹笑。 只能怪他,什么人的主意都敢打。 簡頌察覺到他詭異的眼神,抿起唇,知道他肯定又有事情瞞著自己。于是她換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