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孜不倦,追逐一生。前者是常人,后者是勇士。但是,駐足不代表不渴望飛翔,流浪也不代表不希冀安定。故此,常人有時做出勇士的舉動,勇士有時羨慕常人的安詳。所以,有日日埋頭學習工作的常人,一到假期便去遠方流浪;有時時奔跑疾行的浪子,忽然定居從此成家立業。旅人與其說是一位獨行者,不如說是所有人夢中的自我?!?/br>坐在陽光里很久很久,紀青川注冊馬甲,第一次在天涯海角回帖:“高山流水,幸有知音?!?/br>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全文最難寫的一章。我的寫文速度一向很慢,一章3000多字,我一般要寫6個小時,反復斟酌字句、思想,總希望借文章表達一些思考,一點想法。我的工作比較辛苦,早起晚睡常年加班。開始寫這部后,我基本上每天凌晨1點睡,早上6點起,午睡放棄,如此才能擠出時間寫文。這部足足寫了三個月,起初一個月身體還能扛得住,后來就越來越覺得疲憊,體力和思維都跟不上了。所以這部之后我大概不會再寫長篇了,太耗精力。而本章,又是整本中最難寫的一章。4000字,我寫了大概10個小時,期間不知道查了多少資料,把西方文學史、西方作品選、西方現代劇介紹等等書全都搬了出來。劇本借鑒了,但是寫起來還是很累。最后只寫了這么一點,湊合著看吧。的主題跟完全不同,表現了生命的荒誕與虛無空虛,則是一種不屈與希望。從主題上說,更接近。當然,這只是我的構想。實際上沒能寫出來。劇本太難寫啦。。。最后那首歌完全是我的原創。(我就是喜歡寫歌詞,嚯嚯嚯嚯!沒辦法,作者君就是這么任性?。┍緛韺懥撕瞄L,但是覺得不夠好,最后刪得就剩了這么幾句。我覺得這幾句就夠了。這篇劇評也是我自己寫的。劇評寫起來跟劇本一樣痛苦。最后還是主觀感受過多,客觀分析過少,不太像個劇評。不過我自己寫得很投入,很感動,傾注了我太多感受。真心覺得這個劇評比劇本更好。☆、第63章 堅定攜手公演足足持續了半個月。其火爆的程度,不僅杜平城、紀青川沒有想到,就連無數圈中資深人士都沒有想到。第一天,首場票賣空的時候,各路媒體都在謹慎觀望。有劇評人看過首場演出之后說:“劇本是真好,演員功底也確實深厚,我個人非常喜歡。但一部戲最終火爆,還是要看能否適應市場。就本人到場的首場演出而言,觀眾中沖著主演而來的年輕人占絕大多數,這樣的觀眾群是否能夠理解本戲的深刻內涵,的票房能否堅|挺到最后,我持謹慎態度?!?/br>出乎意料的是,雖然整體而言,十五天的觀眾中確實以年輕粉絲居多,但演出第四天開始,卻有越來越多的中年人甚至老年人走進劇院,坐下來靜靜觀看這出戲。其中一連買了多日戲票,重復觀看的,不在少數。半個月的公演結束,最后一天收官的時候,戲票到了一票難求的地步。網上有人發帖,哭求繼續加演一個月,杜導只笑笑表示,好戲要留著慢慢看,明年、后年,計劃每年拿出一周時間,去不同的城市上演,讓更多的人看見這出戲。最后一幕戲,最后一刻,當紀青川唱著歌結束整出舞臺劇的時候,潮水般的掌聲瞬間沖破劇院屋頂。有人喊出了感動,有人流下了淚水,有人忽覺夢醒,有人不愿離去。謝幕謝了半個小時,紀青川已經不記得自己鞠躬多少次,只記得心底滿滿都是感動。他慢慢站直腰,情不自禁走到一邊,向站在臺側的杜導低語了幾句,似在征詢他的意見。然后,紀青川拿起話筒,對著全場做出“安靜”的手勢。場上很快靜下來。一束燈打在紀青川的身上,他整個人似乎在發光。所有人的目光投注在他身上,又為他加上一圈更加奪目的光暈。拿話筒之前,紀青川根本沒意識到自己會這么做。仿佛冥冥之中有一只無形的手,推著他拿起話筒。有一些話如鯁在喉,不吐不快。傾訴的沖動如此強烈,他想要把自己的感動、感謝、感慨,一股腦兒倒出來。紀青川開口,他的聲音干凈而堅定:“希望,常常遙不可及;命運,總是難以捉摸。但是,只有堅定地相信希望,相信自己可以把握命運,我們的生命才有意義。出演之前,我也曾掙扎在命運的泥淖里,看不清前路,找不到希望。感謝杜導、感謝……我身邊的人,你們給了我支持,讓我一次又一次堅定啟程,不懼風雨,追尋彩虹?!?/br>紀青川頓了頓,目光向臺下某一個方向深深看了一眼,然后溫柔地掃視臺下,對著所有觀眾又一次鞠躬,道:“我更感謝你們,風雨無阻一直支持這部戲的你們。是你們的支持,讓我更英勇無畏、奮然前行;是你們的支持,讓人看到的力量,追尋的可貴。謝謝你們!也希望我們都能不忘初心,勇敢追尋夢想的足跡。謝謝!”到這里,紀青川忽然哽咽,無法再說一個字。向臺下歉然地笑笑,他把話筒放回原處。掌聲如雷動??奁曧懫?。方錚一動不動坐在臺下。一個人,內心太過驚濤駭浪的時候,是沒法兒指揮身體動彈的。剛才紀青川感謝“身邊的人”時,方錚清楚接收到他深深的凝視。隔著偌大的劇場,隔著無數的觀眾,方錚是紀青川所有視線的落腳點。這一個笑容,穿透七年歲月,帶著遲來的幸福,一并襲擊了方錚。世界再大,我們守著“身邊的人”,一切便是苦盡甘來。觀眾陸續離席退場,紀青川與杜導一起回到后臺,若干家報社、電視臺的記者都在等他們。閃光燈亮起,紀青川站在杜導身旁,配合地擺出一個又一個姿勢,臉上的微笑簡直要漾出來。記者問杜導:“請問你覺得這部戲最大的意義在于何處?”杜平城:“讓人找到自己的內心?!?/br>記者問紀青川:“戲中疲倦走著的旅人,是你的真實寫照嗎?”紀青川笑笑:“有一部分吧。至少我們都是在時光的磨練中慢慢成長的?!?/br>方錚站在角落里,看紀青川興致勃勃,侃侃而談,跟記者聊理想,聊追求,聊戲中人不滅的希望之火。他忽然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不安、忐忑,把他的心吊在半空中,晃晃悠悠,不見著落。很惶恐。回去的路上,方錚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