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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也不敢動。 為首的魔衛沒有說什么話,只是帶著一絲笑意輕嗤了一聲,似是同意亦或是滿意。他在房間里掃了一圈確實沒有看到人后便抬步被小二引著去下一個房間。 小二的后半句話聽得魔衛心里舒坦,自從魔君執掌魔域后,各方勢力都藏好了尾巴小心的做魔。以前魔域里那些明里暗里的‘規矩’也都消失地無影無蹤。 尤其是經過了幾日前的叛變后,魔君的在魔域里的君威更甚。 前圣女星珠聯合長老巫七叛變,先是用禁術拔高了自身的修為,又散出迷粉藥住了值守的戍衛,二人帶著巫七長老暗中培養的幾百魔衛將沉浮宮團團圍住。 修為高深的圣女和長老加上幾百的魔衛精銳,魔君一人帶著他的近衛兇冥大人,兩人毀了一座宮殿,單槍匹馬地解決了這場叛變。 聽說沉浮宮被毀,魔君大怒,當場誅殺巫七,被廢了的圣女也不知道被關在了哪里。 事過之后,震驚魔域,魔域十二宮中再無人敢有異樣的心思。 此時的魔域唯魔君獨尊,連帶著他們這些手底下魔衛的地位也拔高了不止一節,揚眉吐氣。他們現在對魔君可謂是死忠。 為魔君辦事,更是長臉。 腳步漸遠,江迢迢又在床底藏了好一會,確定聽不到腳步聲之后,才從床底上爬出來。她嫌棄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心里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魔衛這種大搖大擺 * 的態度更加重了江迢迢馬上就要走的心思??墒乾F在滿大街的魔衛,她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沒走出去幾步就會被抓走。 她對著鏡子將長發綁成一個馬尾,拽下旁邊的黑窗簾披在身上,效仿之前從魔域逃走時的樣子蒙混出去。 * 沉衍坐在鎮魔殿上捂著胸口焦躁不已,他看著大殿上一批批來又一批批走的人,幾乎已經耗盡了所有的耐心。 兇冥站在旁邊,沒有聽到沉衍說話,對著下面擺擺手,“都下去,下一批?!?/br> 待一整個大殿的女子全部離開后,一個魔衛上前,“兇冥大人,這是今日最后一批了?!?/br> 沉衍蹭地站起來要往外走。 “主人!”兇冥慌忙攔住他,“主人您要做什么?” 沉衍冷冷地看著他,眼里的很明顯。 兇冥硬著頭皮道:“你現在這個情況不能出去!” 那日透支魔氣,沉衍如今能站起來已是不易,出去的話肯定就露餡了?,F在魔域里看似是安穩,但其實都是靠著沉衍一人的威壓撐著。但凡有人知道沉衍現在重傷難愈,一旦動用魔氣稍有不慎便會危及性命的話…… 他們經不起再一次的叛亂了。 “滾開?!比炝?,整整三天了,他們還沒有找到她! 沉衍漆黑的瞳孔里泛著深不見底的漣漪,“兇冥,別攔我,再找不到迢迢我……” 他會怎樣沉衍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這半年來沉衍是個什么樣子兇冥都看在眼里,又怎么會不明白? 心口處的那根青絲上的羈絆越來越明顯,魂息完整強烈,沉衍篤定江迢迢此刻必定就在魔域之中。 兇冥話含在嘴里猶豫不決,那日他們是親眼看到她身死,又是親眼看到燃起的聚魂燈熄滅。倘若只是身死,尚能一絲希望救回,可是如今,聚魂燈熄滅、尸身不保,他怎么可能還能感受到江迢迢的魂息? ⑨⑩光整理 兇冥從來都沒有懷疑過沉衍,但是這次的事情,的確是太過離奇了些。 最終,兇冥還是將話吞了回去,他委婉道:“主人放心,現在魔域里無人敢鬧事,江小姐……不會出事的。魔衛已經將魔域內所有女子都尋了一遍,現在還在搜查是否有遺漏,主人還是再等上一等吧?!?/br> 可是沉衍等不了了,三天已經是極限,再找不到她他會瘋的。沉衍手掌握住腰帶上那塊玉,外形斑駁殘缺,玉面裂痕缺口不斷,正是碎裂之后被強行粘合在一起的浮光尺。 沉衍的掌心不斷的摩挲著玉身,試圖撫平上面的棱角、填補之間的縫隙。不出片刻,掌心便被劃得血rou模糊。仿佛只有這種劃破血rou的疼痛才能讓他勉強鎮定。 發帶上的長練的尾巴揚起來蹭了蹭他,沉衍心里的焦躁少了一分,他道:“你在鎮魔殿守著,我易容出去?!?/br> 雖然現在魔域內表面上平靜安分,但是陳年累積下來的污垢怎么可能說清就清。萬一她在魔衛看不到的地方呢,萬一她 * 遇到了不懷好意的魔修呢? 兇冥知道他已經勸不住沉衍,兩刻鐘后,沉衍化作兇冥的面孔走出鎮魔殿。 * 江迢迢披著黑窗簾,東躲西藏地避開了魔衛來到了城門口。 令她沒有想到的是,現在不過申時魔域的城門便已經關了。江迢迢倚靠著墻壁躲在角落里,走也不行,回也不是。 馬上就要天黑了,再拖下去誰知道會遇到什么妖魔鬼怪。 江迢迢咬牙往城門口走走試試。 剛抬起步子,披在身后作衣袍的窗簾被人拉了一下,“這位小姐,城門都要閉了,你這是要去哪里?” 江迢迢轉頭,看到一個長得較為清秀俊朗的年輕男子,他身著一身白色錦袍,身材高瘦,氣質溫潤,現在正拉著她的手臂淡笑的看著她。 她還記得上次來魔域時沉衍給她科普的魔域里的人和事,再說經歷了被沉衍從頭騙到尾的事情之后,江迢迢這會兒絕對不可能再掉以輕心地以貌取人。 她將衣袍從那人手中拽出來,硬著語氣冷冷道:“不關你的事?!?/br> 他低笑一聲,彬彬有禮道:“魔域近日不安穩,你一個沒有修為的小姑娘還是不要到處亂跑的好。城門你是出不去了,姑娘可有去處,不然隨在下回去,也可安然度夜?!?/br> 江迢迢瘋了才會跟他回去,她強忍著砰砰跳的心臟,緊攥著手藏在袖子里,不讓他看出自己的膽怯,挑起眼尾,端著一副囂張的嘴臉道:“你知道我是誰嗎?還跟你回去?再敢在此纏著我,小心吃不了兜著走!” 那人將手自然垂放兩側,順著她的話道:“在下眼拙,不識小姐,敢問小姐芳名?!?/br> 江迢迢與他對視,這人看打扮雖然不像是魔修,但是敢在魔域里形單影只地游蕩的又有什么簡單的角色?仙苑與魔域為敵,若是說出四大家族的身份恐怕死得更快。若是說出個在魔域有地位的身份倒是不難,怕就是怕被人識破。 那只有…… 江迢迢道:“我是石城的城主義女,少城主的jiejie。你若敢對我無禮,石城城主府不會放過你的?!?/br> 那人看向眼神頓了頓,繼續道:“石城主何時有個義女了,在下怎么沒有聽說過?” 江迢迢睨著他,道:“你沒聽說過的事情多了去了,還有,什么石城主,我義父姓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