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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的另一撥人,到底是誰?有能力養出這種死士,既要搶聚魂燈又要搶半月引?” 沉衍道:“此時,仙苑還有一股勢力?!?/br> “還有?哪家?” 沉衍:“石城,城主府?!?/br> * 凌飄瑤不顧被人發現,突然闖進了邵玨的院子。 “你不是說,只要拖住沉衍一段時間就行嗎?為什么要搶走靈器!” 邵玨坐在椅子上,書案上放著江迢迢給她的書冊,他的手指在書頁上不斷摩挲,認真地看著書,壓根沒有將凌飄瑤放在眼里。 凌飄瑤被他這幅樣子激怒,冷凝的臉上掛上怒色,“你說話??!為什么要搶走沉衍療傷的靈器?” “你信不信我將你的所作所為告訴江迢迢?” 聞言,邵玨冷冷地抬起雙眸,“少在我這邊大呼小叫,我可不是對所有人都有好脾氣?!钡降资桥铝栾h瑤狗急跳墻,他又懶懶地說了句,“沒有半月引他又死不了,你急什么?” 一句輕描淡寫的‘ * 死不了’惹得凌飄瑤氣惱,她道:“可是,屆時他的靈力不純,修為再難以精進!” 邵玨譏笑道:“與我何干?我們的約定是將迢迢帶離沉衍身邊,可沒約定沉衍如何?!彼麑摲饺柿x篇,“讓他活著也是我仁慈,不欲違背迢迢的教導罷了?!?/br> 凌飄瑤冷笑,“江迢迢到底有什么好?她除了修為低下就只剩下囂張跋扈、仗勢欺人一個特點了,一個兩個竟還掙著搶起來了?!?/br> 邵玨抬起頭來面露陰郁,“你又是個什么東西,一個躲在陰溝里手段見不得人的臭蟲,有什么資格提迢迢,趁我還好說話,趕緊滾!” 凌飄瑤:“江家主將要率人去石城,你若是不想敗露最好將靈器還回來?!?/br> 她還待說些什么,站在旁邊的邵霖手握靈劍上,劍身出鞘三寸閃著凜凜冷光,威脅之意再明顯不過。 凌飄瑤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邵霖關上房門,低頭站回邵玨旁邊。 邵玨胸口起伏了兩下,合上書冊,問道:“確定他們明日去石城?” 邵霖道:“江家主親下的命令,確定無疑?!?/br> 邵玨:“給那邊傳信,助江伯父一臂之力,務必讓他看清楚沉衍是個什么東西?!?/br> “是,少城主?!?/br> “另外盯著她,不許她再給迢迢用迷迭香。去將迢迢房內的熏香換成干凈的?!?/br> “是?!?/br> 將事情安排好,邵玨舒坦地笑了起來,沉衍這一走,便再也別想回來了。就算迢迢不在乎沉衍的身份,江家也不在乎嗎?整個修靈界也不在乎嗎? 一個魔域雜種,還妄想染指迢迢。 邵玨從書案暗格中拿出一卷畫像,緩緩展開,畫面上正是低眉嬌笑的江迢迢。他撫上畫中的眉眼,淺淺道:“你訂婚那日我就說過,只要你再出現在我的面前,那么誰也別想將你搶走?!?/br> 我給過你機會了,可是我們還是相見了。 那是不是說明,你注定是我的。 他緊盯著畫像,道:“我的迢迢?!?/br> * 兇冥詫異道:“邵玨?那個小毛孩?他能有什么能耐?” 水鏡中,江迢迢已經躺下,沉衍收了水鏡看向兇冥,面無表情:“他是小毛孩,他帶來的那些人可不是,你那么一雙眼珠子是白長的嗎?” 兇冥撇了撇嘴,“我的赤瞳是用來施魘術的又不是來看透修為的,不然早就稱霸魔域了?!?/br> 見沉衍冷睨著他,兇冥急忙轉移話題:“那個主人,聚魂燈還未到手,你真的要和江奕山去石城嗎?” 沉衍深深呼出一口氣,“去?!?/br> 兇冥試圖勸說:“可是……” 沉衍:“聚魂燈只要還在秘境就有機會拿到,現在先去將半月引帶回來?!?/br> 兇冥目露不忿之色,“還管那半月引做什么!此去石城指不定又要浪費多少時間,現在距離最后期限不到兩個月了。今日在秘境那么好的機會主人為什么要放棄?不會又是因為那江……” “閉嘴!”沉衍厲眸掃向他。 * 沉衍從乾坤袋中拿出束魂簡,碧玉色玉簡上頭的裂縫橫在上面,仿佛隨時都要裂開。 今日在秘境與那幾個死士交上手,雙方靈力不相上下,他被他們糾纏得拿不到聚魂燈,他們也沒能越過他去看上聚魂燈一眼。 他們僵持中被江奕山發現,江奕山身邊也纏了兩個死士,他發現他們后立即攻擊入口處的陣法,陣法自動防御開啟將他們全部震出內傷。 為了防止被困在秘境,纏在江奕山身邊的兩人一人掩護一人逃離,他也爆了靈力殺了兩人。 正當他要去拿聚魂燈的時候,江奕山也殺了另外一人向他攻了過來。聚魂燈一時無法拿到,另外他感應到自己布在清涼院的結界被破開,他怕迢迢出事,只能先舍了聚魂燈回清涼院。 回來后沒有看到迢迢,行動間方寸大亂,他忘了換回仙苑校服就與她碰上。另外他沒有想到迢迢聽到了他和兇冥的對話,一時間亂了陣腳。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迢迢已經出去。 此時苑內已經大亂,他自然不能穿著一身夜行衣在外招搖。所以,沉衍先回房間換回校服后再出去找江迢迢,跟著她一路跑到弟子宿院,發現凌飄瑤境遇危險即將丟命。 凌飄瑤死了不要緊,可是她死了迢迢的藥也就沒了,他來不及多想只能當著迢迢的面將人救下。 沉衍掃了眼纏著繃帶的胳膊,刺客劍法凌厲、極其陰詭,事后逃離又展現出對仙苑路徑的熟悉,連戍衛隊都沒能找到人。 事情一環扣一環,盡管知道幕后主使是誰,但是迢迢說過他是她的弟弟,要想將他的真面目揭出來總要拿到證據才是。 也幸好,他不會對迢迢怎么樣。不然他寧可迢迢傷心也會悄無聲息地解決了他。 沉衍坐回軟塌上,對兇冥道:“過來為我疏導體內魔氣?!?/br> 兇冥睜大了雙眼,那對紅色的眼珠被嚇得溜圓,“我我、我?” 沉衍不說廢話,盤膝坐好,成調息狀。 他體內有魔氣和靈力兩種力量,一方翻涌另一方也勢必不得安穩。他今日靈力過渡使用,已經無法壓制魔氣,只能用魔氣來做疏導。 只不過他的血脈強勁,兇冥的魔氣進入他的體內稍不小心便會被吞噬。 兇冥咽了咽口水,“主人,我從在蛋殼里的時候就被你撿到,至今陪了你有二十年,你可千萬別害我啊?!?/br> 沉衍:“廢話真多?!?/br> 第二日,江奕山帶著沉衍和衛隊離開,江迢迢送走他們之后便獨自一人回了清涼院。 邵玨和江澎澎過來,她誰也沒見。 江澎澎還沒受過這種待遇,站在房門前大拍門框,“江迢迢,你躲屋里做什么?爹娘可是要我保護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