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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另有所圖,屆時你們師兄弟因為她反目就不好了?!?/br> “是嗎?”沉衍從她那邊拿過茶壺為自己斟了杯茶。 江迢迢點頭:“是啊是啊,以后她過來你別理她?!?nbsp;*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你也別去找她,要是實在有事我也樂意幫你跑腿?!?/br> 沉衍低笑了一聲,他看向江迢迢,“她另有所圖,那么你呢?江迢迢,你圖什么?” 凌飄瑤另有所圖他怎么會不知道,從她拿著冊子踏入清涼院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她不可能是來請教的。在仙苑茍活二十余年,他有的是耐心等凌飄瑤露出端倪。 倒是江迢迢,差點讓他忍住?,F在細想,從她入苑那天起一步步地試探他的底線,今日更是差點哄得他給她解了引情咒。 “入仙苑、送方玉、喂靈果,你做這些都是為了什么?”沉衍語氣輕的過分,他盯著她的眼睛,試圖從深處挖掘出她深藏的秘密。 他的視線太過強烈,讓江迢迢忍不住閃躲,頂不住了頂不住了,這人的心這么細,不說出點什么這一關肯定過不去。 “我、我……” “沉衍師兄!” 外面來了兩個列隊的仙苑弟子,為首者向前行禮,“沉衍師兄,院首有請?!?/br> 沉衍從江迢迢身上收回視線,看向來人,這些人都是仙苑的精銳守衛,來了兩個列隊,看樣子不是‘有請’而是‘押送’了。 江迢迢看著這個陣仗也知道事情非同小可,她拉了拉沉衍的袖子,小聲問道:“怎么了?” 沉衍沒理她,將袖子拽回來,“院首在哪?” “仙苑議事廳正廳?!?/br> 能進仙苑議事廳正廳的事都不是小事,江迢迢不放心,悄悄在后面跟著。 為了防止沉衍逃跑,兩個列隊的守衛帶著人從清涼院一路走到了議事廳,他們即使看見江迢迢在后面跟著也沒有辦法,既不能甩開她又不能將她驅逐。 正廳里不光坐著駱宏錦,還有幾個長胡子的老頭,看穿著打扮應該是長老一般的人物。 沉衍躬身行禮:“院首、長老?!?/br> 駱宏錦沒有像在江家那樣和善,他坐在正首位置怒氣正盛,看見江迢迢臉上有些不滿,“迢迢怎么過來了?” 江迢迢也學著沉衍的樣子行了個弟子禮,“院首,弟子有事相求,所以一同前來?!?/br> 駱宏錦道:“今日我有苑內大事處理,你改日再來吧?!?/br> “是?!苯鎏鰬寺?,退到旁邊角落里站著。 駱宏錦沒有在意她,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處理,他看向旁邊站著的幾個弟子道:“你們幾個說給長老們聽?!?/br> 一個勁裝弟子上前行了個弟子禮后開口,“弟子是藏寶閣守衛,十六日弟子與張師弟值守當天,忽然在藏寶閣外聽見異動,弟子便讓張師弟留下繼續值守自己前去查看,誰知回來后發現張師弟已然昏迷?!?/br> “弟子察覺到不對,示警后立即前去追蹤,弟子循著線索追尋,最后在沉衍師兄的清涼院失去蹤跡?!?/br> 一長老開口,“藏寶閣丟了什么?” 那人道:“月靈泉水?!?/br> “你說什么?!”那長老靈力不穩,聲音里泄出一絲靈波,讓人聽得腦仁發麻。 * 江迢迢在后邊跟著一哆嗦,沉衍真的去偷了月靈泉水…… 他接著問道:“那你的意思是沉衍盜了月靈泉水?” “弟子知道此事不可擅自猜測,稟告院首后展開調查,終于在今日發現了偷盜之人留下了蛛絲馬跡?!闭f著一人呈上來一物。 “長老知道,我仙苑校服自有規制,長老、仙苑守衛、掌教師兄、普通弟子等等,幾者之間的校服雖大體看上去無異,但是在用料和繡紋上卻有所差別?!?/br> “這條絲線正是偷盜之人觸動藏寶閣內機關后留下來的?!?/br> 沉衍看著那條絲線,臉上不動聲色,袖下的拳頭卻是緊握了起來。 第22章 “你臉紅什么?”…… 駱宏錦盯著沉衍:“沉衍,你怎么說?” 沉衍看向那個說話的弟子,問道:“你既然已經追蹤到了清涼院為何不進去查看?” “因為……當弟子稟告院首得到命令后再要進去,師兄你已經從清涼院中出來?!?/br> 沉衍繼續問:“看見我了?那我當時靈力如何你應該也探查到了吧?” 他磕絆地說:“腳步虛浮,靈力、靈力……盡失?!?/br> 沉衍抬眸對上駱宏錦的眼睛,鎮定自若:“院首知道,我十五夜里……舊疾復發,十六日一整天都無法聚集靈力,直至今日靈力也不過恢復了三成,更別說當日躲過重重戍衛進入藏寶閣?!?/br> 駱宏錦早就將他當日的行蹤查了個一清二楚,但是他派人僅查到的一絲線索是指向他的,如果不叫來查清楚,他怎么甘心。 仙苑之人都知道沉衍身有舊疾,卻鮮有人知道是什么舊疾。 司刑長老道:“你說舊疾復發就復發,誰能作證?” 他抬頭看向司刑長老,淡聲道:“院首可以作證?!币粋€時辰的折磨,沒人比他更清楚了。 司藥長老飛身下來扼住他的手腕,探入一絲靈力在經脈出游走一周,“的確如此,靈力不濟,并無服藥痕跡?!?/br> 月靈泉水最大的用處就是做藥引,空飲下去對內傷并無用處。且不論他有沒有能力盜走月靈泉水,若真是他盜了月靈泉水,又不是不知道它的作用,怎么會不自己服用呢? “不過,”司藥長老捏著他的手腕不確定地說:“倒是有一絲服用了靈果的跡象?!?/br> 一人說:“那就是了!服用了靈果恢復靈力,趁機去藏寶閣盜走月靈泉水?!?/br> 司藥長老卻搖頭道:“如今的靈力只有不到三成,可見當時的靈力也是不足?!?/br> 司刑長老卻道:“管這么多干什么,不是有證據了嗎,直接讓人查看他的校服是否完整不就行了?”他上次被沉衍落了面子,這次自然要找回來。 駱宏錦揮手讓人上前查看,沉衍并未反抗,他不動聲色地思考著脫身之法。 兩個弟子上前搜查,其中一人驚詫道:“院首,找到了,袖口處有一絲損痕?!彼麑⒊裂艿挠沂掷饋?,撐開袖子上的布料展示給大家 * 看。上面果然有一道剌痕,邊緣處的絲線冒了頭。 江迢迢看了眼那劃痕的位置,那么巧嗎? “好你個沉衍!真的是你?”最初說話的長老掌管的正是苑內守衛,月靈泉水被盜有他戍衛不當的責任,如果能找到嫌疑人能免去他不少麻煩,所以此刻最是激動。 沉衍拉回自己的袖子,“這道劃痕是我前幾日不小心勾破的,司戍長老如何能據此判定是我盜了藏寶閣內的月靈泉水?” 司戍長老冷哼一聲,“弟子追蹤賊人是在你清涼院沒了蹤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