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
兩人逃過一劫,連連應是。 片刻后一個黑衣少年進來,他著一身勁裝,蒼白的臉上卻有一雙赤瞳。 兇冥進殿后目不斜視、單膝跪地,“圣女?!?/br> 星珠扔給他兩個琉璃瓶,“去找他,將江氏和凌氏的血脈精血帶過來?!?/br> 兇冥單手接住琉璃瓶,抬頭看向星珠,笑道:“遵命?!?/br> 然后竟化身變成一只黑羽赤瞳鳥,呼扇振翅飛出偏殿。 * 山洞內五人注定討論不出結果,魚烤好后便不再糾結在此。 江迢迢把烤好的魚拿給沉衍,“你先吃吧?!?/br> 山泉清澈甘甜,里面養出的魚也甚是鮮美,江澎澎咬著燙嘴的魚rou,“一起吃唄,你們兩個客氣什么?” 江迢迢白了他一眼,把劍柄遞給沉衍,“不用搭理他,你吃吧?!?/br> 沉衍沒有客氣的意思,接過劍柄張嘴咬上魚rou。山洞內魚rou飄香,江澎澎那個混小子還在一邊吃一邊贊嘆。 江迢迢打量著山洞轉移注意力,奈何魚香味一直鉆進她鼻子,勾引著她的味蕾。她堅持不過三分鐘眼睛就忍不住往沉衍那邊看。 他的佩劍名叫霜刃,劍身通體銀白,他手握劍柄,修長的手指握成一圈,劍柄便多了圈柔白。 用劍串魚,聽來多少有些粗獷,但是他慢條斯理的用牙齒撕下一塊魚rou,并不刻意卻優雅至極。不像江澎澎那小子,一咬一大塊,三口下去半條都沒了。 江迢迢忍不住感嘆,他這得吃到什么時候?! 餓死了餓死了…… 一下沒忍住,她伸手撕下一塊魚rou塞進嘴里,雙眼冒星,好吃! 對上沉衍不善的視線,江迢迢理虧——說好讓他先吃的。 但她還是硬著頭皮強詞奪理,“我這么吃也礙不著你不是?” 見沉衍沒再反對,等沉衍吃完的時候,她也就這么一塊一塊地撕著吃完了整條魚。 吃好后駱熠在洞口布下一道結界,幾人靠著墻壁陷入了沉睡。 沉衍端坐在草席上,背倚著一塊巨石,他腰帶上的浮光尺忽然亮起一絲靈光,在他的腰間微微發熱。 沉衍倏地睜開眼睛,看了毫無動靜的幾個人,開口:“出來?!?/br> 洞內一處魔氣翻騰,突兀地出現一只黑羽赤瞳鳥,“主人?!?/br> 沉衍道:“何事?” 黑羽赤瞳鳥繞著沉衍飛了一圈,他的懷里多出了兩個琉璃瓶,“圣女命您取得江氏凌氏血脈精血?!?/br> 沉衍:“出去?!?/br> “是?!蹦夥v,它又憑空消失。 兇冥這么大的動靜幾人都沒有醒,顯然已經陷入夢魘,夢魘誅心。兇冥出手,駱熠不確定,不過以另外三人的功力必會吐出精血。 他偏頭看向眉頭緊皺的江迢迢,以她那約等于沒有的修為,想從夢魘中出來都難。 “麻煩!”沉衍臉上不耐,起身坐到江迢迢的身邊,近乎嫌棄地牽起她的手,閉上眼睛,進入到她的夢境中去。 第7章 沉衍擁著她勉強站立,“死…… 兇冥鳥擅魘術,它那雙赤瞳能探尋 * 到人內心深處極度恐懼的東西,然后利用魘術幻化在人的夢境之中。中術之人在夢境中越是恐懼,夢境便越會朝著他所恐懼的方向發展。 破除夢魘的方法便是守得靈臺清明,消除恐懼,或者戰勝恐懼。 魔域內魔氣漫天,路上怪石嶙峋寸草不生,偶爾有幾棵樹丫也是灰敗的黑褐色。江迢迢走在陰森森的街道,路邊坐著的行人對她露出不懷好意的目光。 她也忘了自己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對他們身上的奇裝異服也沒有感到絲毫的怪異,狂風將她的襦裙吹得不成體統,但是她現在管不了那么多,只知道她要快點走,快點走,就像前面有什么東西在呼喚著她,催促著她。 她越走越快,越走越快,路中央一塊凸起的石頭將她絆倒,撲通一聲,她狠狠地摔了下去。 “姑娘,你沒事吧?” 一道滄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江迢迢抬頭看到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婦人,她拄著一根漆黑的拐杖,正慈祥地看著她。 江迢迢眼前地景象稍微清楚了些,問到:“我這是在哪里?” 她笑瞇瞇道:“新任魔君一統魔域,你也是要去觀禮的嗎?” 江迢迢從地上爬起來,“是啊,請問婆婆,我該怎么走?” “前面就是了,去吧?!?/br> 她向前看去,黑霧彌漫的前方忽然出現一道宮殿,宮殿四方的墻壁是用黑色玄鐵堆砌而成,冷硬又陰森。 她拾步而上,一個黑衣男子坐在大殿正首的軟塌之上,他瘦削蒼白的臉上毫無血色。正殿之下一群下屬正押著一群仙苑弟子。 其中一名弟子一身血污狼狽不堪,他被人摁在地上卻依舊倔強地瞪著上首的男子,“沉衍,你這個仙苑的叛徒,駱師兄已經集結仙門勢力,不日便會踏破鎮魔殿的大門,定讓你魂飛魄散!哈哈哈哈……” “??!”他突然慘叫出聲。 沉衍伸出一只手,隔空掐著他的脖子將他懸浮在空中,四周魔氣環繞,那名弟子捂著腦袋面容扭曲,四肢掙扎不已,“放開我,救命!” 江迢迢驚呼出聲:“不要!” “沉衍!不要??!”江迢迢急得往前走,可是面前好似有一堵無形的墻,擋住了她的去路。江迢迢雙手拍在無形的屏障上,急急呼喊,“沉衍!沉衍!” 任憑她如何呼喊,如何動作,可是殿內的人卻毫無反應,就好似沒有看見她這個人,沒有聽到她的聲音。 沉衍五指成爪用力一抓,環繞在那名弟子身上的魔氣激蕩起來,片刻后空中便炸起一團血霧,底下仙苑弟子瑟瑟發抖,而魔眾卻齊齊歡呼,大笑不已。 江迢迢的動作和聲音都僵住了,她摸了摸自己臉上的血跡,又驚又懼地看向沉衍,不該這樣的,不該這樣的,他明明是最厭惡血腥味的。 沉衍起身離開,她眼前的屏障消失,江迢迢跟著他進了后殿,一勁裝青年走進來,“與凌小姐為難的那 * 些人都處理好了,凌小姐就安排在偏殿?!?/br> 沉衍聲音暗?。骸俺鋈グ??!?/br> 他閉著眼睛斜靠在軟塌上,悄無聲息,連胸膛上的起伏都微弱得像死了一樣。 怎么會這樣呢,她還沒來得及做什么,沉衍便再次入魔了嗎?怎么辦,她該怎么辦? 忽然,軟榻上的人睜開眼睛直射向她,冷冷開口:“江迢迢?!?/br> 江迢迢冷不丁一顫,驚喜地看向沉衍,“你看得見我?” 沉衍靜看著她沒有說話,與之相連的視線卻又是顯然易見的答案。 江迢迢試探地走近了些,她伸出纖手碰了碰他又冷又白的臉,“沉衍,你不要傷心?!?/br> 沉衍很意外她會夢見他,他不知道夢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