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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能“娛樂至死”,使用之后會讓人陷入幻境里,幻境里有著各種各樣能夠讓人心情愉悅的娛樂,無論是游戲運動,還是各種各樣的美食。而只要在幻境當中動過任何一絲想要在這個世界留下來的念頭,那就永遠無法從幻境中脫離,即使是異能的擁有者也不能做到。再比如說這一次的新馬甲所使用的能力“時空鐘表”,以能力凝聚而成的鐘表為基礎,最多能夠回溯或者向前推移一個表盤的時間——也就是12個小時。針對的對象可以是人,可以是東西,也可以是空氣氣流之類,無法用明確的界限來劃定的存在——如果擁有這個異能的人想的話,他可以給一座城市創造一年的晴空爽朗,也可以讓一座城市成為永遠都在下雨的雨城。因此,在這種能力之下,有一個禁忌的話題就可以被討論了。也就是所謂的“死者復活”,這也是這個能力被列入違禁列表的原因。和那種復活之后是偽死人的異能不一樣,這個能力帶來的是真正的免死,這對世界的震撼力是很大的。不過,拿來當做一個震懾世界的存在倒是非常不錯的。時哲又不知道從哪里抓出一張紙,開始劃拉了起來。他一開始是想讓自己所有的馬甲都信仰同一個神靈的,不過這實在有些太奇怪了。而且如果真的把創世神這個名號拿出去,十有**會造成現代社會人類的逆反心理。但如果真的讓一個馬甲對應一個神靈,那這也太麻煩了。單純的捏臉都能夠讓時哲喪失理智,畢竟他每次使用馬甲的時候還要捏出一個一模一樣的臉來的。所以,時哲只能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也就是這些馬甲共同信仰著少數的幾個神靈,并且神靈之間有相互對立的狀態。這應該能夠有效的緩解那些政治家的心情。而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幾位神明都表示出了對某個外來生物的謹慎與看重,應該也能夠得到政治家們的關注。目前展示出的四個馬甲,時哲已經有了各自的想法。首先是關于能量體系的問題,因為目前的4個馬甲當中,除了第一個馬甲沒有明確的力量體系之外,剩下的三個馬甲所使用的能力都是不同的,所以當然要按照體系來劃分開。時哲把魔法師的馬甲格雷爾劃分在了光明神的門下,這應該是最好劃分的一個存在。畢竟在各種西方玄幻當中,像這種金燦燦的存在,基本上都是光明神的信徒——哦,還有可能是貪戀金幣的巨龍。至于武功的馬甲東于簡,時哲倒是猶豫了很久。他一開始是想搞一個什么五行之神啊或者斗神啊之類的神明作為信仰的,但總覺得似乎有哪里不對勁。于是又開始朝著洪荒神話的角度考慮,想要給自己的馬甲套一層三清五圣的皮什么的。然后,仔細的回憶了一下洪荒神話當中的各種角色,時哲最終還是放棄了。畢竟根據已經洇滅的文明來看,所謂的老子是之前的某一任神明的馬甲……剩下的似乎都不怎么合適來著。時哲用筆戳著面前的紙,手中的筆不自覺地拉長,畫出一道有些歪歪扭扭的溝壑。然后,他放下筆,盯著面前的紙張看了一會兒,終于有了靈感。看這歪歪扭扭的線條,像不像一條把自己繞著打成一個結的龍?!不像也得像,就決定是龍神了,青龍神。于是第二個神明馬甲也橫空出世,時哲把相對應的身份寫進一張新的空白的紙里,沒有做任何設定就繼續往下翻。做設定什么的,白天的時候也可以干,先把其他事情安排好再說。狂信徒的馬甲是在華夏游走的,但之前表現出來的力量卻不屬于武功。時哲回憶了一下,發現狂信徒那個馬甲的所使用力量本質其實是偏向于魔法一點的。因為用的是屬于創世神的本源力量。創世神這個稱呼就很西幻。要讓狂信徒當光明神的信徒嗎……總覺得似乎有些不太合適,這一位狂信徒實在是太瘋狂了,不適合光明神的屬性。又陷入了糾結當中,時哲這次思考了很久,才找到一個備選。狂信徒和之前fc區強制開發事件有關,后來他背后的神靈又創造了神之監獄——雖然神之監獄最后時哲一定會把它變成所有神明一起制造的監獄的,但目前名義上還是屬于狂信徒背后的神。也就是說,這個神明應該與山山水水有關,本身也能夠在海洋上制造陸地。于是,這個明面上信仰的神明最貼近創世神的馬甲,時哲猶豫了很久,還是暫時設定這個馬甲信仰的是山神。——總覺得山神這兩個字一出來,所有的逼格都要掉光了,什么神的高高在上的感覺都根本沒有了啊啊??!先不說隔壁霓虹八百萬神明當中的那堆山神究竟有多弱。至少在自己的國家里,也常常是各個名山大川都有自己所謂的山神。掰著手指數過去,十只手都數不完。臉色陰郁的在山神這個名號上畫了一個待定的大圈,實在不想繼續思考的時哲在最新的馬甲上寫了無信者三個字,一臉菜色的將自己剩余的力量全部用在了異能者的轉化上。時哲今天不是很想繼續去樂于助人了,他決定早點睡。一夜無夢,畢竟夢什么的都在玻璃球里做完了。時哲再醒過來的時候是早上6:30,上班時間還早,今天的精神意外的好,頭上頂著一只貓。……咦?時哲把趴在自己的額頭上睡大覺的小吉從腦門上抱下來,小心翼翼地擼著貓。他這才想起來自己似乎前幾天還給這只貓覺醒了異能,這是一只擁有著非常稀有的世界獨一無二的異能的貓了。但目前這只貓擁有特殊能力的事情還沒有暴露,畢竟無效化的能力又不像是某條狗的幻覺一樣,很容易就被人發現弊端。把懷里的貓擼的呼嚕呼嚕直叫,時哲又在貓毛上蹭了蹭,這才將身上的睡衣換了下來。今天難得起得那么早,還是到廚房看看能不能做一些好吃的吧!時哲抱著這樣的想法來到廚房,就看到專門給小貓鉆的那個洞的洞口有一個保溫杯的頂部卡在那里。時哲有些愕然地將保溫杯抽了出來,就聽到廚房的墻另一側傳來的聲音。“時哲?你今天怎么起那么早?”“……可能是昨天睡得比較早,所以今天起的也早吧。唐沈顏你每天都起那么早的嗎?這個保溫杯里是什么?”時哲乖乖巧巧的回答。“那是今天早上給你熬的粥,我本來以為你今天又和平常一樣起得晚,要到咖啡館里去吃飯的?!碧粕蝾佅仁腔卮鹆艘幌潞竺婺莻€問題。“倒不是每天都起那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