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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哲提早了兩天趕車回了家里,和家里的親人過了一個年之后才包裹款款的回到了學校。不過他在家里留的時間實在是太短,甚至連寒假的14時間都沒有到,時哲只好絞盡腦汁的翻找著理由,丟了一個要實習的回答遞給家里。時哲的母親有些狐疑看了自己兒子很久,最后還是什么也沒有多說。她覺得要是自家兒子真的一直都在實習的話,最近不可能因為早起就那么困才對,一早就該養成良好作息了。不過仔細一想,最近兒子確實早睡早起,只是太困了點而已……陰差陽錯打消了母上大人懷疑的時哲打了一個噴嚏,回歸了自己的課堂。基本的知識教育還是沒什么問題的,而不需要戰斗的能力者實際上并沒有必要申請更高等的教學。所以,在領到了異能使用資格證之后,時哲和烏東冕就被拉了出來,坐在會議桌上等待著想接納他們成為成員的人,并且做出合適的選擇。時哲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發著呆,很快就聽到了昨天晚上吃飯之前自家鄰居所說的名字,然后帶著自己的小伙伴加入了進去。h市異能者分部戰斗一組。因為負責的事項目前還屬于需要隱藏的狀態,異能者分部當然不可能光明正大地就擺在大家眼前,而是隱蔽起來的。就在時哲之前以為唐沈顏上班的、他家附近最近最大的健身房不遠處,有一個掛著名字叫做“亦能婚姻情感咨詢事務所”的招牌的小樓。在看到這個招牌的那一刻,時哲心里有無數句亂七八糟的話想要說,然后看了一眼身后忽然有了點精神的烏東冕,把心理的那無數句吐槽,給瘋狂的壓了回來。請問你們這些異能者到底跟婚介有什么仇有什么怨,要去搶他們的生意敗壞他們的名聲?這個小樓的占地面積并不廣,因為周圍都是高低不一的自建房的原因,存在感稍微有些稀薄,是粗粗看過去,會被一眼掠過的類型。小樓的一樓被租出去開了一家蛋糕店,生意好像還算不錯,時哲路過的時候多看了兩眼店里。里面坐著不少活潑的,打鬧著的學生——雖然好像大部分都在打撲克的樣子。滿臉狀況外的烏東冕跟在時哲身后,從側邊的樓道上了樓,在3樓刷了證件,然后繞繞彎彎迷迷糊糊的打開了戰斗一組辦公室的大門。“彭~”“彭彭!”禮花在第一時間炸開在兩人眼前,時哲后退兩步,避開了飛濺的彩帶,歡呼的聲音還在耳邊徘徊:“歡迎!”“……這個熱情和活躍程度好像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樣,這真的是政府部門嗎……”時哲一只手趴著辦公室的門框,一邊視線飄遠。而他身后的烏東冕則是收斂了亂七八糟的情緒,努力的觀察起了辦公室里的人。他雖然很想直接去完成他的理想,但作為異能者的他是沒有辦法隨意的跟軍隊相關的部門接觸的,即使目標聽起來那么安全不會危害社會也一樣。因此,為了實現想當一個軍嫂紅娘的理想,烏東冕選擇了當時哲的拖油瓶,跟著時哲先刷一下資歷——跟著治愈系的異能者走,并且不是前排戰斗部門的話,基本上就可以說是在生命最安全的地方了,完全就是刷資歷的不二選擇。沒在意兩個新人打探的目光,甘純露一手一個的搭上他們的肩膀:“非常歡迎,真的是太好了?!?/br>“太好什么?”烏東冕好奇的接話。這不是什么不能回答的事情,甘純露非常開心爽朗的說:“你們來真是太好了啊,我們部門除了我之外終于有別的后勤人員了,我總算可以分攤一些工作給別人了——嗚哇,想想就是一件高興的事情?!?/br>“以前的我到底是怎么在這工作高壓下活下來的嗚嗚嗚?!?/br>烏東冕微微一愣,然后若有所覺得皺起眉頭:“是比亞歷山大還要重的工作嗎?聽起來真是一件讓人苦惱的事情啊。不過……”作為兩個還要上學的人,烏東冕和時哲好像都不需要處理太多文件的樣子。后面那句話烏東冕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來,作為一個新人,在出現的第一時刻就拉隊伍中老人的仇恨值好像不怎么好。他還想繼續當兩天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小新人,飽受前輩們的疼愛,不想直接因為嘴太賤而被踢出局。“對吧對吧,而且戰斗部門的那幾個一個個的都不是省心的主……”甘純露有些不滿的咂咂嘴,開始繼續介紹辦公室里的人。“坐在門邊的兩張辦公桌上的兩個,看起來又高又瘦,跟個竹竿一樣,話相對而言比較少的那個叫章竹,異能叫高蹺。他能夠自己調節自己腳的骨頭的厚度和高度,就像是踩高蹺一樣,最高能達到20多米?!?/br>“另外那個稍微矮一點戴眼鏡的,話多一點,喜歡講多口相聲和單口相聲的叫阮劍。異能名字叫做數據侵襲,就像你聽到第一反應的一樣,是個黑客,擅長電腦技術。但是他沒有被分入后勤組而分入戰斗組的原因,就是因為他的異能數據還能夠侵入人的身體,暫時控制人體達成目標……”甘純露指向第二個人,時哲立刻收獲了第2個人有些憨厚的笑臉。然后甘純露又介紹了一下一頭亂毛,看起來有些懶洋洋的劉建則,一個實力比較強的雷屬性異能者;有一頭漂亮的棕色長發,看起來活潑爽朗的蘇又苑,異能叫做應答失??;還有幾個在現場的戰斗后備役,全部都是元素異能者。介紹完辦公室里面在的人之后,甘純露掰著手指數了一下,發現加上兩個新人,現在辦公室里也就10個人。“不對勁啊,少了兩個……唐沈顏不在?應箭也不在?”齊刷刷搖頭。頭昏腦脹的,還在記名字的時哲突然覺得有哪里不對,那種奇怪的感覺一閃而過的流逝,在被成功的捕捉到之前就消失了。只留下有關于名字的一個吐槽。阮劍?應箭?軟件?硬件?這到底是命運還是巧合?還是父母起名字太偷懶,還是作者起名字太偷懶?這都是些個什么鬼名字和奇怪的巧合。回想了一下自家當老師的表哥教的那堆叫做“王汪旺旺”、“蔡緣滾滾”、“森林木”這種奇奇怪怪的名字的學生,還有網上的什么“王者榮耀”,時哲忽然又覺得只是諧音而已,好像不是什么大問題了。看著軟軟的還有點小肚子的阮劍,時哲嘗試著腦補了一下,發現自己第一時間就腦補出來的一個四四方方的跟硬盤差不多的,又橫又瘦的男人。——這證明最近動漫看多了,什么亂七八糟不符合人類特制的設定全部一股腦跑進了腦子里,甚至都忘了審美的巨大殺傷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