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
簡潔的方式,“這手帕是私人訂制,LOGO上繡著我男朋友的名字,你自己看看?!?/br> 保潔員沒料到她還有這么一手,揪起繡有LOGO的那一隅朝光線明亮的地方裝模作樣的看了幾眼。 “哎呀,我怎么沒看清啊,這邊哪有字了?!?/br> 姜皚拼命忍住自己的怒意,閉上眼,又睜開,眸光帶著鋒芒,“請您仔細看清楚?!?/br> 恰時帶著經理名牌的人經過,聽到交談聲和身邊的人說了句“稍等”,抬腳走過來。 “請問發生什么事了?” 姜皚淡淡撇開眼,下巴微抬,“我的手帕落在洗手臺上了,但您的員工質疑手帕不是我的所有物?!?/br> 保潔員急匆匆辯解:“這位小姐說左下角有她老公的名字,我眼睛不好使,沒看見?!?/br> 經理從她手中接過手帕,LOGO處的確有幾個字母。 J.Y 站在經理身旁的男人垂眸一睇,忽然揚起眉,“你說這塊手帕是你什么人的?” 姜皚與他四目相對,被他漆黑的眸子攥住視線,稍微失神。 “男朋友?!薄贿^是前任。 經理狐疑地看了眼身邊的人:“小謝總?” 謝權仍舊盯著姜皚,她靜靜站在那,及腰的卷發略顯凌亂,與他對視的那一瞬,睫毛不安地輕顫,于眼底投下一片瀲滟光影。 “美女不會說謊,這手帕……”他拖長尾調,戲謔意味十足,“一定是她‘老公’的?!?/br> 姜皚牽起嘴角,皮笑rou不笑。 她怎么聽這人話里有話呢。 第3章 簪花之手(3) ??...... S市九月份的天氣,比起盛夏那陣子有增無減,入夜,微風摻雜幾分依稀涼意,卻依舊緩解不了夏末的燥熱難耐。 開學第一天,報道過程不是很愉快。 寬闊的大學路被私家車擠得水泄不通,好不容易從車流中脫身,又陷入無盡漫長的排隊登記。 折騰完已近日落黃昏。 學校提供的浴室設在地下一層,南方姑娘不停怨念,長這么大還沒洗過集體澡堂。 不過半刻矯情,嘩啦水聲便與嬉笑怒罵交雜一片。 姜皚洗完澡回到宿舍,其他三個人見她進來,自覺將笑聲控制到最小。 百分之八十的人見到姜皚,都會自覺將她劃入到難以接近的那一類人中。 她長得漂亮,北方人的高挑身材,南方水鄉養出來的白嫩皮膚,放在陽光底下白到泛光。偏偏性子冷,不愛笑,喜歡獨來獨往讓人難以接近。 外院的女生多,美女也多,姜皚站在報道的隊伍里被新媒體的師哥一眼看中,非要采訪她的入學心得好放到校網推送博取關注度。 姜皚淡聲拒絕。 師哥依舊不依不饒,從正午纏到黃昏,“學妹,我看你一個人挺辛苦的……” 最后,她掀了掀眼簾,寡然的眉目添了幾分慍怒。 看人的目光也涼了下來。 師哥停住話語。 只聽“砰”的一聲,面無表情的姑娘長腿伸展,揣上他身側的墻壁。 眼風凜冽,像是隆冬寒風刮過冰上的刺骨。 “別再跟著我,很煩?!?/br> 如果沒有這位的糾纏,她也不至于折騰到日落黃昏都不得安寧。 傳來敲門聲,姜皚思緒恍然一頓,舍友去開門。 “你們宿舍是不是有個叫姜皚的,樓下有人找?!迸T內探了探頭,離開前意味深長道,“是幾個男生哦?!?/br> 室內寂靜了片刻,舍友們看她的眼神多了幾分深意。 姜皚抽出吸水紙巾擦干頭發,開門離去。 宿舍樓下僅開一盞昏黃的路燈,暗淡的光線由高處落下,拉長路人的影子。 姜皚出現在宿舍大廳,等在樓下的那幾個人喊出聲:“姜同學?!?/br> 姜皚斂下眉目,快步走過去。 “是這樣,我們是外院學生會文藝部的,軍訓后有個迎新晚會想請你當演員?!?/br> 談話之際,幾個師哥模樣的人用審視的眼光打量她。 的確夠漂亮。 姜皚掀了掀薄薄的眼簾,依舊面無表情。 “抱歉,我沒興趣?!?/br> 言罷,就要轉身離開。然而幾個師哥不達目的不罷休,擋住她的路,“學妹啊,想上臺表演的人千千萬,你不再考慮考慮?” “麻煩,”她咬字清晰地念這兩個以表尊敬的字眼,“你們讓一下?!?/br> 他們的臉色登時一變,真沒見過如此不識趣的女生。 姜皚走到大廳要刷門禁卡時,摸向口袋發現學生卡不翼而飛。思來想去應該是剛才下臺階時不小心從薄衫的口袋里蹦出來,于是腳尖一旋又走回去。 隔著老遠,就聽到剛才那幾個師哥邊走邊吐槽。 “裝什么裝,穿那么短的裙子還裝高冷?!?/br> “指不定和幾個人上過床?!?/br> …… 天邊依稀存著未褪去的火燒云,與濃重的夜色混雜成猩紅的粘稠?;椟S色的光線緩緩落下,照亮她有暗處過渡至明處的臉。 那張白色卡片被人惡意用腳碾扎,表面蒙上一層刮花的灰。姜皚彎腰撿起,緩步跟上他們。 一路行至四號男生宿舍樓,一 路耐心聽他們惡語連天。 姜皚握緊垂至身側的手,當聽到他們嘻笑的討論問候她父親及全家時,積攢在胸腔里的怒火霎時洶涌而出。 目光落到身旁的垃圾桶上,將所有的力氣傾注到右腳,屏息踢出去。 “砰”的一聲,半米長的垃圾桶飛起,徑直砸上幾個人的脊背。 “靠!誰他媽不長眼——” 說話最臟的那位轉過身,卻只看到一截白色的衣衫隱到樹影里,扶著腰叫嚷:“敢做不敢當的慫包,別讓我抓到你!” 慫包。 姜皚靠著樹,樹皮粗糙的觸感透過薄紗質地的連衣裙傳來,她舔了舔干澀的唇,活動了幾下被反作用力震疼的腳,準備離開時,抬頭卻對上一道隱晦不明的目光。 目光的主人靠著燈桿,背部微微弓起,幽深的眸子看不出情緒。 分管宿舍的老師趕來,因為有學生舉報故意傷人。 他起初還不信,但看到滿地狼藉后,不得不信。 “誰干的?給我出來!” 姜皚沒躲,剛想硬著頭皮承認,肩膀搭上一條手臂。 她偏頭,落入眼底的是微微蜷起的細長手指。 “別和我鬧脾氣了,嗯?”低沉微啞的聲音從耳畔炸開。 炸的她有點懵。 身旁的路燈一閃一閃,明滅的光線勾勒出他側臉深刻的輪廓。男生面容冷淡,即便是討好的語氣,他的嘴角也沒見得有半分上揚的弧度。 姜皚掙了掙他的手臂,沒能掙開。 老師氣急敗壞的問:“你們倆看見是誰弄得垃圾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