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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去和傅易垣說一聲……我愛你,就行了,”它真的要被主系統給整死了,抽了瘋的逼著自己修改設定,真給那位大爺跪了。“……我去你媽了個巴子!”他這么千難萬險的跑出來,結果這傻逼現在和他說,讓他回去,當他是陀螺來回轉是吧,被這個系統捕捉到簡直是倒了血霉,他好好一筆直筆直的漢子被男人上了也就算了(口胡?),還要他去跟人表白,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宿主,我很理解你的心情,所以這次就不扣你的幾分了,”某機器貓形狀的系統自知理虧。傅恒閉目呼出一口氣,目前沒時間和蠢系統嘰歪,這地方也不能待久,真讓他回去跟傅易垣表白,那還不如殺了他好,他想了想,對系統說,“給我在商店里面拿塊面包,我餓死了?!?/br>“你回去嗎?”“要你管,”他先填飽肚子再說,這個任務是沒法完成了,他想想怎么死。系統明白他的意思了,這任務確實有些為難人,讓他一個直男(已經向彎的趨勢發展了)給同性表白,還是一個在他看來是變態的人,著實是不太人道。等將面包吃完,傅恒終于做好了決定,車禍神馬的倒是挺帶感的,就是以后叫人知道傅九爺竟然死于車禍有點丟人,但是身后事管他干嗎?說干就干,傅恒溜出教堂撿了條大路,坐在路旁等著車來。剛好一輛路虎跑車飛馳而來,傅恒抓緊機會,蹭的奔到馬路中央,閉上眼睛等待著會心一擊,可那車卻神奇的剎住了,一個小黃毛氣急敗壞的從車上下來,將他往旁邊一推,在口袋里面掏了掏,拿出一打鈔票砸到他的頭上,“碰瓷的!老子這些錢夠不夠?夠不夠?媽的!別擋道!”說完就囂張而去,留下身后一地的鈔票和目瞪口呆的傅恒,“……”他默默地撿起地上的錢,數了一下,不多不少,三千塊,可他真沒想碰瓷,他就想死一死。系統:“……”大哥,你這么突然沖出來,那誰都以為你是碰瓷??!自殺第一次——失??!“這樹看起來挺結實的,上個吊應該不會斷吧,”傅恒拍拍身旁的那棵木棉花樹,摸著挺壯實的,拿著從超市里面買來的繩子扔到樹上做了個環拉開繩索就要掛上自己的腦袋。“好你個偷花賊!可讓我等到了!”不遠處,跑過來一個老頭,他大喝一聲,提著手電筒往他這邊照,“你給我別跑!今天非抓你去見警察!”傅恒甩了繩子躥的老遠,真被老頭抓到了,到時候就是把自己送回給傅易垣。自殺第二次——失??!前兩次失敗的經驗讓他也漲了不少姿勢,那些死法不好用,他得找個安安靜靜死法,哎!被水淹死這個不錯!他在這附近找了半天,還真叫他找到了一條河,那刻不容緩,他一個猛子鉆進了河里,半晌悲催的發現,這河水只到他的腰,這還能叫一條河嗎?寒冬臘月的天,河水寒徹心扉,傅恒渾身上下濕透,那叫一個透心涼,在河里沒待多久就跑上了岸,凍死了!自殺第三次——失??!系統也是醉醉的,死了這么多次都沒死成,看來老天爺都希望他回去??!“要不你就回去吧,反正說個我愛你也沒多大麻煩?!?/br>傅恒凍得直發抖,口齒不清的說:“你,你給我打電話給傅易垣,讓他來接老子!凍死了!”再說另一頭,傅易垣尋著梁晁手機的信號追到了那公園的垃圾桶旁,那部手機被扔在了里面,他肩膀往下一垮,打了個電話給其他人,得到的也都是沒找到,他前后想了想,又讓手下的人查一下各個交通運輸站,以及購票記錄。兩三個小時過去,手下人都沒有查到傅恒的蹤跡,這個人就好像是人間蒸發了。傅易垣坐到垃圾桶旁的長椅上,心里荒涼一片,他怎么忘了呢?九叔那么聰明的人,若是想要躲起來不讓人找到,那誰能找到他呢?那他是不是再也找不到九叔了?手機響了,他掃了一眼,是個陌生號碼,“哪位?”“傅易垣!過來接我!”這一剎那,傅易垣覺得心底的花啪嗒一聲開了,喜悅涌了進來,失而復得的幸福難以言表。根據傅恒給的地址找到那兒的時候,某人瑟瑟發抖的坐在石凳子上,身上還滴著水,像是從水里面剛撈起來的。“九叔!”這一刻,傅恒第一次感謝他能夠這么快趕過來,什么形象都顧不上的打開車門坐了進去,“快開空調!”“……嗯,”傅易垣雖然高興,但不敢再碰他,擰開車里空調的開關,緩慢的開著車,“九叔怎么弄成這樣?”“……”傅恒一個冷厲的眼神拋過去,問什么問!他都這么狼狽了,有什么好問的!“咳……我不問了,你……要不要將濕衣服脫下來?”傅恒立刻抱緊身上濕漉漉的衣服,縮到一旁,警惕的看著他,這混蛋不會還想來個車震吧?第58章我是傅九爺11傅易垣眸子暗下來,不再多說其他,至此兩人一路都沒說一句話。也就是從這一次開始,傅易垣待他又變回了那副溫敦老實的樣子,怕他嫌棄自己,刻意的與他保持距離,說話的語氣都帶著小心謹慎,傅恒看的出來,心里多少有些舒坦,可那任務明顯是為難人的,叫他怎么開這個口???另一件事叫傅恒覺得好笑,那梁晁竟同個沒事人一般在自己面前晃悠,見面九爺九爺的恭敬的很,要不是那日看穿了這小子的心思,他真當對方尊敬他呢,但是被人占了便宜這事吧,說出來叫人也不太看得起,他只得憋進了肚子里面,在傅易垣面前從未給過他好臉色。這一天傅易垣從外面回來,見傅恒靠在沙發那兒捧著本書看,便一身輕松的坐到椅子上對他說,“九叔,過幾日我帶你出國旅游吧?!?/br>傅恒拿著書的手定住,他沒有抬頭,提起茶幾上的杯子喝了一小口,“我不想出去,”他現在就想著怎么樣能夠趕快離開這個世界,他真的一點都不想呆在這里!看他淡泊閑適的態度,全然沒有以前那種片刻果敢決斷的剛毅,前后似乎就是兩個人。“我是怕您會悶?!?/br>傅恒撂下書,瞥了他一眼,“傅易垣,梁晁是什么時候跟了你的?”“……,”交疊在腿上的手指微動,傅易垣思緒了一會兒,才說到,“梁晁他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