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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疼死我了?。?!”作者有話要說:求各位審文的大大放過?。。。?!有點趕,但是好想結束這一章!下一章萬人迷?。。?!額,這一章的番外我還在想寫誰的,所以再等等。第36章我就想好好睡個覺1大荒之北,寒冰覆地,所謂的寸草不生在此處解釋的恰如其分。齊之闞來此處已有約莫二十余年了,他本是天乾門首座重晏的二弟子,為人沉穩可靠,那時他第一次下山試煉,途中偶得玄火訣,他乃是火靈根,得了這玄火訣更是如虎添翼,他當時只當不得欺瞞師尊,這樣的奇遇自是更要向師尊稟報,哪曾想重晏竟是個無恥之徒,不僅妄圖奪了他的玄火訣,好在那玄火訣認主,沒被奪走,重晏求之不得,竟污蔑他與魔族勾結,一夕之間,他便墜入塵泥,想想倒覺得可嘆可笑。這荒北之中常年人煙了無,他剛被驅逐到此時都以為自己會活不下來,可現在他照樣生活自如,甚至還在此處搭建了一處冰屋,也算是有了著落。其實這荒北雖說人跡罕見,但卻是修煉靈地,彼時他剛來此,被這里的荒蕪景象所攝住,一時接受無能,可出口處的結界封鎖,他無法逃出去,在這里逗留了好些日子,倒被他誤打誤撞的發現了一塊靈氣充裕之地,他每日在那里修煉幾個時辰,倒也漲了不少修為,想來假以時日結成金丹也是不成問題的。這日,齊之闞如往常一般入那靈地,他這幾日體內隱隱有內丹顯現,約莫是金丹初綻,他不敢偷懶,遂日日修煉,以待踏入金丹期。他剛靠近靈地,便覺察不對,往常平靜處所這時靈氣浮動,四處外泄,倒像是有人闖了進去,他未敢滯留便沖了進去,此處寶地若是叫人毀去,到時他又能到何處再尋得如此的好地方。靈氣波動之處不知何時竟涌出一方冰棺,齊之闞小心走過去,那冰棺之中應是躺了一個人,他探頭過去一看,胸中大震,好個冰雕玉砌成的美人!那人長睫覆目,瑩白的面頰猶似有煙霧繚繞,鼻梁細挺,唇畔雖是平直但卻櫻粉,叫人少不得想要一嘗其滋味。齊之闞四周瞧了一圈,并未見到其他人,這冰棺莫名其妙出現在這里倒叫他不得不疑惑,再看看那美人,倒像是大睡多年的模樣,只不知睜開眼是什么樣的光景。他這么一想,手卻也似著了魔一般,竟自顧化出火焰噴涌到冰棺上,少頃,那冰棺便被融成一灘水于地面流去,只那美人還如之前般平躺在原處不見一絲轉醒。齊之闞走過去蹲身到美人身畔,俯視到他面上時,心神又是被微微一顫,這玉雕似的人倒叫他不敢觸碰。這念想一閃而過,他伸出一只手指探到美人的鼻下,竟是沒有呼吸,他心中不免遺憾,這般冰玉美人竟已香消玉損了。他躊躇片刻工夫,下腰圈住美人的細腰將他抱了起來,準備重新找一處安寧之地容這美人藏身。世間大奇多有,但從未見在片刻之間有人能夠起死回生,他懷中的美人竟動了動,纖細的手指驀地揪住他的前襟,“唔┈┈”“┈┈”齊之闞抱也不是,放下更不是,他低聲問道:“你醒了?”那美人的臉貼著他的臂彎來回噌,半晌迷蒙的睜開帶水的鳳眸,“┈┈汝乃何人,何故喚吾?”卻說這美人是誰,傅恒是也,他和系統打了一架之后,系統一氣之下將他投進了這個世界,還得意洋洋的告訴他讓他嘗嘗睡不好覺的滋味。他目前所處的是仙俠修真界,他的原身是天地間唯一的一朵寒冰蓮花,出生在大荒之北,化形之后一直臥睡于冰棺之中。原身是個懶蟲,一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不被人打擾的睡足覺,但夢想總是被惡劣的現實所打破,他自會化形之后,從未以人形出現在人前,齊之闞被人放逐至此時,剛好在冰棺中發現了他,二話不說就用玄火訣將他煉化成了凝冰丹,至此原身短暫的人生告終。系統還算是個有良心的,讓他投來時保持著人形,要不然下一秒自己就有可能成了一枚丹藥。不過系統這次的任務很簡單,據它所說是原身的愿望,時間不限,只要能夠實現了愿望,那這次的任務就算圓滿完成了。而原身的終極夢想不就是保護好自己順便時刻睡好覺,這個應該沒多難吧,畢竟保護自己要比保護好別人的強。聽到他軟軟囁囁的嗓音,齊之闞垂首剛好和他對視,那眸子里殘留著的睡意還很濃,連瞳孔都似張未張,仿似下一刻又會進入夢鄉,他等了會兒,美人果然又睡了過去,剎那間在其眼中看到的風華也被遮掩住。他躡手躡腳的攬著懷中人進了冰屋,見他還未轉醒,也沒舍得將他叫醒,起身出去將幾日前捕到的那條鯉魚清理干凈做了魚羹,進屋時,傅恒還是沒醒,他端著魚羹放到冰桌上,又抱起他坐到桌邊方才抬起手輕拍那白玉似的臉蛋,“快醒醒,起來用點魚羹吧?!?/br>他之前暗暗探了一下傅恒身上的修為,并無能人之處,才堪堪筑基,若不裹食,豈能受得了?傅恒暈乎乎醒轉,在看到那張俊朗的面孔時,不耐煩的嘟囔:“甚是煩人,吾不食此物,”他又閉上眼縮緊了齊之闞的懷中,之前一直被鎖在冰棺之中,凍得他幾乎失了知覺,現在身旁有一個火靈根的,這溫度真是太舒服了┈┈“┈┈”齊之闞看著他埋頭往自己懷里鉆,墨色長發隨著他的動作撒了自己一胳膊,一碰到美人的脖頸處的肌膚,方才覺得有點凍手,在冰棺中睡了那么久,身體自然是挨不住的,他身上的熱度緩慢上漲,傅恒靠在他身上感覺到了這暖洋洋的溫度,時不時嘰咕兩聲,細細的手指也貪心的探到了他的胸上,滿意的嘖巴嘖巴嘴。他這不過是無意識的動作,倒撩撥到齊之闞的心上,他又抱緊了幾分,唇角勾出一個愉悅的弧度,這美人是他的。“你叫什么?”“┈┈傅恒”“我叫齊之闞,”他手掌在傅恒的長發上撫動,待撫到那細膩的耳垂處,他溫柔的捏了一下,直到美人不堪其擾皺眉睜開細長嫵媚的鳳眼問他:“汝縷擾吾夢,所謂何故?”他眼睛一張開,就明顯感覺眼前一黑,眼皮上一熱,卻是齊之闞低頭吻了一下:“真美!”傅恒登時怒了,抬手一推,但是沒推動,原身的皮囊他還沒見過,不知道長的什么樣子,但是蓮花化形想來也差不到哪兒去,他鳳眸一轉,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