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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覺到,身后有一道視線似有似乎地投射在他的身上。楊少文摟著他的胳膊,嘰嘰喳喳吵:“喂喂,這可不像你啊,以前我提過那么多次探班的事讓你給我裝裝人氣,這次來到這么荒涼的地方,你倒挺積極,說吧,怎么回事。我可不相信你會這么聽我媽的話?!?/br>“說什么?”俞放抽回胳膊,瞟他一眼,“你敢再碰我胳膊一下,這部戲就是你演藝道路的終點了?!?/br>“哼……”楊少文瞪他一眼,苦大仇深哼哼唧唧往前走。山路狹窄難走,跟打了雞血精神狀態漂浮不定的楊少文又跑過來和他鬧。這條路兩個人走剛剛好,偏楊少文瞎折騰,往他這邊擠個沒完,手舞足蹈沒站穩踩上一塊小石頭,搖搖晃晃如空中風箏旋轉著就要下落,俞放見勢立即前傾拉他,腳下踩的土也滑,身體斜側太厲害,電閃雷鳴反應不及之間,他已經往山坡下滾去,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撲了過來緊緊抱住他。那一刻,他腦海一順間想了很多,他為什么會在這里,他身體為什么再往下滾,他為什么感覺到緊緊包裹的那個人,是他。快速下降中他甚至不用睜眼,他就肯定那人是賀溪。六年不見,他撲過來,為他摔斷一條腿。在醫院里,他終于見到了那個女人,賀溪的妻子,李書姍。那個女人提出要在醫院照顧賀溪的同時,他話就說出口了。“我會照顧他一個月?!?/br>話音落地,房間的人都目光驚訝茫然地扭頭看著他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他說了什么。他沒錯過,那句話說出口,賀溪的反應。他愣了一下,就為這鬼斧神差的一愣,他第二天照舊去了醫院,真的按他說的那樣要照顧賀溪。他找不到這么做的理由,若要真是他對外人道的理由,他為了他摔斷腿因此要照顧他,那真的大可不必了,以他和賀溪當時的絕交狀態,這樣虛偽的行為是在為難兩個人。他原本要在縣城待三天,因為這樣的意外,他拖了七天,在這兒待一個月之前,他需要處理公司的事情并交代事務,就先回了趟林市。回到林市的當晚,齊明就找他喝酒。他和齊明相識于他分手那段時間,那個人見證過他所有的頹廢和煎熬,對于他和賀溪的事他一清二楚。所以他去赴約了。他要去面對一個問題,同時去找一個答案。齊明果然問他:“你為什么要去照顧賀溪?!?/br>這正是他想問的。兩人已經喝了很多酒,他滿身酒氣,頭腦昏沉,思路依然清晰。最后,他告訴齊明:“我怨恨他,所以我去了?!倍懔怂?,現在,我想看他過得有多好,是不是值得和我分開。處理完公司的事他就立即飛去了縣城,齊明對于那天的事沒有再提,對他說過什么話也沒有表示態度,對他飛去找賀溪更是沉默。他以為他找了一個理由成功說服了齊明,而他自己,反而仍舊一片迷茫。現在,他終于知道那天他都和齊明說了什么。賀溪發給他的短信,是一條半個小時的錄音,錄的是他和齊明說的話。齊明不屑地開他玩笑:“你這深情幾許啊,下場落成那樣這回頭草還能嚼吧嚼吧硬吃進嘴。你圖什么?”“所以我來找你啊?!彼犚娝淠卣f:“只有你一遍一遍提醒我當初有多慘,才不會自欺欺人愚蠢地吃回頭草?!?/br>“嘿呦,我還成你的知心大哥哥了,來,小弟弟,來大哥哥懷抱哭哭?!饼R明取笑他?!拔铱蛇€記得你說再見到他,要讓他為他的愚蠢付出點代價啊,可不能飽漢不知餓漢饑,看到人就以為自己擁有了滿漢全席,你不吃過嗎,是個發了霉的饅頭,比饅頭還硬,咯牙?!?/br>俞放又會說這種話,但是最憤恨的時候有過的想法和這也沒差,所以他沉默了。“咋地啦,你說說你,待在林市好好的不行嗎?你還答應去照顧他,我就納了悶了,人家小嬌妻陪在身邊,你見天冷著一張討債的臉立在人家身邊,算是個怎么回事,你可算了吧,別遭人家心了?!饼R明還他媽故作體貼地為賀溪著想,意思說白了就是不想他去。“討債。這不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是再討債。我那么恨他,好不容易逮到他毫無反擊的時候,不趁機膈應他,又怎么行?!斑@是最好原因,他為什么脫口而出要去照顧賀溪。盡管他現在早已經明白,他當時毅然毫不猶豫那樣說是因為李書姍的手正搭在賀溪的肩上,她理所應當的親切溫順說留下來照顧賀溪,那一幕,刺痛了他沉寂已久的心,尚未消融的冷硬已經顯露懦弱。他看不得他們琴瑟和鳴,其實從他透過醫院門上的老舊玻璃往里看時,這個決定已經在生根發芽了。而在錄音里,這時只能聽到他嘲諷地說著言不由心的話。齊明嗤笑了一聲,說:“你也不害怕舊情重燃?!?/br>那邊,他默了半響,冰冷的聲音通過手機嘈雜的錄音傳來,夾雜著模糊不清的雜音顯得更加刺人,他說:“呵。重燃。拿什么燃?”萬草盡枯,火苗已經在罪責的深淵里被滲人的絕望川熄滅。沒想到的是,僅僅一個月的時間,鐵樹開花,枯木逢春,還有他不曾知道的關于賀溪的過往通通被翻出來,那里盛開著熊熊燃燒的火花,一旦取出來就是萬里草原,繁茂叢叢。錄音時間還有十分多,俞放直接關了手機。齊明接到俞放電話的時候,正坐在他們經常會去的那家酒吧。這么快就來算賬了,他挑挑眉接通。“在哪?”俞放的聲音已經陰沉的透過遙遠的距離滲入皮膚里寒冷了。山雨欲來,齊明大喇喇坐在沙發上等待俞放的憤怒之火。門被狠狠推開,俞放臉色異常難看,揪著他的衣領上來就是一拳接一拳,后來打得狠了,齊明也起身還手,兩人在酒吧包廂里打得昏天黑地,齊明只算個自衛,俞放是真的不要命地在揍他,每一次重擊還都落在身上最脆弱的地方,挾帶著凌厲的風,憤怒、兇狠、無情……直到俞放打得沒力氣,齊明也差不多該住院的程度,才終于松了手,兩人氣喘吁吁躺在地上。“當你兄弟可真難。呸?!饼R明朝旁邊吐了口嘴里打出的血,接著說:”你說說你,當初有多難,要不是老子在你發病的時候把你送去醫院,你他媽現在人死的渣渣都只剩一把了吧,兄弟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