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0
書迷正在閱讀:關于一只叫安德烈的小火龍(H)、大學生和民工(H)、論改變劇情需要付出的代價、你不要對我笑、夢里我是創世神、虐文女配在線改結局、打馬歌桃花、娛樂圈之星途有你、非典型情人、星際女將軍在現代
是個廢人了。你還把我的小黃,不,學習教材都給沒收了,你讓我干嘛???”他絕望的仰頭看著白色天花板,像一個臨風樹立的詩人面對飛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激情昂揚地作詩,可是說出來的話就不是那么回事兒了。“躺在那兒,思考少說話能不能有助于修復骨頭?!庇岱耪f。“不能,”賀溪果斷地說,“一顆被□□了的花是不會因為澆了水就茁壯,同理,我一個慘遭無情壓迫的小可憐是絕不會因為敵人的和風細雨就妥協在床上的,夢尚未圓,腿何以好?!?/br>“是嗎?”俞放笑悠悠地翻過一頁書,像得意的黃雀啃住螳螂,說:“臥床未敢忘憂國,病骨支離中國夢嗎?”“呃……”賀溪訕訕笑著打圓場,“大夢就算了,有個小夢倒是有實現的可能?!?/br>“希望你可能實現的小夢離開我,也能成功?!?/br>“我現在躺床上,做的哪個夢不是關于你的?!毖鄢蛑椰F在什么都不能干,沒你的幫助怎么行,可不是夢都圍著你做嗎。“是嗎?”俞放淡淡地笑了下,不予置評。“是是是?!辟R溪煩躁地抓了下頭,你老是要羽化飛升了嗎,跟個白胡子的仙風道骨老頭似的,是嗎是嗎沒完了。十幾天不洗頭,抓了一把油膩,自己都嫌惡地甩甩手,惡心的不行。之前那段日子,俞放每天冷著臉恨不得瞅不見他,更別說讓他腆著臉求他幫忙洗頭了,他毫不懷疑,俞放會接一盆冷水,直接倒在他頭上說:你慢慢搓。晚上李書姍回來又非說他動都不能動洗什么頭,死活不答應他。但是現在不同了,他們是朋友,幫忙洗個頭不是不可以吧,再說了他要是再不洗頭,就不是咸魚了,而是一條異味飄十里的臭魚,他害怕晚上貓從窗戶爬進來聞聞他的味道,都嫌棄他不吃他。“俞放,我要洗頭,”賀溪挺起胸膛,壯著膽子說:“士可殺不可辱,頭可斷,發不可不洗,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洗頭要趁早……”俞放懶洋洋地合上書,閉眼聽他講話,“繼續,單口相聲說的不錯?!?/br>“你……”賀溪像戲中的紅臉關羽在憤怒時,手哆哆嗦嗦狠狠地指著白臉jian臣曹cao,“你鋤禾日當午,不給我洗頭,誰知頭上發,不給我洗頭,絲絲皆辛苦,不給我洗頭……”“你除了小黃書看初級教材,原來背詩也是初級入門?!庇岱疟犙蹮o奈道。“管他初級不初級,人爽了就行,我的詩幼不幼稚,只要你幫我洗頭,他就是一個朗朗上口,悅耳動聽的好詩,除了有風格有韻味等等,還是個非常起作用的催命鈴?!?/br>催著你丫的趕快給我接水,洗頭!小縣城沒有病床餐桌,所以賀溪想要洗頭,必須得移動一下全身,光歪著脖子朝桌邊的臉盆洗是根本行不通的,所以這也是之前他一直沒洗頭的原因,害怕牽扯到還受著傷的腿。可是俞放的手還沒放到賀溪的右腿上,他就已經開始喊了:“??!你輕點??!”“我還沒碰到?!?/br>“哦哦,”賀溪不好意思地點點頭,“或許是你手上的氣功驚到了我?!?/br>“那我的九陰白骨爪還有可能戳穿你的腿骨,還要嗎?”“要,怎么不要,”洗頭的決心讓他堅定自己!俞放小心翼翼地抬他的腿,呼吸都放慢了,上次不小心摔到賀溪的腿,他紅腫的眼睛和委屈的臉現在還在他腦海里晃。“啊啊啊~”山路十八彎遇到賀溪音調三十六彎的嗓門也沒轍了。“你這是學的那本領悟出的的欲`火焚身叫喊聲嗎?”“???哈?”賀溪睜開眼看著紋絲未動的腿,覺得自己已經在鬼門關里走了一趟,實在是當初從山坡滾下的時候和石頭的親密接觸讓他有了陰影,晚上不碰到腿那孫子都想著法讓他疼,更別說現在太歲頭上動土,那小斷腿指不定怎么想著法讓他疼嘞。“可是我真的好害怕?!辟R溪噘著嘴,無比憋屈地說。俞放看著他翹起的可愛迷人的唇和讓人不自覺心疼的可憐小樣,無奈地松手,走到床邊脫鞋。“你要干嘛?”不會撒個嬌就要打他吧,以前不是百試百靈嗎?俞放上床跨腿站著,居高臨下看他。賀溪一臉緊張跟個可憐巴巴躲在墻角的小白羊,試圖逃避大灰狼的血盆大口。俞放笑了一聲,在他詫異地目光中曲腿坐在他的身上,但是他直著身子,并沒有實打實地坐在他腿上,只是輕輕碰在一起,然后端過臉盆捧著,跟個全自動機器人似得說:“洗?!?/br>賀溪愣愣地看著眼前的臉盆,高度合適,距離合適,平平穩穩比病床桌還好。“不能幫你遞毛巾了,洗完第一遍你就趕緊拿著桌子上的毛巾擦頭,別再把自己給凍感冒了?!庇岱挪淮笞匀坏卣f,似乎是察覺自己沖動之下干的事,實在有失風度和過于親密。賀溪鼻子酸了酸,低聲說:“嗯,我知道?!?/br>然后就一頭栽進水中,沉默不言地洗頭。“洗這么猛干嘛,”俞放叮囑,“你慢點,小心一點,別把后衣領都弄濕了?!?/br>“嗯嗯?!?/br>盆里傳來嗡暈的回答,很是聽話。洗完頭發,賀溪還是把衣領和被子都弄濕了,還有一點水珠濺在了俞放的身上。“要不你還是先去換衣服吧,”他低著頭小心道,生怕俞放皺著眉露出點照顧他真麻煩的意思。“換什么衣服,”俞放皺了眉,但不是因為自己的衣服,“先把你的被子換一下,別一會真感冒了?!?/br>“噢噢?!辟R溪十分老實聽話。“呵?!笨粗@股乖實勁,俞放不由笑了一聲。他拿來備用的被子,拿掉賀溪身上的被子后趕緊蓋上,嘴上還調侃他,“怎么突然變得這么聽話?!?/br>“你說的什么話?!辟R溪不忿地嘀咕,你說話我什么時候不是老老實實聽著。“你低著頭說我的壞話,難道聲音就不會繞過你的下巴傳到我耳朵里?”俞放說。“沒,”賀溪立馬抬頭,“我可沒說你壞話,我是在想,我的衣服濕了是不是也該換換,而且老是穿著病人服,都快臭了?!彪m然之前還害羞不想俞放幫他換衣服,但現在后領濕著難受,他也顧不上了。“可是醫院并沒有發備份的病服,而且你的衣服也不再醫院放著?!?/br>“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