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90
書迷正在閱讀:武林迷情(H)、勾搭成jian、關于一只叫安德烈的小火龍(H)、大學生和民工(H)、論改變劇情需要付出的代價、你不要對我笑、夢里我是創世神、虐文女配在線改結局、打馬歌桃花、娛樂圈之星途有你
有笑意。連照情,你來不來?連照情當即碎了這張紙。如此囂張,豈有此理!江原滿腔怒火,直取魔城大牢。他根本不用去找薛燦,找薛燦,那是解決眼前事之后的事。就如當年,江原闖入血獄,先將牢房拆了,才去找其他人的麻煩。若是薛燦將大牢仍舊建在那個地方,江原連找都不必找,他閉著眼都知道在哪里。看守的人只聽到一聲細微動靜,互相對視一眼,待出去看,便覺大門被人轟然一聲炸了開來,日頭照進來,門口站了一個人。青衣著身,青紗蒙眼,手里提著一截枯木。如果不是那枯木上頭滴著的紅色不是桃花而是血滴,此情此景此人,當真稱的上是賞心悅目了。來者不善,看守的弟子當即橫劍當胸,既疑惑又戒備:“江原?”著青衣的人有很多,著了青衣拎著枯木上門尋事的人只有一個。也就是得了個十來年的清靜,再早以前,一度西域的人對任何穿青衣的人都聞聲色變。天下間只有江原,不拿劍卻擅一劍穿心。這些看守大牢的人比較老,有幾個是當年血獄尚在時活下來的。江原曾將血獄拆盡,而薛燦又要重建,為這事他們吵過架。因為江原不明白,薛燦既也是此地受害者,為什么能不計前嫌重新造它呢?而那時薛燦與他說:“正因如此才要時時見它,好叫心中記得,你無權無勢時,受了它多大的欺侮。江原,你既不喜歡它,不看它就是。不能因為不喜歡,便叫它無用呀?!?/br>江原冷面離去:“隨便你?!?/br>這不過是他們意見不同的事其中之一。細細想來,他們從開頭就不是一路人。江原微微側耳:“你比別人有見識,還認得我?!?/br>他這么說著,已經提著那滴了血的枯枝踏步進來。沒了身形阻擋,外面的情景頓時一覽無余。待里面的人看清,立時變了臉色。原來江原身后已經躺了一地的人,趴在血泊之中,不知生死。而他就站在那里,風流俊雅,輕輕巧巧的,就像是來踏青,而不是來要人命。作者有話要說: 別人:提枝看桃花。小江:提枝吹血花。小劇場江原:落進大佬堆叫他們箭頭混亂的小白兔【茶客新作】。↑白晚樓:被關起來這樣那樣的美強【曾經的銷量第一】。↑連照情:把大佬關起來這樣那樣的人【名義上食物鏈頂端】↑晏齊:專注于押CP賺錢。【肥了一新年,一上班估計就要打回原形,都注意自己的衛生安全呀】☆、左右為男這何止來者不善,這是來者要人命,立時有人大叫著備陣,紛紛提劍怒道:“江原,你殺我兄弟,擅闖大牢,什么意思?你要叛變嗎!”“叛變?”江原像聽到什么笑話,哈哈大笑,他笑起來,當真是瀟灑又肆意,只是其中沒半點喜悅之意,叫人愈發心驚。“你知道這里是哪里?吃人的地方。在這個地方,你同我講叛變?平時怎么不見你們兄弟情深?”江原不與他們多廢話,“無情宗的人關在哪里,識相些,我便不要你們的命?!?/br>什么人,哪有什么人。這里只用來關些不聽話的人,無情宗的人又怎么會關在這里呢?難道江原是來找茬的?這些人左右一望,咬牙道:“怕他作甚,我們幾個加起來,難道還打不過一個瞎子嗎?”說著只哇哇大叫,就朝江原砍過去。“無知小兒?!边@世上還是不識相的人居多,從前是,現在也是。江原動也未動,微微一哂,提起那截枯枝??上@瞎子,已經當了很多年。最早以前在棲鳳谷,因為身上的毒素無法消解,江原當了很長一段時間的瞎子。不知晝夜,一樣摸索著活了過來。正因如此,他更知世上色澤之璀璨,叫人望而珍惜。江原有今天,難道只靠運氣嗎?他根本無須多看,只憑耳邊風聲,等著里面的人出來送死。來一個便是殺一個。動作非???,一點花招也沒有。有人僥幸躲過劍招,想要偷溜出去,卻是腳跟一痛,原來是不知哪里躥出來的小蛇,露出尖利的牙齒,如電般躥起就是一口,頓時麻痹了全身。“啊,你竟然?;ㄕ?!”“什么花招,好用便行?!苯Φ?,“你是誰,我是誰,我與你耍什么花招。在這個地方你同我講什么是正人君子,不如我送你去念佛吧?”說罷將蛇撤去,那人已臉色發青,再不能動彈。金環蛇養一條確實不容易,江原很少用,上回用了,也只叫云行蹭破一點皮,還委屈了他養的蛇,物不能盡其用。江原的招式若細究起來,其實與白晚樓的劍法有異曲同工之妙,都走的一劍穿心的路子。不過是閃身之間,甚至從背后偷襲來的人當頭朝他劈下,江原回身一擋,那劍如此鋒利,卻砍在一截枯木上,硬是砍不下去。弟子抽不得劍,又砍不下去,心頭大急。江原紋絲不動:“練劍,練的不是劍,是招。招無形,術無力,你練的哪門子劍,修的哪門子道。還妄稱魔修,你也配?!?/br>送去中原給西域撐面子,是連和尚都不要的。說罷橫出一招,那人脖間一紅,就已身首異處,噗通一聲砸在地上,同外面的人一樣了。江原面上濺了一滴熱意,大約是血,他不甚在意的抹了去。這才朝這通道深處走去。這條路又黑又長,在他夢中出現了多次,但是江原蒙著眼,什么也不必看見。這應當是此地重修后,江原第一次踏進這里。從前這里關了很多孩子,江原就是其中一個。如今這里的血腥氣依舊讓人厭惡,而里面關著的人發出的痛呼或咒罵,更叫人森然恐怖。這里關著的都有些誰,江原不清楚,但大約是一些手下敗將。那些人大多被打下禁制,一身功力囚于體內發不出來,更有甚至被廢了根骨茍延殘喘。黑黢黢的通道中,一身青衣的江原,就像個異類,他腳下踩到枯草,發出悉索的聲音,叫人抬起頭來看看這是誰。忽然聽得‘梆’一聲,江原住了腳。是有人撲在鐵欄桿上,聲音嘶?。骸敖??江原!這么多年,你才來,當真是好久不見!”江原側過頭,這人的聲音很熟悉。“你是誰?”“哈哈哈,你不記得我,也對,十二年了,你敢來見我了?”那人蓬頭垢面,握在鐵欄上的手又黑又臟,一雙眼睛卻精光發亮,狠狠盯著眼前的人。“二月初九桃花塢,你忘記自己怎么與我說的嗎!你說讓我與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