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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叫云行如受重擊,一脫手劍都沒了。而不遠處樹端站了一個人,墨發白衣,眼中無情,仿佛你靠近他三尺,便要被他凍成冰塊。云行手腕劇痛,面上卻露喜色。“大長老!”那樹冠之上站的正是白晚樓。長睫如羽,面若玉雕,唯有眉心不再一點紅痕,而是滲上了墨色,叫他整個人正邪難辨起來。蘇婉兒定定看了白晚樓片刻,忽然一拍掌,啊,她記得這個人,雖然與她記憶中略有不同,但畢竟是同一個人,哪怕身形年紀有變化,模樣還是不變的。方才被他一氣,竟沒想起來。他就是與小江哥哥一道的那個少年郎么!孫璽哦一聲,滿面驚奇:“你就是那個鬼呀。這不是好端端一人,怎么就弄的自己這幅模樣,要死不活。喂,你還記不記得我,你師父欠我一堆藥呢,還不還啦?!?/br>云行正自松口氣,卻忽然聽閻一平道:“哎呀?!毙闹幸痪o,連忙抬頭一看,白晚樓堪堪從樹上要倒下來,可惜他們離的實在遠。他心念急轉之處,一眼瞥見閻一平——輕推一掌。閻一平還在叫喚,只覺背后一陣風來,整個人倒飛出去摔在地上,然后身上就砸了個冰冰冷冷軟呼呼的身子,還泛著股淡淡的雪里梅香。但美人在懷并非如何高興的。“大,大師兄?!遍愐黄酵纯嗟靥еX袋,指著這個雪里梅香,“你們家長老,他咬我!”待云行趕至,方覺白晚樓竟一口咬在閻一平脖子上,連血都出來了,眼看閻一平兩眼直翻,仿佛要被咬死,云行急著上前,結果被人連脖子一拎。孫璽一把將云行拎開,兩針扎上白晚樓的腦袋,又一針扎上云行的手,叫他手上流出血,直到血色變黑轉紅,這才往白晚樓嘴里一喂。“哎喲,你這小子修為不行,叫你化個毒這么慢?!睂O璽邊抓著云行的手替白晚樓喂血,邊絮絮道,“你化的再慢一點,你家長老便要成毒老啦?!?/br>云行被這一出弄了個懵,但覺血液流出,身上已大好,而白晚樓眉心黑氣也褪去,這才莫名信了孫璽,只道:“他怎么了?”“他與江小子在棲鳳谷呆太久,里面毒氣攻心,自他身上傷口入體,滲入血氣之中,引他癲狂癔癥。要不是心里還能記得你是他宗內弟子,我都逮不著他?!?/br>雖然聽不懂但感覺很厲害,蘇婉兒一臉崇拜,叫個小姑娘崇拜,更叫老頭子高興。一高興,什么話都說了。孫璽一邊捋著胡子一邊得意道:“任他與江小子跑再快,老夫一眼就看出他二人有個什么毛病,毒氣都快沖天啦??砂仔∽油壬仙L,老夫追不上。只能拿你作試驗,看看能不能用同宗門的血喚回白小子啦。倘若他不理你,你就死吧?!?/br>云行臉都黑了。閻一平直翻白眼。卻是孫璽翻翻白晚樓眼皮,不忘道:“金蝴蝶還說我扎針不行,老夫就扎給他看,到底行不行。話說江小子吶,他跑這么快,眼里是不是沒有老夫呀!”江小子?江小子還在追人呢。江原自覺已跟得十分緊,仍然將白晚樓跟丟了,他心中已有幾分薄怒,硬是按了下來。揚手之間,一只小蝴蝶便在手心,這是金非池走前送他的。江原將它一放,任它飛去,再左右四顧尋不到白晚樓,一火之下干脆折回了棲鳳谷。那冰瀑仍掛在那里。江原一抬手,寒冰頓碎。他不過三五身形變幻間就到了原地。無念等人正在罵誅蓮:“哎呀,你逞的好一個口舌之快,現在叫我等被吊在這里該如何。既然知道是個瘋子,你還去刺激他,要不是被人攔下,我們都死啦?!?/br>誅蓮僵著臉:“他捏的又不是你們的下巴!”原來是這三人被吊在那,偏白晚樓束他們的皮繩,專門便用來對付這些個修道中人,尤其上面所沾毒血,以毒攻毒,滲入血液,更叫人渾身發軟動彈不得。眼下三人便像三個蛹,還有鳥在他們頭上拉了一泡屎,吵地很,氣的誅蓮道:“走開,當心道爺得了空,逮了你便吃了!”“哎,你說,到底是誰叫我們來棲鳳谷守著,說一定有所得?”蕭清絕不管這鳥能不能吃,卻忽然道,“我們找了薛燦那么久都不見人影,難道他就一定在這里嗎?”“老子怎么知道,薛燦這個人行蹤不定,你去問他?!闭D蓮心頭怒火蹭蹭直冒,心中其實也后悔,不該聽圣教那兩人一家之言。他大聲嘆道,“我看是上了薛燦那小子的當?!?/br>即便薛燦不在,又信什么薛燦重傷。薛燦不在西域的日子難道還少嗎?薛燦那小子頗有心機,說不定是故意引蛇出洞,想要把對他有異心的全部清理了呢。誅蓮心中是越想越后悔。然而能叫誅蓮覺得倒霉的時候還沒有來,因為他忽然頭皮麻煩,察覺一股極大的威壓。這與方才白晚樓所在不同,白晚樓來時,便是連根草都凍得僵直僵直,叫人如墜寒冬臘月,而此人來時,卻叫人渾身刺痛,仿佛周身都冒著電火花,被架在火上煎熬了。“這么說,連你們也不知道薛燦在哪里了?”一道聲音自不遠處傳來。誅蓮扭著脖子去看。原是早以為離開的江原站在那里,眼神陰郁,面色淡然,雖然清俊不凡,但哪有方才和顏悅色甚或與你調笑的半分閑適了。無念幾人來西域時,江原已經不出谷,而薛城主將棲鳳谷護得和什么一樣,尋常人根本不能靠近半分,故而他們雖好奇,卻也只是偶爾聽說。知道有這么一位谷主。也知道曾經這位谷主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犯不著他他如書生,犯著他了就是索命閻王。與薛燦一道殺進殺出擺平了西域,叫這里的一盤散沙盡數握在了他們手中。不過自西域穩定,江原便很少出谷,唯有薛燦去找他的份,卻少有江原出來要爭這一畝三分田地。無念等人既不知曉從前江原什么模樣,便只知道薛燦對江原大獻殷勤,偶有機會進入谷中尋薛燦匯報公事,一窺身影,便見其臥于榻間,清風過身,有竹葉落于其身側,叫薛城主聽公事時,還要分神將它拾去。但終不聞江原動靜。待回神,便見薛燦目光冷冷,這才趕緊垂下頭去,心中卻暗暗在想,什么城主,什么殺神,原來也不過如此。說不得那些傳聞便是假的,不過是薛燦中意,就叫他坐于身側罷了。正因揣了這個認知,一聽薛燦在外受了傷,無念等人頓時想取而代之,便要拿棲鳳谷下手。他們心想,一個文文弱弱的人,必然是沒什么可懼的。誰知道興沖沖來,就撞了兩個釘子,眼下看來這還不是釘子,這是棒槌啊。無念心中一聲嘆息,一腳將要口出狂言的誅蓮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