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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看了一圈,再不見其他人,便與阿娜道:“看來是我多心。算了,不要找了。這人不是我教中人,不必管他?!?/br>“趁薛燦不在,將西域把實比較重要?!?/br>阿娜點點頭,二人不再管其他,徑自離去。江原雖然親著白晚樓,實際卻一直在分神關心拔珠二人,直等拔珠與阿娜徹底離開,身后氣息再無異樣,這才放下心,松開嘴。等心思回神,方發覺自己都做了什么。自收到那些東西,江原便覺得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像月光,像那不能入口的粥。這世上,江原只見過一個人送別人東西時,恨不得叫你被這些東西淹沒方覺誠心誠意。那個戴兔子面具的人著實跑的顯眼,江原不想留心也不能不留心。他不過是略施小計就得以脫身,只反身往此地尋來,揣著一種疑惑和隱隱的期盼。果然沒有料錯。天上有星辰,地上有燈海。燈海中是他的意中人。一襲雪衫的白晚樓站在人群中,不作遮掩,尤為顯眼。就像是高山上的雪化在塵世間,再冷,也叫萬家燈火映出一身暖意。“你怎么在這里?”江原清咳一聲,有些面紅。這種不自在,在白晚樓肆無忌憚凝視他的時候更加明顯。權宜之計是真,情難自禁,卻也是真。紅綢輕紗,將二人朦朦朧朧罩在一處,仿佛隔絕了外面的一切喧囂。江原看著白晚樓,心中既是難以相信,又是高興。但此時此刻,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煙花的聲響或許都不如江原的心跳來得響。心情澎湃間,江原只覺得掌心一痛,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抬起眼,便見白晚樓也自他手上收回視線,兩人目光落在一處。交觸之處,指尖電光閃爍,欲叫他們耐不住痛楚而分開。江原下意識要松開手,手上卻驀然一緊,白晚樓一把將江原拉回來,任掌心如何刺痛也不肯分開半分。煙火聲中,江原便聽白晚樓說:“我想見你,就來了?!?/br>作者有話要說: 別人對小江:我覺得,所以你應該,你還是聽我的。白白對小江:你喜歡什么我給你什么。十倍夠不夠?青出于藍而勝于藍X☆、給個痛快江原呼吸一滯。這實在是一句很簡單的話。但寥寥幾個字,勝過江原聽過的世間一切動聽的情話。他生平不曾有一種情感,像現在這樣,仿佛能夠溢出來,叫他眼里再看不見其他,腦海之中也再想不到其他。從前江原喜歡白晚樓,憐其心智,惜其才華,敬其勇武,愛其容貌。但若要江原放下,他也能夠放下,最多有些可惜。喜歡一個人固然會有留戀而舍不得,卻并非不可割舍。可如今白晚樓就在他眼前,鮮活靈動,再在此時叫江原放下,江原忽然覺得不能了。這個人主動拉他的手,即便是手上再冷,江原心中卻guntang。他再沒能顧手上那惱人的電花閃不閃,大不大,痛不痛,周圍喧不喧囂。就算眼下有雷劈死他,也不過是身外之物,分不得江原半分注意。從沒有人對江原無欲無求,大多總要討些什么好處,哪怕是應承許諾,也要留一分。也就白晚樓,不過是想送他東西便送了,想見他便見了,至于江原如何作想,大約是不在白晚樓考慮范圍之內的。眼前這個人冷硬無情,不通世故,掐起別人脖子,從來不會眨眼。但他從來很坦誠。白晚樓就連瘋,也瘋的很明白。世間算計落在白晚樓眼中又算什么呢?江原突然涌起一種沖動,他很想將自己的心意一并剖開來,攤給這個人看。“我——”江原開口道,“我喜歡的東西很多,鐘愛的很少,可若叫我想要了,我便不會放手的。你知道你私自下山落在我手中會是什么樣嗎?”江原攥緊白晚樓的手,他本就雙目明亮,如今更是熠熠生輝,像落了千萬燈火。江原有許多話想問白晚樓,但現在那些都可以被在腦后。重要的只有一件事。白晚樓面不改色道:“趁人之危?”江原一愣:“???”又一想,嗯,方才雖是權宜之計,但究其結果,確實有些顯得趁人之危占人便宜。如今他正與白晚樓縮在這一方小天地中,仿佛世間只剩下他二人,而外面的人都不作數的,那即便是趁人之危又如何。江原失笑,隨及道:“兩個人都肯的事,就不叫趁人之危了?!?/br>“這叫情不自禁?!?/br>“我喜歡你,你想念我,你我之間,便如木瓜與瓊琚,永以為好?!苯?,“我不趁人之危,只想情不自禁,你答不答應?”不論是趁人之危還是情難自禁,所得到的結果都是一樣的。倘若你喜歡一個人,那個人又喜歡你,誰趁誰的危,又有什么要緊呢?白晚樓話少。但他直接。渡氣這件事,雖是江原教的,但白晚樓青出于藍,學得很會。至于在什么時候,在什么地方,在什么人面前,白晚樓不在意這個。世間既于他沒有區別,別的人就也只是青菜蘿卜,除了江原之外,不值一提。這世間唯有兩樣東西各占他一邊心房。一柄萬仞劍。一個江原。倘若一定要比較起來,他也曾經棄過劍的。江原在眾人善意的哄笑聲中帶走了白晚樓。他二人直上屋頂,尋了處癖靜的地方,不論去哪里,手還緊緊地握著。江原已經感覺不到手上痛不痛,或許這痛楚抵不過心間的酥麻之意。他生平頭一回體會到什么叫無話可說。無話可說有兩種。一種是人高興時,有滿腹甜言蜜語。另一種,是人高興時,已什么都不會說了。江原從前是第一種,現在便是第二種。他先前不告而別,沒叫白晚樓隨他走,一是因為顧慮金非池的告誡,二卻是想,有時候離的近了便如鏡花水月看不真切,白晚樓或許不知道江原所謂的喜歡是什么意思。江原并不希望自己從此只是無情宗的江原,他早晚要離開無情宗,這里不是他的故土。而白晚樓也應當明白,會請他吃烤魚,又愿意親他的人,并不是雜役小江。也許他們分開一段時間,彼此都能想的清楚。他是誰,于白晚樓究竟是什么?江原多情,也寡情,對你好又像對你不好,你仿佛得到了他,卻永遠得不到。他要的東西,一定是干干凈凈的。若不是他的,他情愿不要,半分也不會將就。事總有偏差。白晚樓自己來找他了。所謂失而復得,喜悅無以言表。江原先前還在想,沒能帶白晚樓回西域,沒能叫他一道看這煙花,實在有些可惜。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