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0
書迷正在閱讀:武林迷情(H)、勾搭成jian、關于一只叫安德烈的小火龍(H)、大學生和民工(H)、論改變劇情需要付出的代價、你不要對我笑、夢里我是創世神、虐文女配在線改結局、打馬歌桃花、娛樂圈之星途有你
事不講道理。所有人賭他能不能接下這一招,卻沒有人想過,江原大可以不接這一招。憑什么你們要打,他就要奉陪呢?即便是不接這一招,有慈悲為懷的和尚在,總不會叫任何一個人枉死的。江原立在繩索之上,青衣翠然。那個金鐘無比巨大,正好扣了他一頭,仿佛他就是那被金鐘要收在其中的妖魔。江原道:“弟子不才,招不是弟子的招,劍不是弟子的劍。輸了叫長老面上無光,贏了也不是我的功勞。實在不能繼續陪顧宗主過招,叫顧宗主失望了?!?/br>倘若江原用上真力,他是個什么來路,豈非能叫眾人一望便知?然而江原用對手的招式打對手,實在狡猾至極。顧青衡冷不丁被一套路,噎道:“你不敢?”“是不敢?!苯谷坏?,“為了照顧些顧宗主的面子,省得叫別人覺得,你連白長老手下一個小弟子也打不過,傳出去實在不好聽?!?/br>事已至此,他收了手,竟然還敢嘴上不饒人??梢娊@個人,即便眼下就是個死,虧可以吃,架可以輸,嘴上的便宜,是一定要占個夠的。但他這一說,果然又戳中顧青衡痛處。顧青衡確實打不過白晚樓。但顧青衡打不過白晚樓,難道還打不過江原嗎?顧青衡惱羞成怒,便欲教訓這不知死活的小子。可惜這回沒給他機會了。珠玉眼尖,熟知此地,忽覺一絲細微的失重,頓時大聲道:“諸位小心!橋危矣!”話音剛落,便身下一重,嘩啦一聲,橋板裂成數段。這不過是一條普通的吊橋,既非金玉所造,又年久失修。平時只有一兩個人在上面走一走倒還好。哪里能忽然容下這么多人,又踩又踏還打它。普通的木頭而已,能承載到現在實屬不易,劍氣之下,繩索早已盡是裂痕,只是勉強支撐,忽然安靜下來,便如最后一只螞蟻,一根承受不住,盡數散開。一時所有人都朝下墜去——無情宗的小弟子腦袋生下,猶如倒栽蔥,一時沒使上力,只心中絕望道此命危矣,一時又心酸又覺得自己倒霉。不過是跟著宗主撐撐臉面陪客人隨意逛逛,先是頭暈到快要吐,然后又要承受不該他們承受的威勢,現在還要掉到山下去。聽說云頂臺山下是沉谷,其中埋骨無數,還有冥獸能吞人心火。就算不摔死,只怕也要遇上猛獸被吞下腹去。正在拼命自救,忽覺衣領一緊。一張艷照四方的臉倏忽就在眼前。如此近距離看宗主,當真叫人屏住呼吸,眉如柳裁,面似桃花,哎呀,好看得緊。連照情腕上金鎖疾射而出,牢牢拴住一塊巨石。他伸手拉住兩個弟子衣領,便將人一把往懸崖岸邊甩去!慧根一根禪杖輕點,一棍一個人。眉如意道意全開,腳下頓時仿若屏障,叫人如履平地,硬是將這下墜之勢托了一托。也就是趁這么一眨眼的喘息之中。方才因措手不及而失勢的弟子紛紛自救,原本像一鍋亂下的青團,不多時間又一只一只跳上鍋沿,心驚rou跳之下,倒無一分損失。江原離珠玉璧和最近,兩手各抓一個,就被安然無恙帶到崖邊。這一切發生地快,結束地也快,等他站穩,橋已斷盡,只余此處與對岸兩根浮柱,和剩余一段繩索,隨風飄蕩。遠方云霧之中,依稀可見一處仙臺。從前這里有一道橋相連,走到云頂臺還算近。如今咫尺天涯,要過去,便只能像一只鳥了。云頂臺這座浮崖,便真的成了孤島牢籠,離天那般近,凡人可望不可及了。橋斷了,足以叫連照情發火。但能叫眾人膽戰心驚的,卻不是連照情已然風雨欲來的怒氣。而是一聲嘆息。這聲嘆息,十分飄渺,像從冰雪之中而來,不仔細聽是聽不見的。但也不必聽見,因為已然能感受到了。山上風大,也冷,但只吹得面皮發疼。但這種寒意,卻是從腳底開始,直直躥上骨子里。這聲嘆息就像嘆在人的心間,叫人想撥開這云霧,看看是什么人。這樣的人,不應該叫他嘆氣,應當叫他高興。江原一個激靈,往前走了兩步,直勾勾盯著那濃重的云霧之中。如今分明不是冬日,腳下卻泛起冰霜,沒見過世面的小弟子驚呼一聲,挪開了腳。那里有一朵冰花,晶瑩剔透。而熟悉且曉得此是何人所為的,雖不見人,卻已紛紛將手放在胸前,恭恭敬敬道:“內宗弟子見過大長老!”“大長老!”“見過大長老!”顧青衡驀然攥緊手,指尖悄悄拈了一枚針。他說了三個字。“白,晚,樓!”而隨著這名字一道而來的是凜冽的劍氣!轟然一聲,直將顧青衡擊出三丈之遠!劍意撲天蓋地寒意刺骨,遠勝方才顧青衡所為七成有余。若非顧青衡心有警覺早有準備,此刻已經胸腔塌陷說不出話,嘴角流血了。顧青衡尚未站定,便覺寒風撲面而來。一只素白的手自他脖間堪堪晃過——顧青衡猛然一避,順手便是一把針,尚未出手,腕間已遭另一只手鉗住。……顧青衡心頭一跳,時間仿若靜止。而后冰霜忽地一下沿著指尖迅速蔓上。白晚樓輕指一彈——顧青衡反應更快,一招金蟬脫殼,人已逃脫之時,留在那里的一捧冰針已被凍實,隨著白晚樓輕輕一彈,碎成了粉末,晶晶點點,像日頭下的冰屑。但這并未結束。白晚樓也并沒有想要收手。他掌心一翻,一柄通體晶瑩的長劍就在眼前。方才顧青衡如何使十方劍影,白晚樓亦如何使十方劍影,起勢轉合竟然分毫不差!方才顧青衡還留有余地,而這一招若出——他心底一沉,倒吸了口涼氣。便見漫天劍影中,他倏忽一下被人一把拉開!眉如意將顧青衡往后一推,慧根佛杖直擋森森劍氣。一道金禪真力順杖而上,叫金非池一把撣開。金禪真力與劍氣并纏轟地一聲撞在山壁之上,一聲炸響,叫整座靈符大陣一陣動蕩。塵煙消退,碎石崩裂,好大一個洞!劍氣破空之聲如同冰層裂開,脆而惶惶。萬仞之聲傳數里,眨眼之間便成兩方戰局。一道白虹迅疾而至,攬袖而下化作一人。衣飾無一不精,海珠無一不明。衣如雪,人勝雪,像是從天上下來。“我已說過許多遍,亦容忍很久,再吵,就給我滾?!卑淄順翘鹧?,冷若冰霜,“在我無情宗喧嘩,欺我無情宗弟子,你們實在放肆?!?/br>作者有話要說: 白晚樓(os):好煩哦他們還在打,還在打,怎么還在打!連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