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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要害死他吧?為什么突然要做飯?白晚樓一個整整十年都蹭連照情飯的人,進過廚房嗎?做的東西能吃嗎?難道是為了報復昨天讓他劈到了雷?一個個問號在江原心頭急速旋轉,最后落在一個點上。該不會是道謝吧!因為昨天江原給白晚樓烤了魚?倒是被江原猜到一些,多少有這么一分心思。白晚樓這個人,若是你了解他,便覺得很好猜。他不通人情,不明世故,與世隔絕十年,獨來獨往。唯一接觸過的人便是江原,偏偏這個唯一接觸的人,見他第一面,就送他一樣東西。蘇沐教白晚樓,來而不往非君子。所以無情宗處事的宗旨向來是,有來有往,附帶回贈。比如你打我一拳——我就揍死你。白晚樓記著昨天的魚,晚上都在琢磨。他見江原去采玉石,便覺得江原喜歡玉石。望月光明亮,就覺得江原喜歡月光。昨日江原親自烤魚,白晚樓便猜,江原喜歡吃的。不怪他這么猜。雖然江原一心認為這魚是替白晚樓烤的,但江原可能不曉得,白晚樓早就過了需要進食的階段。他可以不睡,也可以不吃。但江原要他睡,他便睡。江原給他吃,他就吃。天下間,道好修,度難把。不論是修劍道,妖道,魔道,一個把握不好,就走向歧路。走向歧路,意味著將死?;蚴侨藢⑺?,或是修道的這條路,將走向盡頭。重新從死往生,便是重走黃泉路,恐費三倍心血,亦是枉然。白晚樓天資聰穎,蘇沐演給他的劍法,他看一次就會。對于‘靈籠’的掌握,也只用了三天。世人所羨他招手即來,何況只是加水放米燒火的飯呢。一頓飯而已,難不倒白晚樓。江原拿筷子攪了攪,鍋底的灰混合在粥米當中。他陷入了沉默。如果不喝,不知道白晚樓會不會掐他脖子,一想到那冰冷的手感,江原脖子已經開始涼了。來而不往非君子。粥而已。江原端起碗,在白晚樓的注視下喝了一口。作者有話要說: 卒。全文完。今日份小劇場很久以前。成沅君來無情宗蹭了一頓飯,米粥幾口,摸了嘴就跑了。蘇沐沒說話。但是后來在淮南王府住了整整一個月。掏空了王府的酒庫。然后教育弟子:這個叫來而不往非君子,懂嗎?未來的無情宗大佬們(若有所思):哦☆、陰陽之勢粥入嘴的那一個瞬間,過往人生如走馬燈一樣。西域的風沙,棲鳳谷的花,江南十里煙雨,山霧繚繞中的一抹白紗——咣地一聲在他腦海里撞成一團。江原坐在那里。他還沒死。幾乎感覺要死了。白晚樓問:“如何?”江原把粥咽了下去,說:“還可以?!?/br>單看白晚樓表情,是瞧不出區別的。但如果仔細去看,就會發現他抿了抿嘴,眼中流露出些許愉悅。做個粥很方便,白晚樓曾見過給他送飯的弟子,在飯菜上灑東西,他吃過后,覺得滋味不同,想必是個好東西。廚房只有那一個罐子,白晚樓就多灑了一點。好東西,當然要多多益善。雖然后來白晚樓再也沒見過這個弟子,不知道是不是被連照情趕走了。“白長老——”“晚樓?!?/br>好吧。“晚樓?!苯瓕⑼胱匀坏胤旁谧郎?“獨食不好,晏峰主對你我關照有加。他應該也沒吃早飯,多下來的給他送過去吧。魚他都喜歡,這粥應該也喜歡?!?/br>白晚樓看了看江原:“我送?”江原說:“你送最合適?!?/br>江原不過是一個提議,這是一樁很簡單的事,但就算是白晚樓拒絕,也毫不令人意外的。出乎江原意料的是,白晚樓眼神微動,沉默了很久,最后竟然答應了。“那我走了?!?/br>江原莫名其妙:“哦?!?/br>白晚樓:“等你吃完?!?/br>江原:“……給晏峰主留點?!?/br>“你的,他有?!?/br>“……”準備得這么充分呢。江原欣慰道,“那就好?!?/br>可真好。好得叫人流淚。等白晚樓如孤高之鶴飛身而去,被迫吞了一碗粥的江原瞬間扭曲了一張臉,撲到桌邊,拎起水壺就給自己拼命灌水。白晚樓不要人命,但這粥要人命,這是把鹽罐倒進去了吧。一口下去時,江原整個腦子都像被炸過一樣清醒。人生七苦都不及這一口鹽來得苦。他連著漱了好幾遍口,這才輕吁一口氣,覺得活轉過來。江原擦去嘴角的水漬,潮濕的手指按在桌面上。桌上的茶盞被他翻起又扣下,來來回回顛來倒去翻騰——須臾江原站起身,徑自出了門。江原離開時,白晚樓剛到晏齊的屋子。他速度很快,一落地,便徑直往晏齊的屋子去。路上遇到弟子,弟子嚇地跪了一排,白晚樓看也不看,翻飛的衣角就像涌動的云彩。云行正合上晏齊的門,一回身見白晚樓,驚訝道:“白長老?!?/br>白晚樓一只手端著碗,一只手負在身后,臉色未變。“晏齊呢?!?/br>晏齊正在打坐,弟子尚未將成沅君的下落報上來,卻聽推門聲,須臾熟悉的腳步走到他身前,隔著帷帳。原來是云行推門進來,說:“峰主,白長老求見?!?/br>晏齊從沉思中回神。“誰?”“白長老?!?/br>晏齊懷疑自己聽錯了:“哪個白長老?!?/br>云行遲疑了一下:“——你師兄?”“山炸了?”“沒有?!?/br>“屋子塌了?”“也沒有?!?/br>晏齊驚訝道:“那找我干什么?”能叫白晚樓找他的事,豈非是天要塌下來的事。云行想到在門外見到的端端正正捧了個碗的白晚樓,一時之間覺得他可能自己也產生了幻覺,這話就不知道接得對不對。他說:“白長老來送早飯?!?/br>晏齊:“……”果然是天要塌下來的事。他道:“不見——”下一秒門就被人踹了開來。他那個走起路來帶風的小師兄收回腳,一抹白衫飄進了屋。白晚樓身形極快,倏忽一下便到了晏齊跟前,將手上粥碗擱在案幾上,說:“沒要你同意?!眴栆幌轮皇嵌Y貌而已。……晏齊的視線從粥上移到白晚樓臉上。“江原說好喝,叫我送給你?!?/br>就這看不出顏色的東西,管這好喝?江原不是想孝敬他,是想叫他死。晏齊哧笑一聲,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