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絡似是找著了個出氣的口子,抬起腳就往那丫鬟胸口踹去。“天哪!王爺饒命啊王爺!”那丫鬟身子嬌小,被凰絡這么一踹就直接被倒在地上歪在一邊,胸口痛的緊,說不出話。而一邊小心伺候的一見皆是跪下求饒,但也沒人敢扶那丫鬟起來,卻也只想那一腳估計是要了他半條命了。“你們這些——”凰絡一口氣撒完,但又不夠徹底,見著她們來這么一遭心里更是惱了,但是這一群人他實在是沒法罰,也沒那心思一個個的去訓斥。捏緊了拳頭,凰絡起身用力甩衣袖揮翻了水盆哐啷到了一地的水,拿腳踢開擋著道兒的丫鬟大步離開,胸悶的厲害,腦中一團胡亂,連方向都分不清。“王爺……”身后傳來一聲呼喚,帶著點無奈帶著點可惜。“呵,路文軒,你留這兒作甚?”“怕王爺你被心魔障住了,可惜,似乎已被障著了?!甭肺能幨┦┤灰兄鴫ζ饋?,走到凰絡身邊看著他那還沒擦凈的臉,淡紅顯的臉更臟,“先把傷口處理了吧。那些丫鬟婆子做不好,小的來?!?/br>斂起眼里的怒意,凰絡看著這昔日的當下的好友,緩緩點頭。他魔障了?那也是被白漣給逼的!帶頭往路文軒住處走去,凰絡當做看不見路文軒進屋去安頓那一群受驚的丫鬟婆子,盡量深呼吸,平復著那一腔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和怒意。☆、第四十五章:軟禁(二)處理好里面那一群受驚的下人,路文軒嘆口氣吩咐幾個臉色還算正常的婆子打些水送到他房里。隨后便立刻出門跟上凰絡,看著平時該自信張揚的背影有些落寞,實在忍不住嘆氣。到了屋里,路文軒看著凰絡直挺挺坐在那里臉黑的好似鍋底的樣子,又看看旁邊把水端來放下,沒話不敢離去的丫鬟擺擺手示意人下去。“哎,這真是……”路文軒打量了那個傷,比較深,但也不是太嚴重,只覺得白漣這一下還真狠。好在,兒時他就是個調皮的主兒,爬樹掏鳥蛋街上找人打架的事沒少干,因此鼻青臉腫倒是不少,上藥處理這些已經慢慢練了出來。細心給凰絡處理,擦干凈周邊的血跡等那傷口清楚的露出來,看著還真是嚇人。“忍著點啊,這藥有些咬痛?!甭肺能庍@時候有些婆媽,不為別的,就為這時候他心情不好,若是弄了個不爽快,他可不想擔個什么“謀殺”的罪名來玩玩。把那已經止了血又上了金創藥的耳朵弄好,路文軒搖搖頭不知道說什么好。這凰絡打一開始坐在這兒,就是一聲不吭的,上藥的時候也沒表現出什么覺得痛一類的神情。這,讓路文軒有些擔心。“王爺……”“我魔障了?”凰絡突然開口,然后笑起來,“魔障魔障,本覺得他仙姿卓越,這時候,倒是讓我入魔了?”一句話有些沒頭腦,但是路文軒一聽就能知道那個“他”說的是白漣??墒撬枪亲油钢撵`氣干凈,怎么就和他入魔有關系……無奈揉了揉額角,路文軒系想,這一直養尊處優的皇子王爺,還是分不清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啊。“王爺,可愿意聽路某一席話?”撩袍坐在凰絡身邊,路文軒端起茶大有一番長話要說的架勢。“不愿?!被私j轉頭看著一臉沉重的路文軒,毫不猶豫的開口。“呃……”路文軒被噎住。“去喝酒?!逼鹕砝淅溟_口,生硬的幾乎聽不出怒意,但是那壓抑在舌根未出口的怒,路文軒還是可以猜到幾分。“好吧……喝花酒?”撣了撣衣擺,路文軒站起來,想著他也有段時間沒去了。“隨便尋家酒店便是!”冷冷瞥了眼路文軒,將他那不安分的心思扼殺在搖籃。“是是是!”路文軒不敢反駁,趕忙出去讓人備至兩匹馬,他要和絡王出去,只叫了些暗衛跟著,明里就不帶人了。只是在回頭望見一臉擔憂的良風時想開口說些什么,卻見他搖搖頭,自覺離開,看來是打算在暗處守著了。在去通知凰絡的路上,路文軒隨手拉住了個丫鬟叮囑叫人記得按時給拉去地牢的白漣送飯,別忘了。他可不想,等凰絡腦子清醒了,想起來后就是一頓不樂意了,到時候一遷怒……而路文軒想不到的是,這兒他才剛剛吩咐下去叫人好好對白漣,卻不知道剛剛被扔到地牢,侍衛離去叫人看著便離開做自己的事兒去時,那看守掏出鑰匙看著里頭如同破袋子被仍在地上的白漣嘿嘿笑了兩聲。“被王爺玩膩了?嘖嘖,真是好好一個男兒,做這些勾當!”說完,眼里閃過一絲怨懟,“就是你們這些賣屁股的,讓我兒子死在臟病上!”憤怒在看守眼里瘋長,白漣抬頭見著就是個佝僂著腰的三十歲模樣的男子眼神怨毒的看著自己,心里一驚,聽著那話有些慌亂堵在胸口。“你……”☆、第四十六章:軟禁(三)當火急火燎驚慌失措的趕來的順子沖進單間時,路文軒正給凰絡講他的偏執,講小時候凰絡為了將那只漂亮的鳥兒留在身邊,折了翅膀,沒多久就死在華麗的牢籠中,再告訴凰絡,這人,不比鳥兒。“一只鳥兒,您大可以當做玩物,可惜白漣在你心中的地位,絕不止一只鳥能比擬。王爺您,何不聽聽,白漣想要什么?前提在于,您當真重視他——”砰——“王爺??!順子求求您了?。?!放了公子吧!有什么不好的您沖著順子來!求您放了公子吧??!要殺要剮對著順子吧!”猛的撞門聲突然打斷了路文軒的話,一個人影狠狠倒在地上,以一種完全匍匐臣服的姿態對著凰絡磕頭哭訴。“公子這輩子最怕陰暗的地牢,最怕被吊著,最怕溺水??!順子求求您了!”突然闖進來的人,不給坐著喝酒的二人任何喘息的機會,一口氣鼻涕眼淚橫流,只顧著磕頭求饒。“發生什么事了?!你給我說清楚!”心里一揪緊,凰絡捏碎了掌中的酒杯,碎片扎破了掌心也察覺不到,只是聽著順子的話渾身不可抑制的顫抖了起來,連帶著攥著他衣襟的手都抖著,“什么,被吊著,什么溺水?!”顫抖著發虛的聲音不知為何聽得有些揪心,凰絡這時候,猛然就理解了路文軒講的。他尚且記得那只鳥兒,是鸚鵡中色彩最漂亮、體型最大的金剛鸚鵡,喜歡到,寸步不離,成日拿著鳥籠逗弄。然,這金剛鸚鵡竟是沒被馴化好的。那日天氣不錯,他一時興起便把籠子打開了,想叫那鸚鵡站在他肩上,卻不料,鸚鵡出來后,直接揮翅撲棱著就要逃離凰絡!那時,他是極憤怒的。良風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