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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喧囂熱鬧,演繹著夜晚的狂歡。張牧獨自坐在酒吧角落,已經喝了很多的酒。他長得好看,身材瘦削,衣著潔凈,是很招人喜歡的類型,畢竟無論男女,都對干凈漂亮的人沒有抵抗力。但他剛進酒吧直接就點了一堆酒,也沒跟人搭訕的意思,顯然是想來買醉,而且心情一看就很糟糕,很具攻擊性,透著生人勿進的姿態,并不好招惹,因此過了很久,才總算有人敢過來找他搭訕。那是個西裝革履,長得也不錯的精英男,戴著副眼鏡,對自身條件顯然極有自信,他徑直走到張牧旁邊坐下,邊帶笑道:“你喝了很多酒,也沒吃東西,這樣對胃不好。借酒澆愁愁更愁,你有什么煩心事,不如跟我說說,沒準我能幫你解決,就算不能解決,說出來也痛快?!?/br>張牧有些醉了,他甚至看不清那男人的臉,半晌才醉醺醺地說:“不好就不好,誰還在意我?我什么都沒有了。你幫不了我,誰都幫不了我。是我自作自受,你知道嗎?我今天本來是跟他去見家長的,可現在一切都完了!我早上還跟他高高興興地出門。你告訴我,為什么會這樣?是我做錯了什么嗎?我錯了可以改啊,為什么要這樣懲罰我?”精英男默默聽著,心想果然,他沒看錯,也沒猜錯。“你說的是你的戀人?他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嗎?”他試著問。“沒有?!睆埬裂杆贀u頭,看起來有些生氣:“你不了解他,他特別特別的好,怎么可能做對不起我的事?是我的錯,我沒臉見他,我不知道該怎么跟前任的爸爸和朋友的前任繼續在一起,也不知道跟他之間的關系又算什么?我是瘋了嗎,我之前竟然還說要幫他照顧兒子?照顧那個渣男?我有病嗎?”他說完拿起酒瓶,仰頭就喝,臉被酒意染得緋紅,更透著誘人的魅惑力。精英男聽得很是混亂,沒弄懂他說的戀人究竟是誰,就只當他是酒后胡言亂語,配合地安慰道:“既然這么痛苦就別在一起了。戀人可以再找,感情可以再培養,沒你想的那么復雜,你跟他斷了,自然能遇到更好的,何必折磨自己?”張牧毫不贊同,堅定道:“你不懂,他那么好,我跟他分手,以后就再也找不到那么好的人了。我很愛他,我從沒這么愛過一個人,我好想能跟他過一輩子,做夢都想?!?/br>“那就喝酒吧?!本⒛行χx張牧又近了些,有意無意地碰張牧胳膊:“我陪你?!?/br>“好啊,一醉方休!”張牧喝得太多了,并沒有注意到那人的曖昧動作。酒吧里嘈雜的音樂吵得張牧頭疼,他被精英男半抱著走出酒吧時,已經快醉成灘爛泥了。精英男看著張牧很是志在必得,也沒掩飾眼底的情谷欠,張牧是他喜歡的類型,滿身干凈純粹的氣息,他早就迫不及待地想染指了。他把車鑰匙交給代駕,說了個酒店名字,就扶著張牧上了車。然而沒等他坐穩,整個人就猛地被用力拽出了車廂,那股力道極強,他被推跌到地上,才看清剛動手的是個輪廓硬朗,肌rou結實的男人。男人緊皺著眉,滿身怒火,還帶著殺氣。精英男剎那間就生出怯意,只覺得自己快被那狠戾的眼神殺死。“你……你誰???”精英男底氣不足地問。蕭箋沒理精英男,他身體每處都透著戾氣,卻還是彎腰溫柔地將張牧從車內抱了出來。張牧低吟一聲,動了動,乖順地窩在蕭箋懷里。蕭箋緊了緊手臂,轉身就走,走著卻又突然停下來,冷聲回道:“他男人?!?/br>夜色沉沉,車流穿梭不息。張牧意識昏昏沉沉,蜷在后座上,睡得很不安穩。他做了場噩夢,夢見他接蕭箋回家,蕭箋卻掉頭就走,他怎么追都追不上,只能眼看著蕭箋越走越遠,最終徹底消失。他掙扎著,無力地低語哀求:“蕭哥,蕭箋!你別走……”他神情痛苦,手緊抓著坐墊,像抓著救命稻草。蕭箋握著方向盤,透過后視鏡沉默地看張牧,呼吸倏然沉了沉。車開到一半,張牧突然醒了,看到蕭箋就開始撒酒瘋,吵著鬧著說要下車,見蕭箋沒停車,對著車窗就又砸又踹,歇斯底里地,像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蕭箋置若罔聞,沒搭理張牧的瘋言瘋語,只是臉色越來越難看,車速也跟著快了很多。車開進別墅的車庫,蕭箋剛解了鎖,張牧就抓住機會猛地沖出來,都沒站穩便拔腿就跑。蕭箋連忙攔住張牧,他現在醉成這幅樣子,能去哪。張牧卻不肯就范,掙扎得極其厲害,對著蕭箋又踹又打,還情急狠狠咬了蕭箋。蕭箋手被咬出了血,牙印清晰可見,他深吸口氣,才壓下滿心的暴躁,硬拖著張牧將其拽進了別墅。張牧反抗不成,就趴地上撒潑打滾,揚言要報警,眼神也惡狠狠的。蕭箋被氣得不輕,眼睛都紅了,有些后怕,想到剛剛自己要是晚到一步的后果,就更怒不可遏。倆人鬧出的動靜驚動了管家跟傭人,蕭箋擺手示意他們不用過來,他們也就連忙避開了,不敢多說,也不敢多看。蕭箋不茍言笑的時候就夠嚇人,如今生起氣來,簡直讓人瑟瑟發抖,不敢靠近,連大氣都不敢出。張牧拒絕配合,讓蕭箋很費了些功夫才把人拽進浴室。“你要干嘛?”張牧緊抓著門框不松手,氣憤道:“你放開我!混蛋!我要報警,我要告你,你這是犯法的!你放開我!你憑什么抓我?”他很用力,手背青筋清晰可見,可到底敵不過蕭箋的力量,被硬生生拽到了淋浴下。蕭箋始終沉默,沒說一個字,他陰沉著臉,滿身暴戾,只用力抓著張牧手,拿著蓮蓬頭將他猛地澆了個透心涼。涼水從頭頂淋下,瞬間濕透了張牧的衣服,他起初還掙扎,慢慢地就冷靜下來,渾身發軟地癱坐到地板上,低垂著頭一言不發。不過眼神清明,倒是清醒多了。“醒了?”蕭箋動手關了淋浴,沉聲問:“不撒酒瘋了?”張牧臉色慘白,緊抿著唇,他身體單薄,此時被濕透的衣服貼著,竟給人柔弱不堪一擊的感覺。蕭箋動手調高了室內溫度,又出去找了套新的睡衣給他,這才道:“醒了就快洗個熱水澡,把衣服換上,然后我們再好好談談?!?/br>他沒給張牧拒絕的機會,說完放好睡衣,就關上門出去了。張牧頭疼的厲害,慢慢從地上爬起來,還感覺雙腿發軟。蕭箋剛剛那些粗暴的對待讓他生氣又心有余悸,他不可否認,那樣的蕭箋是陌生的,且讓他有些害怕的。他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