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1
和善,夸他們帥,又夸他們很般配,就是太含蓄了。張牧怕蕭箋不高興,連忙用英文解釋道:“你誤會了,我們不是情侶?!?/br>外國友人恍然,連跟他們道歉。這之后,蕭箋說什么都不肯再拍照,張牧見他視拍照如洪水猛獸,也就不再強求,只趁他沒防備的時候,偷偷拍幾張。事后張牧沒忍住好奇,問蕭箋:“你不會很久沒拍過照了吧?”蕭箋答得簡潔:“忘了,除非必要,我都不拍照?!?/br>“那你買相機干嘛?還是這么貴的相機,我還以為你喜歡攝影?!?/br>“風景更值得拍?!?/br>“你這話我可不贊同?!睆埬恋溃骸帮L景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們旅游就是要讓自己開心,你只拍風景,不拍人,那跟從網上下載圖片有什么區別?”蕭箋沉默,可能是無力反駁。張牧卻覺得蕭箋就是玩得不夠瘋,沒能解放天性,才一副對什么都沒興趣的樣子。此時夜幕降臨,城市已逐漸被沉沉暮靄籠罩。張牧半晌沒說話,陡然抬起頭看著蕭箋突發奇想地笑道:“走,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泵倒寰W,玫瑰網,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et玫瑰網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第8章第8章鋪著青磚的道路人流密集,路拐角那家店閃著霓虹燈,絢爛奪目。店外有或摟或抱或肆意接吻的男女,瘋狂恣意,演繹著夜晚的狂歡。張牧說的好地方是間酒吧。蕭箋站在酒吧外,心底的好奇轉變成拒絕。他問:“酒吧?”張牧點頭,對蕭箋笑道:“你別這幅表情嘛,又不是龍潭虎xue,我可是帶你來玩的?!彼呎f邊拉著蕭箋進去:“說起來,我們還是通過酒吧認識的呢。我那天要是沒喝酒,也沒勇氣找你搭訕?!?/br>倆人走進酒吧,瞬間就被跳躍的燈光跟震耳欲聾的音樂淹沒。酒吧里人山人海,除了多是外國人,別的跟國內沒什么區別。倆人外貌都很俊美,進去就引起不少人注意,卻也都只是遠觀,沒有過來搭訕。蕭箋稍稍走在張牧后邊,緊皺著眉,像想起什么,問道:“你經常來酒吧?”酒吧里異常嘈雜,張牧隱約聽到蕭箋問話,卻沒怎么聽清,便隨意點頭應了下。蕭箋臉色微沉,眉頭皺得更深了。張牧沒注意到蕭箋的異樣,他還很興奮地想今晚要帶蕭箋好好玩玩,隨即又跑去吧臺要了兩瓶酒。“好久沒喝酒了?!睆埬两o自己跟蕭箋都倒好酒,躍躍欲試地說道:“來吧,先喝點酒,干杯?!?/br>蕭箋低頭瞥那杯被推到面前的酒,臉上沒什么表情,他沒說話,也沒端起酒杯。張牧總算后知后覺發現不對勁,愣怔問道:“你不喝嗎?”“不喝?!笔捁{極其冷淡地拒絕。張牧對上蕭箋視線,被他眼底的冷漠驚了下。他發現蕭箋很認真,那句梗在喉嚨的玩笑話頓時就說不出來了。“你怎么了?”張牧滿臉不解:“剛還好好的啊?!?/br>蕭箋沉默了下,才不容拒絕說道:“走吧,回去?!?/br>“回去?”張牧震驚,懷疑他是聽錯了:“我剛點了酒,而且還沒開始玩?!?/br>蕭箋冷道:“你很喜歡來酒吧喝酒,然后玩?”他語氣帶著質問。張牧微頓,知道蕭箋是誤會他經常到酒吧跟人搭訕,卻也來氣了,冷著臉道:“是又怎么樣?我又沒做什么,再說這是我的事。隨便你吧,你想喝就喝,不想喝就算了?!?/br>蕭箋臉色不渝,卻還是重復道:“回去?!?/br>“我都說了我不想回去,你要走就自己走吧,我不用你管?!睆埬临€氣說道,也有些委屈氣憤,他本意是想帶蕭箋來玩的,可蕭箋不但不領情,還盡往壞處想他。他覺得自己就像個白癡,做的都是些什么莫名其妙的事。“你自便吧?!睆埬凉嗔藥妆?,臉頰染著紅,站起身道:“我去玩了?!?/br>他轉身就走,逼迫自己別回頭看,或許是酒意作祟,張牧忽然就覺得特別沒意思,特別沒勁,心底空蕩蕩的直漏風。他之前還覺得跟蕭箋也算很熟了,此刻卻驚覺,他跟蕭箋其實還是陌不相識的陌生人。去舞池蹦迪前,張牧先去了趟廁所,剛剛酒喝多了,急需解決生理問題。在廁所耽誤了點時間,張牧出來的時候臉色很難看。他隨意往蕭箋坐的地方瞟了眼,發現蕭箋果真走了。那一瞬張牧也說不清是什么滋味,或許是早有準備,竟沒覺得意外。與此同時,他也有種強烈的直覺,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跟蕭箋可能真的完了。張牧將自己融進舞池,想借此宣泄滿心的煩躁,卻率先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那是個身材健碩的外國人,正滿臉是笑地注視著身旁的男朋友。倆人親昵貼面像是說了什么,那健碩男人就猛然低頭親吻對方。被吻的男人身材瘦削,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卻是滿臉坦蕩愛意,對心愛的人極其信任絲毫沒有設防。張牧驀地從那張臉上看到了自己。也許是酒精的作用,張牧剎那怒氣翻涌,沒法壓抑控制,他緊攥著拳頭,滿身怒氣,直接沖過去就將那健碩男人揍倒在地。……蕭箋走出酒吧,本想直接回酒店的,可剛走沒多遠,腳步又漸漸慢了下來。他突然想起跟張牧相處的一點一滴,想起張牧美好的笑臉,想起他夜晚迷離失神的表情,以及剛剛明顯落寞孤寂的神情。也不知怎的,他腳就邁不動了,最終還是尊崇內心,收起腳步轉身走回了酒吧。酒吧里鬧哄哄的,舞池中亂成一團。蕭箋剛走進去,就看見張牧氣勢洶洶一拳將個外國男人揍翻,接著又挨了那人一拳。倆人動起手來都沒留情面,誰也沒討到好處,都是鼻青臉腫的,憤怒至極地瞪著對方。旁邊的人紛紛撤退,怕被波及,給倆人留出了塊空地。那外國男人體型健碩,旁邊還有位同伴,張牧沒提防就落了下風,被男人攥著衣領摁倒在地,猛地就要一拳揍下來。張牧預感到避不過,側過頭做好挨揍的準備。他這時候腦袋清醒多了,也意識到自己剛剛動手太過沖動,只能認栽。然而預料之中的疼痛卻遲遲沒有降臨,張牧滿眼驚詫地看著迅速沖過來扼住男人拳頭的蕭箋,神情很不可思議。蕭箋不是早就走了嗎,怎么又突然回來了?蕭箋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