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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大夫人現在恐怕擔心死我們了?!?/br> 沈驚晚聽不清,又不敢大聲問,只能不回答。 一行人很快出了小路,馬兒漸漸加快了速度。 這一路,一直趕到深夜都不曾停歇,銀朱是徹底不想再去小恭或者什么了。 終于在半夜時,趕到了一處驛站。 此時的驛站早已人去樓空,里面黑漆漆的。 溫時朗點著了火折子,將沈驚晚與銀朱牽下了馬。 對身后的人道:“你們去找馬廄,將馬送到里面關起來,喂飽;糧草,明日我們趕去潼關與謝小侯匯合?!?/br> 沈驚晚一愣,看向溫時朗道:“他已經去了邊關嗎?” 溫時朗點頭道:“是,他同我通過信,說是與三皇子匯合,明日天一亮,我就派人將你們送回大夫人那邊,也好叫她不用擔心?!?/br> 沈驚晚忽然遲疑了,她沒應聲說好還是不好。 只是銀朱很是高興:“馬上我們就去與大夫人,春兒匯合了?!?/br> “走,姑娘,我們去找睡的地方?!?/br> 溫時朗無可奈何的笑了笑,沒心沒肺可真好。 - 只是顧將軍這頭忽然鬧了天。 他沒想到隊伍中竟然混進了自己口中的那個小祖宗。 看著顧卿柔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若是尋常將士,他今日非要一刀劈了她,可是偏偏這人就是自己的掌上明珠。 沈延遠也覺得很是頭疼,坐在顧將軍身旁看向顧卿柔,很是不解:“你到底怎么來的?” 顧卿柔抽抽噎噎道:“我擠在人群,就在你倆身后,你來說什么扶什么堂的時候我還聽著呢?!?/br> 顧將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哭!還給你委屈上了?!” 顧卿柔抽抽噎噎道:“您又不是不知道姑母一家什么德行,我去了能有好嗎?我還不如在這邊,跟你們一起照顧傷兵,我又不是不會?!?/br> 顧將軍被氣的心肝疼,站起身子對沈延遠道:“你替我教訓教訓這個混不吝!我出去透透氣?!?/br> 沈延遠看著顧將軍走出了屋子,看向顧卿柔,問道:“怎么辦?現在沈家的車隊走了,送你的人白跑一趟,你告訴我,你怎么走?” 顧 * 卿柔抬起眼睛看向沈延遠那張嚴肅的臉,抽抽噎噎,眼睛里裝著晶亮的淚珠子:“我... ...你去跟我父親說些好話,叫他別罵我,我知錯了?!?/br> 沈延遠被氣笑了,將佩劍壓在桌上,雙手交叩,一條腿斜斜的搭在另一條腿上,整個人微微后傾,帶著一股子震懾的力度看向顧卿柔道:“行,那你說說,錯在哪里?” 顧卿柔伸出袖子擦去眼淚,站起身道:“我不應該不跟你們說一聲就偷偷鉆進來,其實我說了... ...” “誰讓你站起來的,一會顧將軍看到,還得罵你,做會兒樣子?!?/br> 顧卿柔哭的更委屈了,嚎起來:“你欺負我!” “誰欺負你了!”沈延遠也急了。 只見顧將軍從門外火急火燎沖進來:“你小子欺負我閨女兒?” 沈延遠:“... ...” 52. 第 52 章 邊關相遇 伍拾貳 - 夜半。 沈驚晚與銀朱被喊醒。 溫時朗略顯歉意沖沈驚晚道:“實在是沒辦法, 方才得信,咱們只能行夜路,沈姑娘多有委屈?!?/br> 溫時朗沖她抱拳略表歉意。 沈驚晚搖搖頭:“局勢所困,大人何來歉意, 您能救下我與銀朱, 小女已然感激不盡?!?/br> 溫時朗道:“好, 一會我們到了渡口就要棄馬渡江, 我會派人送你與銀朱姑娘回大夫人身邊,此次一別,不知何日再見,只希望你們一路平安?!?/br> 沈驚晚咬了咬唇,有些心猿意馬, 半晌笑著朝溫時朗斯斯文文回了句:“祝溫大人也一路平安?!?/br> 歲歲年年等平安。 銀朱很是高興,雖說人還尚未清醒,滿腦子都是回了老宅打鳥補兔子的場景,聽說沈驚晚外祖家是綢行,老宅背山而建,越發覺得新奇。 一行人摸著黑, 行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時,瞧見了一艘運貨的大船。 溫時朗沖將要揚帆收舵的船夫招了招手, 船夫便放了踏板與溫時朗交涉了片刻功夫。 只見那人道:“既然如此,自當獻一份力,這位大人放心, 我們都是走船的,對這片海域熟悉的很,您派幾位官兵與我們,我們用小船送兩位姑娘回去, 路上也不引人注意?!?/br> 溫時朗點點頭,感激不已:“那就有勞了?!?/br> “沒什么好謝的,我們幫不上什么忙,只能見一個拉一個,一會你們跟我大船,我送你們去對岸?!?/br> “好?!?/br> 溫時朗折過頭走到沈驚晚面前,道:“我已吩咐妥當,估計要不了多久,你就能與大夫人匯合?!?/br> 沈驚晚咬了咬唇,點了點頭,沖溫時朗道:“若是大人去了邊關,可否叫我阿兄得閑時寄封家書?!?/br> 溫時朗笑道:“好,沈姑娘放心?!?/br> 話方說完,大船就開始準備放小船,眾人合力開了船艙。 船夫們拽著繩子還沒來的及往外拖,忽然遠遠的耳邊傳來了一陣震耳的馬蹄聲。 數目很多的樣子。 正在合力的船夫忽然愣住了,回過神后看向溫時朗,猛喝一聲: * “上船!” 一群人如同下池的餃子,紛紛朝著大船上跑去。 船艙在一瞬間被關上。 銀朱一把抓起沈驚晚的手:“姑娘!” 沈驚晚顧不得走神,提起裙擺跟著銀朱一起被人拽上了船。 等到馬隊趕來時,沈驚晚躲在甲板上,溫時朗用一人高的木桶做盾牌,周圍的人紛紛蹲著挪移,滾動木桶,木桶包圍住了半邊的船。 里面的酒水朝外溢了出來,無數的箭穿透木桶。 銀朱心跳如雷,看向沈驚晚哆嗦道:“姑娘,我們不會死在這里吧?!?/br> 沈驚晚背后一震,只聽悶悶一聲,中箭的船夫倒地砸進甲板上。 那群人下了馬,有人直接下了水,可是摸到中央到底水太湍急,很容易就將他們打翻,一群人只能咬著牙又跑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