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17
眉,自嘲的笑了笑,聲音竟有些少年的天真:“能嗎?” 賀游仰頭干盡酒,酒罐被重重摔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他手握成拳頭,擦去唇邊的酒水道:“有什么能不能,你想要就去搶,要么你就放手,可我瞧你這樣子,放手是不可能?!?/br> 謝彥辭聽得忘了喝酒,偏頭繼續瞧著湖面,忽然像是恢復了清醒,喃喃道:“可我怕她恨我... ...” 聲音中帶著哀傷:“她已經恨過我一次了?!?/br> 賀游走過去,將他手中的酒罐拿過去,晃了晃,隨即丟在地上道:“如果,我是說如果,我給你掏心窩子的話,如果文時月敢嫁人,老子就敢去搶人,她要嫁給誰了,我先把那人殺了,再把她搶了,不跟我也要跟我?!?/br> 謝彥辭看著賀游,一動不動,直勾勾的。 賀游嚇了一跳,連忙往旁邊躲:“你干嘛?我不是沈驚晚,你別這么眼神繾綣的瞧著我?!?/br> 謝彥辭收回視線,魂游夢中一般,下了軟榻,喃喃道:“你說的對,搶過來,就是我的?!?/br> 步伐微微晃了晃,賀游急忙追上去,駕著他道:“你別,現在可不行,你最起碼能走到他們國公府再去搶,先跟我回去?!?/br> 二人踉蹌的下了樓,候在門口的秦六瞧見,皺了皺眉,問道:“賀公子,您也喝了?” 賀游打了個飽嗝,臉頰一紅:“沒沒沒,你家主子給我沾上了酒味,你先帶他回去?!?/br> “不許走?!敝x彥辭閉著雙目,手卻一把拽住了賀游的手。 賀游瞪大了眼,秦六也呆了。 “別走?!?/br> 賀游腦子嗡嗡作響,周圍傳來無數好奇的目光,賀游恨不能現在劈了謝彥辭,如果劈了以后赤言不找他算賬的話。 為了叫旁人明白他倆不是那種亂七八糟的關系。 賀游試圖推開謝彥辭的手,可是他的手勁格外大,加之借著酒勁兒。 旋即試探的拍了拍,笑道 * :“不走不走,哥哥我不走?!?/br> 只是話一出口,這哥哥? 周圍的人紛紛是噫了一聲。 賀游對周圍圍觀的人解釋道:“我倆是兄弟,好兄弟!真的,你看,情比金堅的兄弟?!?/br> 眾人都是一副心知肚明,不戳破的神情。 就連秦六也笑的樂不可支。 “再笑你自己給他弄回去?!?/br> 秦六才連忙收了笑意。 醉了酒的謝彥辭委實不好挪移,加之人高馬大,沒有意識的時候如同重石,好不容易將他送上馬車后,他早就沒有力氣上馬。 連著對秦六指了好幾下,半天憋出一句:“下次別找我,求求您了,成嗎?” 秦六撓了撓腦袋:“那我找誰?” “赤言,影子,反正你別找我?!?/br> 秦六傻呵呵一笑:“那不是他們都有事嘛?!?/br> “合著在你眼里我是個閑人唄?” “不是嗎?” 酒行到一半,只聽馬車內一聲哐當。 秦六急忙停了車,看向身后:“怎么了?” 賀游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摔車里了吧?別管了,直接回府?!?/br> 秦六卻翻身下馬,不聽賀游的吆喝,悶悶不樂的嘟囔道:“合著不是你主子,你不心疼唄?!?/br> 一掀開車簾,果不其然,謝彥辭倒在地上,緩緩的撐起,瞧見秦六時,仍沒清醒,他喃喃道:“到哪兒了?” 秦六朝周圍瞧了瞧:“還沒出東市,到衣帽肆了?!?/br> 謝彥辭沒吭聲,好不容易撐著就那么靠著座椅,一只手壓著馬車廂。 他看向秦六道:“她要成婚了,可我還沒送她東西過,我想... ...送她點什么,好嗎?” 向來說一不二的謝彥辭,頭一回用央求的語氣與身邊人示意。 秦六如何拒絕? 外面的賀游還不知道,只覺得天氣熱的要命,沖秦六道:“快點的,給你主子送回去,好好睡一覺,第二天就好了?!?/br> “閉嘴!”秦六忽然打斷了賀游的話,有些不高興。 賀游張嘴要回,只見謝彥辭撐著馬車走了出來。 賀游急忙翻身下馬:“我的祖宗,你又要干嘛,你再進去睡會兒,行嗎?” 謝彥辭拍了拍賀游的肩膀,也不知他到底是清醒還是不清醒。 眉心緊蹙,衣袍翻飛。 只聽他道:“我想,給她買點什么?!?/br> 旋即踏腳下車,險些摔倒在地上。 賀游看他那副眼底無光的模樣,四下緘默,面對這樣的謝彥辭如何再能說重話,只能嘆口氣:“走吧?!?/br> 謝彥辭推開賀游與秦六的束縛,呼了口氣,道:“我知道我在做什么?!?/br>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可你走路不穩?!?/br> 謝彥辭回頭看著賀游,勾唇一笑:“沒關系?!?/br> 賀游伸手扶額,這個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嘛。 他晃晃悠悠進了衣帽肆,店主是個女掌柜。 起先以為是尋常酒鬼,就打算喊人攆出去。 抬頭瞧見謝彥辭那張臉時,一愣,急忙推了柜門,從里面走出去,歡歡喜喜扶住了謝彥辭,語氣嬌媚的很,帶著萬般風情: * “公子找什么?可是裁衣?來,我來替你量?!?/br> 謝彥辭低頭看向扶著自己的人,沖她客氣的笑了笑,伸手推開她,晃晃悠悠的帶著醉意,擰起了眉道:“我來買什么呢?” 他好像忘了是來干嘛的了。 女掌柜也不惱,這樣的客人便是無理取鬧,她也高興。 伸手想要摻著謝彥辭,謝彥辭卻忽然瞧見一身火紅色的長裙,好似喜服。 三層復裙,腰間系有鈴鐺與玉珠,廣袖流云,肩膀很小,顯得格外秀氣。 云肩上綴著四條綢帶,綢帶下各墜流蘇穗子,以珠子穿成。 他看著,不自覺得露出了笑意,仿佛是沈驚晚穿著這身衣服站在他面前。 他緩緩伸手摸向那件紅色長裙,很是溫柔。 聲音自他嗓子中如流水一般緩緩溢出:“沈小二還沒穿過紅裙,我買給沈小二?!?/br> 女掌柜笑道:“哎呦,這件衣服可不便宜,珠子用的都是... ...” “夠嗎?”秦六走進店中,從錢袋里掏出一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