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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恐怕也不見得多好?!?/br> 他能與謝彥辭關系好,多虧當年在樹林狩獵時的救命之恩,方能與謝彥辭搭上些關系。 可是謝老侯卻并不領情,一聽孟家人指點他這原先的準兒媳,遂冷臉道:“你懂什么?那是國公府的姨娘養的女兒,與嫡女有什么關系?” 孟霖見馬屁沒拍準,只能干笑著點頭:“是是是?!?/br> 謝彥辭原先涌上喉嚨想要幫著沈驚晚說的話也就咽了回去。 心里忽然覺得好笑,若是有了女兒,若是有了女兒是什么模樣。 他忽然想起上回馬場哭出鼻涕的小丫頭,眼睛通紅,卻仍然滴溜溜的像個黑葡萄似的。 肯定很愛哭吧,就像她小時候一樣。 追著侯府的小子屁股后面咬,又愛哭又兇。 想到這里,他忽然彎了彎唇角。 晃眼十幾年好年華就過去了,他沒抓住,卻記得比什么時候都清楚。 高氏坐在一旁,默不吭聲,但凡與謝彥辭有關聯的,她都不喜歡,更勿說是沈驚晚。 最好他們沒緣分,這輩子都不要有牽扯,免得擋了她兒子的好前途。 孟舒瞧著孟霖在那邊坐定,心里不安,平日她沒少同孟霖發脾氣,也不知他是不是說了她的壞話才是,遂沖孟都督道:“阿兄去謝家那邊怎么不回來?!?/br> 孟都督這才發現,擺手道:“沒事,你阿兄與謝小侯關系不錯,多聯絡聯絡也是好的?!?/br> 孟舒只能撐著下巴緊緊的盯著那頭。 余光中忽然瞧見了六皇子。 這六皇子陶興是出了名的好色頑劣。 只見他伸出拇指摩挲著下唇,嘴角勾笑同身邊人低聲說著什么,空有一副好皮囊,是真真的繡花草包。 身邊的人聽了笑著比了比拇指 * 。 陶興那眼神卻肆無忌憚的從上到下掃視著沈驚晚。 孟舒看了眼毫無知覺得沈驚晚,皇后已經安排人賜了坐,命沈驚晚坐自己下方的手邊作陪。 皇后這么多年只有一子,皇宮中僅有的一位公主今日還未出席,自然格外喜愛沈驚晚。 蘇氏卻有些擔心,坐在宴席下,與衛國公道:“皇后也不知是不是在替皇子物色人選,今日突然喊晚兒上去... ...” 衛國公喝了口茶,放下杯盞道:“應當不會,她與謝家小子退了婚,誰不知道這事?” 蘇氏一聽這話冷了衛國公一眼:“還有你那個庶女,別說皇子,就是東市殺豬的屠戶都要掂量一番?!?/br> 衛國公一聽她老話重提就有些理虧,低聲道:“哎呀,她都嫁出去了,你還要提這事,不值當的。再說了,我國公府的女兒哪里就會淪落到屠戶了?!?/br> 旋即看向悠哉悠哉賞歌聽曲兒的沈延遠道:“遠兒,你同你母親好好說說,不要總是舊事重提?!?/br> 沈延遠偏頭看向衛國公,愣了片刻道:“這事也是實話?!?/br> 衛國公:“... ...” - 中途歌舞正興的時候,沈驚晚實在是坐不住了,她時不時偏頭去找自己的小姊妹,忽然瞧見西北角坐著文時月與顧卿柔。 她站起身子,沖皇后鞠了一躬小聲道:“娘娘,臣女先去更衣?!?/br> 皇后看見顧家與文家的姑娘,心領神會,笑道:“你去吧?!?/br> 沈驚晚從人后繞過,皇子們魂不守舍的追隨著沈驚晚翩然而去。 路過六皇子身后時,六皇子忽然故意伸手牽住了沈驚晚的廣袖,沈驚晚正在走,忽然被一道力度拉住,只見一位皇子沖她勾唇笑的很是輕佻。 沈驚晚忙低頭以團扇掩面,淡聲道:“六皇子?!?/br> 陶興桌子下的手松了絲滑的布料,挑眉道:“你認得我?” 男人那張臉長的很是嫵媚,沒有半分男子的銳利,更顯妖孽異常,眼神中卻是弄弄的心思,一見便知不宜深交。 沈驚晚點頭應是。 陶興點點頭,沈驚晚行了一禮便走遠了。 陶興笑著看她走遠。 忽然沖身邊的五皇子道:“看來皇后是有心將這位金尊玉貴的小姐賜給三哥啊?!?/br> 五皇子目光落在燕君安臉上,見他繃起個臉,冷冷的盯著六皇子,繼而收回視線道:“或許吧,不過三哥這個鐵漢可沒有柔腸?!?/br> 六皇子嘖嘖兩聲,感慨道:“誰說不是呢,若是入了我福地,我可要好好寶貝憐惜這位沈家姑娘?!?/br> 五皇子想了片刻,沖六皇子道:“你莫要打她的主意,旁的姑娘多的是?!?/br> 六皇子卻似是而非的回了句:“可是旁的姑娘,不入我心啊?!?/br> - 沈驚晚奔到顧卿柔與文時月面前,擠進二人之間,她們忙給她讓出座,往人群中躲了躲。 “方才娘娘跟你說什么呢?瞧你坐的端端正正?!蔽臅r月嘴里塞得滿滿當當。 沈驚晚也摸過去一個果子 * 送進口中道:“沒說什么,就問問我一些家中事情,年齡幾許?!?/br> 文時月點點頭:“哦,不過我瞧著,肯定是想給皇子相看?!?/br> 沈驚晚捏緊了團扇,嚼東西都變得慢了許多。 顧卿柔坐在一旁沒說話,眼睛緊緊盯著沈延遠的背影,忽然小聲道:“我去更衣,一會就來?!?/br> 文時月大大咧咧的擺了擺手:“去吧去吧,我與小晚兒說話?!?/br> 這頭兩個小姑娘還在絮絮叨叨的悄聲說話。 顧卿柔摸到沈延遠身邊,趁著宴會正亂時,扯了扯沈延遠的袖子。 沈延遠一愣,往身后看去,只見顧卿柔正坐在他身側,微微彎下了腰。 沈延遠有些好笑:“怎么了?顧將軍又要打你?” 顧卿柔白了他一眼:“才沒有呢,今日宴會,父親是要給我面子的?!?/br> 沈延遠點點頭,也沒再多問旁的,給她拿了塊酥餅:“紅豆的,吃嗎?” 顧卿柔搖搖頭,從袖中摸出了一個瓷瓶:“這個給你,我阿兄當年在山上練武的時候時常受傷,聽說這個藥膏很好用,你帶著?!?/br> 沈延遠似乎沒有反應過來,難以置信的問了句:“給我的?” 顧卿柔將東西直接往前一推,嘴上卻更加囂張:“愛要要,不要拉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