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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沒意思,農田有意思?他分明是... ...” 頓了頓,什么也沒說。 謝彥辭的步子停在遠處,半晌后轉過身,拿起掛在枝杈上的草帽,戴好。 沈驚晚好似沒看見,將籃子跨在胳膊上,雙手系上帽子,問燕君安道:“先生,只需裝滿一籃子就可以嗎?” 燕君安看著她覺得新奇的可愛模樣笑出聲。 緩緩靠近沈驚晚。 這一舉動卻引起了謝彥辭的注意,他用力系好綢帶,系在喉結處,只見燕君安走到沈驚晚面前,替她重新解了脖子下的綢帶,隨后系了個活結,然后輕輕敲了敲沈驚晚的帶著草帽的腦袋,語氣親昵:“這樣才對,方才系的,容易死結?!?/br> 謝彥辭眼神定定看著沈驚晚手足無措的模樣,越發不痛快,冷冷道:“走不走?!?/br> - 一路上,樹林中的枯枝被三人踩的咯吱咯吱,老農看到蘑菇就撿起來,在丟進籃子前給他們看清楚什么模樣,大概什么樣的不能吃,什么樣的能吃。 沈驚晚聽的很認真,一個勁點頭,粉雕玉琢的臉頰沁出絲絲汗珠。 打濕了系在脖頸間的紅綢,謝彥辭不自覺擰緊了眉心,移開視線。 目光忽然撇到在一片樹樁上看到了方才老農說的蘑菇,也沒在意,拿著工具就去撿。 忽然聽到老農在喊他。 老農正彎腰撿蘑菇,伸手拍著蘑菇上的臟,混著口音道:“你身上有毛毛蟲?!?/br> 謝彥辭怔了片刻,喉結上下滾動,視線緩緩的朝下看去。 一寸又一寸的挪移... ... 一條碩大的毛毛蟲正蠕動著,順他衣袍打算往褲腿里鉆。 謝彥辭的呼吸陡然急促,試圖平復心緒,拿起手上的工具朝著毛毛蟲挑,也不知是工具太大還是毛毛蟲太小,始終沒辦法取下。 毛毛蟲越怕越快,蠕動著軟軟的身軀。 謝彥辭覺得自己理智在崩潰邊緣徘徊。 沈驚晚知道謝彥辭怕蟲。 只他面色慘白,額上蒙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修長的五指摁在樹干上,狼狽,卻仍要佯裝鎮定。 想著,待老伯收完了蘑菇,就過去幫他了。 可是等了片刻,她發覺不對勁。 謝彥辭 * 的呼吸越發急促,她遲疑的走到謝彥辭身邊,偏頭看了看他,只見他本就如釉的臉頰此刻全無血色,慘白的如同雪人一般,唇面白如紙色。 手背已經顯出青筋,摳緊樹皮。 她猶豫了片刻,還是將手中竹籃放到地上,捏著一片樹葉折成一半,對準他袍角上那只蠕動的毛毛蟲捏了下去。 隨后丟到一旁,面無表情的扔了那枚樹葉,指端卻有觸到毛毛蟲身上碎毛的感覺,只覺得全身發麻,她不喜歡毛毛蟲這種蟲子。 雖說她并不怕蟲,可是長大后就格外惡心軟體蟲。 謝彥辭的呼吸終于順暢,面色漸漸恢復過來。 方才他看著她咬著下唇,認真替他摘去蟲子的模樣,他的心忽然像被蟲子扎了一下,她的那副神情,很冷漠,仿佛他們不過是一對初次見面的陌生人。 他甚至覺得不是她幫他摘掉這蟲子,或許會好受一些,心里憋的要命,卻又排斥至極。 他厭惡這種感覺,討厭極了。 老農拾了小半筐蘑菇,瞧見沈驚晚彎腰跨回籃子,笑道:“是這位姑娘給你摘了蟲???小姑娘厲害?!?/br> 謝彥辭面上有點掛不住,眼睛卻不敢看毛毛蟲,撇過頭,蹙眉看向別處,冷冷道:“誰要你幫忙?” 沈驚晚一聽這話,脾氣上來了,立馬作勢要拿毛毛蟲,放回他身上,謝彥辭連忙后退,站在樹后,沖她冷聲警告道,“你別過來?!?/br> 沈驚晚譏諷道:“那敢問侯爺,是我多管閑事嗎?” 謝彥辭面上掛不住,抿唇不吭聲,隨即大步流星朝前去了。 沈驚晚被氣笑了:“有病?!?/br> 老農卻一臉曖昧的看向兩人,笑道:“我跟我老伴兒當年也是這樣的,吵不停,鬧不停,吵鬧歸吵鬧,卻好了一輩子?!?/br> - 文時月穿好防護的衣衫,走到田野旁,發現顧卿柔不在,而是賀游正支著鋤頭,單腿撐地,好整以暇的等她。 她蹙眉看向賀游:“你不是去種菜嗎?來我們插秧地盤做什么?” 賀游笑的玩世不恭,沖她勾了勾手指,文時月蹙眉:“有話放?!?/br> 賀游笑的一臉無害,單手捂胸道:“小月兒真是一朵帶刺的玫瑰,說話傷人,但我的心甜蜜蜜的?!?/br> 文時月不忍直視,身上涌起一層雞皮疙瘩:“你好惡心啊,能不能正常點?” 賀游收了笑意,沖她認真道:“走吧?!?/br> “走什么走,顧卿柔那個母夜叉還沒來呢?!彼仓桓以陬櫱淙岜澈筮@么罵她。 而她口中的母夜叉早在方才同賀游換了任務。 適才,賀游找到了顧卿柔,同她說明自己想要去插秧,顧卿柔將他上下掃了個遍,眼神中帶著昭昭的不懷好意:“你還真大方,寧愿陪她去插秧,忍受水蛭也要跟我換,不過笨笨不見得領你好噢?!?/br> 賀游臉頰一紅,斜了她一眼,大言不慚道:“放屁,爺我只是不喜歡種菜,全是女孩子,沒意思,你愛換不換?!?/br> 顧卿柔心 * 知肚明,笑笑,并未挑明賀游的心思。 二人順理成章的做了場交易。 當文時月得知賀游同顧卿柔換了活計,登時怒火上頭,沖他吼道:“你有毛病啊,現在田里就我一個了!” 賀游道:“怎么說話呢,小爺我不是正陪你么?” 文時月斜了他一眼:“你是姑娘嗎?你不是你說個屁,再說了,虧我和你同窗這么久,真是見色忘義,你居然跟母夜叉換也不跟我換!” 賀游又嬉皮笑臉道:“同窗不行,除非同床,若是同床,別說換,我人都是你的,你要嗎?” 文時月皺眉,后退兩步:“你別煩我,神經??!” 隨即轉身便走,賀游急忙跟上,在她后面笑道:“我就是神經病,我就要跟你面前湊,我就喜歡看你咬牙切齒的模樣,小月兒,... ...” “小月兒... ...” “月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