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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檸檬味蓋過去。陳遇深看池延川吃飯的時候正常了,便以為池延川是想清楚沒事了。哪里想到第二天早上,池延川要親自開車送他去上班。這待遇陳遇深是頭一次享受到,他坐過池延川車的次數不少,可池延川為他開車這還是第一次。陳遇深不知道該說什么來表達自己的心情。而且池延川根本不管陳遇深說什么,他說不可以,池延川回,沒有要你覺得可以。他想坐到后座,池延川就讓后座的門打不開,硬逼著他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要不是才第二天上班,陳遇深就要請假躲在家里不出門了,他可不想再引起別人的圍觀。陳遇深覺得池延川就是故意的,自己不喜歡什么樣,池延川就非要來什么樣。以前從不覺得池延川是個高調的人,做什么都好像給外界一股神神秘秘的感覺,能蒙一層霧就要多蓋兩層紗。但此時此刻,他將車子開進了保護會里面,停在了演講宣傳部的樓下,不準陳遇深出去,非要自己下車,為他打開車門。這點被陳遇深猜中了,池延川還真是故意的。池延川覺得自己意外發現了一個能讓小金絲雀乖乖閉嘴,不吵不鬧的好辦法——就是像這樣,用這種方式對他好,小金絲雀卻就很乖,只會想躲起來。但看著小金絲雀只想把自己藏起來躲起來的樣子,池延川就更想去逗他。畢竟相處這么久,池延川還是第一次發現小金絲雀會這樣。陳遇深縮在一邊,不敢想象要是今天被更多人看到會變成什么樣。昨天他上班第一天,就因為池延川的cao作,所有圍上來跟他打招呼的人,沒有一個單純問關于他的事情,關注點幾乎都圍繞在跟池延川相關的事情上。陳遇深想罵池延川,不敢。想跟池延川好好說說這件事,但池延川十有**只會在乎自己想做什么,而不會在乎他想說什么。陳遇深現在的心情就是后悔,特別后悔。早知道昨天就不對池延川說那些話了,可看看現在他把自己推入什么坑了。陳遇深在心里嘆氣,然后弱弱問道:“……你這樣,就不怕自己的真實身份被發現嗎?”“我的真實身份也沒什么見不得人的吧?”池延川道,“暴露就暴露吧,遲早都是會暴露的。我就算想讓別人知道,也不能開個發表會特意公開一下自己的身份吧,那成什么了?,F在這樣挺好的,大家自然而然知道,回頭問到我身上,我承認就是?!?/br>昨天池延川的車子還只是開進來,然后停在了稍微隱蔽一些的地方,就讓陳遇深下去了。今天他特意將車子停在樓下,還不準陳遇深自己下去,要為他開車門。別說,小金絲雀這害羞著急的模樣確實可愛有趣。池延川恨自己沒有早點發現,他要是早點發現,就可以早點看到,中途能省去不少只用看到小金絲雀張牙舞爪的樣子了。池延川開了車門,陳遇深抬頭左右探看,確定周圍沒有其他人經過后,拿起小蜜蜂包擋在自己臉上,然后想要一鼓作氣沖進樓內。陳遇深設想得很美滿,耐不住池延川太壞。陳遇深抱頭沖出去三步,就被池延川伸手拉住了領頭——這種拉人領頭的行為非常惡劣,陳遇深差點被勒死。不得不停下來看向池延川,陳遇深滿臉問號:“……你在做什么?”池延川就是不喜歡陳遇深這樣的舉動跟反應,好像不能被人發現自己送來的人是他一樣,他道:“你這是什么反應,嗯?像是對待伴侶應該有的模樣嗎?”陳遇深兩頰瞬間漲熱。其他不論,那一刻他是真心實意地佩服池延川,總是能厚著臉皮把這種話說得非常理所當然。陳遇深氣得只想動手:“……你這么說的罷了,我什么時候同意了?”“你哪里還有要不同意的地方,我還能委屈了你不成?”不僅厚臉皮,池延川還非常自信,“再說了,從一開始,就是你先下手的好嗎?”陳遇深開始思考自己現在一爪子揮過去能在池延川臉上抓出痕跡的概率有多大,但旁邊有好幾個人經過,將奇怪打量的眼神投放過來。陳遇深頓時不想搭理池延川,只想趕緊進去。“松開你的手,我要進去了!”“說句好聽的就放你進去?!?/br>陳遇深心想,沒要你好看就不錯了,你還想著要好聽的?然后毫不客氣地抓了池延川一把,抓臉是抓不到了,但抓手非常輕松,沒有任何問題。池延川沒想到陳遇深這么抓他,松了手。陳遇深趁勝追擊,狠狠踢了他的小腿一腳——原本是想踢人膝蓋的,可惜腿沒抬上去。抓人踢人一氣呵成,陳遇深目標明確,絕不戀戰,踢完就趕緊跑,一溜煙跑進了樓內。池延川看向他的背影,心里覺得這小東西真是氣人,還敢抓他踢他??膳芷饋砩砩媳持陌家惶惶?,背影又有些可愛。陳遇深生怕池延川會追上來,一口氣直奔電梯,等到電梯門合上依舊不見池延川人影時,他才敢松口氣。今天也是惴惴不安上班的一天。回想起自己昨天的經歷,陳遇深得做好十足的心里準備才敢打開門進去。不過好在昨天同事們差不多已經把好奇消磨光了,今天要拍攝的都出去了,里面留著的人沒幾個。陳遇深目前還沒有拍攝的機會,這里要的工作態度比陳遇深以為的專業嚴謹多了。他要在一個月內將所有小動物保護法相關內容都記住,并且熟悉內部往期主題內容,一個月后進行考試。要是考試通過了,確定他擁有足夠的專業水平了,才能進行其他項目。要是連考試都沒通過,那不是繼續記就是被辭退。說實話,這些事情都不是特別難,比原先做體力活至少是輕松多了。難的是陳遇深才來這里第二天,就好像莫名奇妙地被一個同事用不太友好的目光盯上了。是一個跟安白玦同期進來的小孔雀,叫江臨溪。他看向陳遇深時的目光不太友好,昨天大家都跟他打招呼,就江臨溪沒理他。說話又拐彎抹角,暗指他是關系戶,惹不起。這其實讓陳遇深覺得有些難受,畢竟他并沒有做錯什么,也不是靠了池延川關系進來的,他是自己考進來的。結果因為池延川,別人就好像看不到他付出過的努力了。好在江臨溪今天有別的事情要忙,一上午也沒待多久,大概只兩三個小時,就出去了。而安白玦很照顧他,中午說要跟他一塊兒去吃飯。但靠近他的時候,安白玦先湊在他脖子邊上嗅了嗅。這動作有些親密,可陳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