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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開始是對穿書一事的接受能力。時空世界的巨大變化在最初給他帶去了難以接受的震撼——并不是說能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任何人在意外發生時,到最后都是會選擇接受的。但接受并不妨礙這件事情繼續給他們帶去影響,譬如持續性的內心沖擊,潛意識的狀態變化。人會調整自己的狀態來適應新環境,可這顯然是需要一定時間的。然而陳遇深從震驚到接受只花了幾天,幾天之后,他的內心是完全平靜了下來,開始接受習慣這里的生活。最近的事情就是被綁架的時候。一開始被綁起來時他很害怕,身處危險的境地讓他緊張,可這種害怕緊張在籠子里的第二天就已經漸漸淡化了不少——當時他以為是自己餓了,所以注意力都轉移到了饑餓上去,但現在想來,可能這具身體就是這樣的設定。被池延川救出來的第二天他就敢跟著池凌泱一起出去,跟個沒事人一樣。知道花店老板的身份可能會是面具男時被后怕包圍,但后怕過了也就沒事了。白天在會議室被池延川當場抓包的那一瞬間,陳遇深受驚嚇到心都好像變空了,可現在,竟是一點感覺都沒了。情感真實發生的那一瞬間,所有的害怕委屈大哭都是真實的,可他發現這些情緒在他心里停留的時間非常短暫,用不了多久,幾乎就都銷盡了。包括對溫新暖的愧疚之情。前兩天是想著一定要告訴溫新暖,一定要解釋清楚。但被池延川威脅過后,他現在就有些萎了,心里甚至有一處想著——既然不能說,那就干脆一直都別說了,這么瞞下去就是了。難道是因為這只小鳥腦子太小記性不好所以才會這樣?總之陳遇深意識到這點的時候感覺不是很好,畢竟要有點憂患意識才能更好地活下去,像他這樣有點沒心沒肺了。好了傷疤就忘了痛的話,以后會死在哪里都不知道。陳遇深惆悵,他原來不是這樣的人,可自己的思維意識就是變成了現在這樣,他也是在發生了這么多事后才察覺。最后連這樣的惆悵也沒惆悵太久,因為再過一會兒,陳遇深也就選擇丟到腦后了——反正都這樣了,愁也沒用了。他想起來今天看到過的那個名字,冷霧風。忍不住想知道,這個家伙在這個世界里依舊是池延川的死對頭嗎?他跟池凌泱現在認識嗎?應該還不認識吧?可要是將來有一天認識,他們會用什么樣的方式認識呢?陳遇深對冷霧風的印象很差。原著中若說最無情的角色是哪個,必定就是冷霧風了。他一開始為了對付池延川接近的池凌泱,說了無數花言巧語哄騙池凌泱,擺出要跟池延川講和的模樣。最后卻狠狠背叛了他們,然后拋棄了池凌泱。冷霧風具體用過哪些手段讓陳遇深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殘忍。他只希望這個世界池凌泱不用再遭受這些。單看書的時候,明白一個個人物角色都是虛假不真,離自己非常遙遠的。嘆息歸嘆息,可書本一合,也就罷了。直到真正置身于這個世界內,接觸過了池凌泱,陳遇深就忍不住心軟。如果有方法能夠幫助池凌泱改寫劇情走向,他一定會做。陳遇深想了挺多,越想越覺得不安,假使這里的池凌泱也會走上這條路,那一定要在他跟冷霧風見到第一面前,就讓池凌泱知道,這是個壞人,他不能接觸太多。然而這種話他說了沒用,還是得讓池延川去說,畢竟池延川是他哥哥,說話一定更有分量。晚上十點,陳遇深從床上爬起來,磨磨蹭蹭地磨到了池延川的書房門口,深呼吸一口氣,敲了敲門——也不指望池延川跟池凌泱能知道他的用心良苦了,只要將來池凌泱別再上冷霧風這條賊船就行了。敲門聲落下幾秒之后,池延川的聲音才從里面傳出:“進來?!?/br>陳遇深推了門進去。不過看到進去的是他后,池延川卻微微皺起了眉頭,說道:“這么晚了還不睡?你在做什么?不知道晚睡對你的羽毛不好嗎?熬夜掉毛不知道嗎?”才十點,夜才真正開始,哪里算熬。無視了池延川連環四問,陳遇深慢慢道:“……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問問你?!?/br>“關于你工作的事情我另有安排,等明后天再告訴你?!?/br>“……不是工作的事?!标愑錾畹?,“我想向你打聽一個人……”打聽一個人?這倒是很稀奇的事情,池延川將視線轉移到了陳遇深身上,看著他問:“什么人?”“……這個人叫冷霧風,你知道他嗎?”池延川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就皺起了眉頭,似乎是不太高興的模樣,他問:“你打聽這個人做什么?”“……我想知道他是好人還是壞人?還有,他是人嗎?會不會也是什么妖怪?”“我問你,你打聽他做什么?”池延川道,“你見過他嗎?你從哪里知道有這個人的?”向池延川打聽一個人可真是太費勁了,問題還不少。不過陳遇深繼續無視了池延川的問題,只顧著自己問下去:“……這個人是你的對手嗎?”池延川的表情變了。眉頭皺緊了,表情似乎是有些厭惡。“……對手?他還不配當我的對手?!?/br>行了,那就是了。池延川的表情語氣已經出賣了一切,看來他跟這個冷霧風在這里依舊是有過節的。雖然不知這個世界里事情的走向會變成什么樣,但他提前說一句總是沒錯的。陳遇深道:“……這個人大概率不是什么好人,我覺得你需要提醒一下你的弟弟,萬一哪天遇上了,說不定就被騙走了?!?/br>沒想到繞了一大圈,最后竟然是為了池凌泱。池延川覺得挺稀奇的,他們統共認識也就沒幾天,怎么一下子這小金絲雀都會為池凌泱考慮了?“你怎么知道?”陳遇深被這么問,又回答不出來,連忙搖搖頭:“……我當然不知道,我只是這么覺得,嗯,這么覺得罷了……也沒有什么其他事情,我回去睡覺了……”“站住?!?/br>池延川會讓他這么走掉就奇怪了。大晚上的,莫名其妙來自己書房講了一個他根本不可能認識的人,又說了要讓池凌泱注意防備的話,這其中肯定有什么古怪。陳遇深被池延川這么一叫就停下了腳步:“???”池延川問:“你老實給我說,你是怎么知道這個人的。以及,為什么凌泱要防著他?”陳遇深支支吾吾道:“……其實,是在外面的時候聽說的。我不是先前也去過互助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