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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遠跑來看他嗎?真好?!?/br>室友一想,這個可能性也太低了。她好奇地問:“難道是男朋友嗎?”“長得怎么樣???”關玄雅其實沒看清楚季楓的長相,隨口道:“很普通,應該有點年紀了?!?/br>“有點年紀了?”室友愣了愣,猜測道,“那應該是本地的叔叔伯伯什么吧?!?/br>關玄雅嘴角一抽:“也沒有到叔叔伯伯這個年紀?!?/br>“動作挺親密的,是男朋友也有可能?!?/br>室友把最后一件衣服收下來,關上陽臺門。她們后面的對話林與就聽不清了。他不僅沒有生氣,反而覺得有些好笑。長得普通,還有點年紀。不知道季叔叔聽見后會怎么想。剛想到季楓,季楓的信息就來了,讓他去看郵箱。林與打開郵箱,下載了壓縮包。壓縮包的內容都是關玄雅的,從家世背景到各大社交網站、app的賬號。似乎是猜到了林與想知道的事情,季楓特地整理了一下。關玄雅初中的時候就經常用小號吐槽、辱罵班里的同學,高中的時候開始變本加厲,直接對那些人進行人身攻擊。后來大概是怕被發現,把賬號注銷了。與此同時盧清韻的身份證注冊了同樣ID的賬號,發布的內容和關玄雅的差不多,告誡那些人離段辭遠點,甚至發恐怖信息威脅對方。季弘分析了一下手機型號和IP地址,確定了第二個賬號也是關玄雅的。她早就算計好了在事情暴露的那一天,讓盧清韻為自己背鍋。之后還有盧清韻因為欺負同學受處分的檔案,以及一中論壇的一些帖子。有個賬號長篇大論地總結了“盧清韻”做過的事情,從二次元到三次元,內容細致詳細,IP地址就是關玄雅家附近的網吧。在最后,季楓很貼心地提醒林與,關玄雅這個人是個心機婊,善于偽裝、利用別人。看完了這么一長串的資料,林與困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了。他打了個哈欠,氣著氣著就睡著了。第二天,溫度直線下降,玻璃窗上結了冰霜,枝頭的鳥雀都不見蹤影了。林與在被子里都感受到了外界的涼氣。他難得神奇氣爽地爬起來,走進洗手間。他拿起牙刷擠牙膏,發絲垂落下來,遮住了一部分視線。林與手一頓,猛地抬頭。看見鏡子里的自己后,他睜大了眼睛。頭發長了!長到眉梢了!他伸出手看了看,指甲也長了一截。他開始長大了!林與一邊傻笑一邊洗漱,迫不及待地把這件事告訴了兩位老父親。兩位老父親不知道在做什么,沒有回他。林與屁顛屁顛地換衣服、出門,一路上都在哼著歌。時間已經不早了,cao場上卻沒有一個人。林與一臉疑惑,難道換場地了嗎?“溫度零下晨跑就取消了?!?/br>段辭懶懶的聲音在身后響起。林與轉身,見他雙手插兜,穿著黑色長款羽絨衣,還圍了圍巾,整個人包裹的嚴嚴實實。從宿舍到教室有另外一條路,晨跑取消后,就沒有人往這條路走了。段辭是打算去醫務室睡覺的,沒想到路上還撿了個小不點。他看著林與身上單薄的衣服,皺了皺眉:“怎么就穿了這么點?”林與眨巴眨巴眼睛:“我不怕冷?!?/br>“所以才這么矮?!?/br>段辭解下圍巾,走到林與面前,隨意地幫他繞了兩圈:“快回教室?!?/br>林與這會兒情緒高昂著,一點都不在意段辭說他矮。他抓著段辭的衣袖,語氣有些激動:“你看看我,有沒有覺得我哪里不一樣了?”段辭挑了挑眉,目光在林與身上打轉。接著用力地掐了下他的臉,白皙的臉頰逐漸變紅:“嗯,臉都被凍紅了?!?/br>林與拍開他的手:“明明是你掐的?!?/br>段辭低笑一聲,抬手撥了撥林與的劉海:“是不是頭發長了點?!?/br>林與咧嘴一笑,眉眼彎彎,透著少年可愛的稚氣:“我長大了?!?/br>段辭被逗笑了:“我說的沒錯吧,吃rou能長大?!?/br>林與不信:“怎么可能是因為吃rou?!?/br>要是這么簡單,那他為什么要來一中。一陣寒風吹過,段辭被凍得縮了縮脖子。他幫林與把帽子套上,拽著他往教室走:“行了,快回教室?!?/br>走到半路,林與扭頭,奇怪地看著段辭:“你也去上課嗎?”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段辭點點頭:“是啊,等會兒你把同學撞倒就不好了?!?/br>說完,他指指林蔭道兩旁的常青樹:“這樹上的蟲子可不只是毛毛蟲了?!?/br>聽出段辭在調侃自己,林與別過臉,不再理他。回到教室,陸尤的座位還是空著的。林與問不了陸尤,只好戳戳前桌的陳晨,問道:“你有沒有覺得我今天不一樣了?”陳晨愣了愣,下意識地看了看他的嘴巴,不紅不腫。又看看他的脖子,被圍巾遮住了,看不出有沒有草莓。“沒有什么變化啊?!?/br>等等,這圍巾……好像是段神的。陳晨伸長脖子往后看,段辭果然沒有戴圍巾。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林與,悲憤道:“至于這么欺負單身狗嗎?”“大冬天的,林與,你太讓我心寒了?!?/br>林與有點懵,正要開口問他,天上掉下來兩個包子。他回頭看段辭,段辭又塞給他一包熱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