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2
”秦澤頭也不抬:“放學前早就抄完了?!?/br>周爻嶼:“……”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問秦澤:“壓縮包的密碼能解開嗎?”秦澤很有經驗的樣子:“能啊,網上下的黃片黃文一般論壇上都會給密碼的,耐心點搜搜,或者跪求一下網友?!?/br>周爻嶼聽罷頭更痛了:“不是那種,是我自己的壓縮包,估計特別私密,我設置了密碼?!?/br>“哦,那也可以,我以前幫前女友下視頻,懶得找密碼,就買過專門的解碼程序,等你出院回家我發你?!鼻貪上肓讼?,又說:“或者你可以先試試自己生日和名字拼音?!?/br>周爻嶼點頭,看來只能過幾天出院再說了。此時他手里握著正在充電的手機,眼睛盯著屏保發呆,猶豫著要不要給唐辛打個電話。唐辛前幾天才沒了爺爺,情緒起伏那么大,那天又對自己說了那樣的話,周爻嶼實在是很擔心他。也很想他。經過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周爻嶼想好了要對唐辛說的話,也做好了被對方拒聽的準備,這才撥通了唐辛的手機號碼。可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冰冷的女聲:“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要寫個兩三天的失憶后小周,要看談戀愛的過幾天看哦60失憶后失憶后過渡周爻嶼讓秦澤去唐辛家找過,鄰居說唐辛前幾天就搬家了,走的時候還抱著一罐爺爺的骨灰。畢竟互相都是租戶,關系也不熟絡,多問也沒問出什么有用信息。圖書館和學校秦澤也幫忙去問過了,唐辛沒有再去圖書館打工,開學后也沒有去學校報到,班主任聯系不到他,家訪還吃了閉門羹。唐辛徹底消失了,從周爻嶼的世界里。周爻嶼住院的這幾天就像在坐牢,心里也一直不平靜,原本就不太靈光的腦子里想著的盡是些究極難題,比如唐辛到底為什么要離開,為什么連學業都不要了,為什么說不該喜歡他,為什么他暈倒了也不來看他?周爻嶼現在的腦子根本不能想太多,想一會兒頭就痛,要睡一會兒才能緩過來,就這樣迷迷糊糊地睡睡想想愁愁,度過了好幾天。出院那天,秦澤遞給周爻嶼一枚U盤,告訴他說解碼程序都放里面了,回去安裝運行,然后等著就行。周爻嶼坐在家中電腦前,打開了壓縮文件夾,先把唐辛和自己的生日加姓名拼音來回組合輸入,結果當然是全部密碼錯誤。他又插上u盤,安裝運行程序。程序需要時間一個個試密碼,周爻嶼坐在電腦前等了一個多小時還沒成功,心如螞蟻啃食,越來越急躁,手指隱隱發癢,情緒面臨崩潰邊緣。他忍無可忍,刷地起身出門。周爻嶼出了別墅區,往熱鬧的街上走。失憶后,他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車和醫院里度過,很少在除了醫院以外的地方散步逗留,面對面前這龐雜熱鬧的人間煙火,周爻嶼居然有了種真實活著的感覺,心情也稍稍平復了些。周爻嶼正走著,余光瞥過角落,心里倏地一抖,像是裝了水的氣球被不經意扎了個小洞,莫名酸澀的感覺一點一點地從心頭滲出,不多,但止不住。他回頭看到角落里站著一只全身臟兮兮的狗。狗的體型不大,看著像混種京巴。這只狗似乎牙口不好,正齜牙咧嘴地艱難啃食著嘴里并不干凈的食物,一邊還警覺地朝四周張望,注意著周邊狀況。周爻嶼也說不出為什么,他會被面前這只骯臟不堪的流浪狗所吸引。像是潛意識里,有另一個自己在命令他去靠近。周爻嶼雖然失憶了,卻并不覺得失憶前的自己會是個愛護動物的人,估計能做到井水不犯河水就不錯了。而此刻的他,就像是被面前的這只兇狗迷住了魂竅,越看,心里就越難受,看著看著,竟還萌生了一股想要抱住它的沖動。周爻嶼稍稍走近,狗立馬察覺,瞪大眼睛,沖他發出低嗚聲,像是某種警告。周爻嶼于是耐心地站在邊上,想等狗吃完口中的食物,卻不料狗發現周爻嶼一直死死盯著自己,居然飛快地叼起食物拔腿就跑。周爻嶼愣了一秒,回過神后開始滿大街地追著狗跑。周圍的人都被周爻嶼這股氣勢嚇住了,以為對方是個神經病,要和狗搶東西吃。那條狗不知道是餓久了,還是被周爻嶼瘋子一般的行徑嚇到了,一開始還撒開腿拼命逃,過了一會兒就沒力氣了,被周爻嶼堵在墻角。狗是有靈性的動物,大約是知道無路可逃了,全身瑟瑟發抖,夾著尾巴,低著頭,不安地舔著鼻子,露出眼白,不敢看周爻嶼。周爻嶼蹲下身,伸手的瞬間,狗像被人用悶棍打了一記,下意識地偏頭閉眼,嚇得腿都軟了,啪嗒一聲趴在地上。周爻嶼什么都沒做,被狗這一連串的應激狀態搞得哭笑不得,心里卻愈加酸澀,他盡量溫柔地摸了摸狗的腦袋。狗依舊不敢看他,低著頭,連打結的毛都在微微顫抖。周爻嶼試著將狗抱起,狗很輕,看著毛茸茸,其實骨瘦嶙峋。狗在周爻嶼的懷里發抖,周爻嶼內心突然生出一種奇異的使命完成了的滿足感。他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腦海中有一個模糊的點,觸不到,看不清,朦朦朧朧,拼命去想,頭就會報復性地疼痛,連心都揪了起來。周爻嶼突然又想到了唐辛,不知道唐辛喜不喜歡狗。他有點想哭,低下頭,對著狗自言自語:“我們回家?!?/br>快了快了,再等等??61唐辛傍晚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周爻嶼已經走了。他全身無力,有一種被全世界拋棄的感覺,房間光線昏暗,仿佛世界末日。唐辛有些難受,身上都是干涸了的水漬,他掀開被子,家里沒有裝空調,他冷得直打哆嗦,赤身裸體地沖進浴室。唐辛嫻熟地把水龍頭擰到恰到好處的位置,站在一邊等水變熱。他腦袋暈沉沉,總覺得今天回到家之后的所有事都像是在做夢,那個擁抱和親吻實在是太不真實了。可隱隱作痛的下體卻告訴自己,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唐辛心不在焉地洗著澡,水聲太大,他并沒有注意到客廳那邊發出的聲響。當唐辛圍著浴巾路過小小的客廳,才發現周爻嶼正坐在餐桌前,昏黃光線下的男孩溫柔得近乎虛幻,餐桌上還多出兩個塑料袋,不知道里面裝的什么。周爻嶼神情平靜,似乎住在這里很久了一樣,他看到唐辛,視線在濕漉漉的頭發上停留了好幾秒:“過來?!?/br>唐辛拒絕不了周爻嶼的任何命令,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的忐忑少了許多,更多的是期待。不管周爻嶼要對他做什么都好,只要是周爻嶼,他都欣于接受。唐辛走到周爻嶼面前,才意識到自己衣衫不整,慌張地說:“我、我還沒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