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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錯覺還是什么,周爻嶼覺得唐辛身上更燙了。他吃夠了奶,又抬頭去含唐辛的嘴,吸他軟嫩嫩的舌頭,唐辛很乖,痛了也不拒絕,還讓周爻嶼把手放在自己胸前,讓他揉奶。“寶寶怎么口水也甜甜的,乖,舌頭再伸出來一點?!碧菩翆⑸囝^伸出來,周爻嶼湊過去像狗一樣舔,滑滑軟軟,像果凍一樣,牙齒輕輕咬,這回舍不得用力,一點點吸他口水。又渡了自己的口水讓唐辛咽下。手不停地揉弄兩團奶rou,奶水淌了一床單。周爻嶼把他和唐辛的roubang圈在手里,一邊和唐辛喘著粗氣接吻,一邊在被子里火熱地打,一只手還不忘去掐對方奶頭。汗水、口水、jingye。周爻嶼和唐辛rou貼著rou,黏糊糊地在被子里打飛機。小寶寶被周爻嶼欺負得只會嗚嗚咽咽,吐著舌頭被男人吃口水,揉奶子。唐辛先射,渾身黏膩膩,軟得像癱在棉花上,還熱,想掀被子,被周爻嶼制止,他把對方牢牢禁錮在懷里。guntang碩圓的guitou一下一下惡劣地去戳對方腿心,含著對方紅腫嬌艷的唇狠狠地吮,哄道:“會著涼的,寶寶乖?!?/br>唐辛軟綿綿地縮在周爻嶼懷里,隨著對方一聲低嘆,guntang的精水一股一股地射在唐辛白嫩的腿心。周爻嶼沒有急著清理,反倒把唐辛抱得更緊,聽到懷里小孩輕輕嘟囔了一句:“喜歡老公,好喜歡好喜歡?!?/br>記住這個周爻嶼20唐辛那個時候就喜歡周爻嶼了。但即使是這樣,被周爻嶼和秦澤救了之后的好幾天里,唐辛都沒有去一中。一個原因是怕再遇到付均昂,另一個原因是他不知道該以什么樣的心情去那里,去見到周爻嶼。唐辛忍了好幾天,最后還是沒忍住。他想:哪怕是遠遠呆在一邊看看他也好。為了不讓人認出來,他決定還是穿女裝。那是周五的放學后,一中體育館有一場年級籃球賽。唐辛在他加的那幫炮友的朋友圈里得知周爻嶼也會參加。唐辛平時不發朋友圈,他沒有朋友也沒有特別旺盛的分享欲。忙著打工、忙著奔波。忙著偷偷喜歡周爻嶼,唐辛已經分不出什么心思去經營什么網絡生活。即使有時真的遇到了一些開心的事,比如上次在一中周爻嶼和秦澤幫了他,或者再上次被周爻嶼送到醫務室,那也是屬于唐辛的秘密,不能啟齒,更不可能發在朋友圈里讓別人來評頭論足。唐辛趕到時比賽已經快要結束了,一進去就看到場館里烏壓壓地坐滿了人,大家都專注地盯著面前的比賽,少有人注意到唐辛的出現。因為已經放學了的緣故,并不是所有人都老老實實地穿著一中校服的。很多女生都換上了好看的裙子,把頭發散下來披在肩后,雖然有一段距離,但唐辛能確定她們還畫了點妝。唐辛戴著口罩和黑色長卷假發,只露出眉眼,他眉毛長得很好,也沒有多余雜毛,幾乎不需要后天修飾。眼睛大而圓潤,瞳仁烏亮,不用戴什么美瞳,貼著并不夸張的自然款假睫毛,靈動又溫柔。穿的也很簡單,短款白色T恤配上黑色高腰百褶裙,露出一小截少女一樣纖細的軟白腰肢,腳上一雙洗得發白的帆布鞋,背著黑色的舊背包。應該是大部分男生心里都會喜歡的清純少女的模樣。唐辛用目光巡視了一下場館四周,試圖找出一個空位。但無奈場館已經坐滿了,而他又來得太晚,別說空位了,甚至有些人自帶了折疊小馬扎坐在過道。觀眾席里人擠人,空間狹小得像沙丁魚罐頭。唐辛只能站在觀眾席的最后一排,瞇著眼去尋找周爻嶼。好在男孩實在是太過醒目,唐辛很輕松地就用目光捕捉到了對方。男孩手臂肌rou賁張有力,結實地凸起,線條流暢。優越的側臉,雕塑一般的鼻梁,完美的下頜線。周爻嶼打籃球的時候很專心,原本就面無表情的臉顯得越發嚴肅,眼神凌厲果斷,把握節奏、控制速度、觀察對手的動作。一個刺步攻擊前腳,趁對手不注意又突然轉變方向,對手上當以為他要突破時,周爻嶼一個反胯下運球,把對方耍的團團轉。陽光穿過體育館窗戶,明亮地照在男孩身上。他的一切都是干凈鮮活、光彩熠熠,就連汗水都透亮。他像一道光。唐辛想。甚至可以說,周爻嶼本身就是一道光,律動迸發、蓬勃跳躍的光。唐辛看著周爻嶼運球、彈跳、扣籃,一氣呵成。全場女生的尖叫和喝彩,幾乎把場館都給淹沒。?21唐辛心里涌出一股莫名的失落。周爻嶼真好。他默默地想。他那么好,怪不得自己會喜歡他。送自己到醫務室,還有前幾天的解圍,就好像是被名為周爻嶼的那束光照到,原本暗淡的自己,居然也能被照亮,感受到對方的溫度。欣喜中帶著懵懂的不知所措。學校里有這樣的男生,除了嫉妒他的人,其他人應該都會喜歡他吧。誰會不喜歡一束光呢?但正因為如此,周爻嶼怎么可能會記得自己呢?不管是女裝的自己還是上次男生打扮的自己,根本就不會在他腦海里存在任何印象和波瀾。他看著周爻嶼,目光越過面前觀眾席的重重人群,唐辛意識到他們之間有著一段他怎么也跨不過去的隔閡。唐辛清楚地感受到它的存在,眼睜睜,又無能為力,甚至自慚形穢。他有些泄氣。目光垂落的瞬間,和另一個人的目光對上。熟悉的、如同看獵物一般的眼神。付均昂站在觀眾席不遠處的過道,穿著球衣,不知道為什么沒有上場,正死死盯著唐辛看。唐辛似乎被目光的繩索捆綁,動彈不得。付均昂會認出自己嗎?他在心里忐忑。過了幾秒,對方的目光移開,冷冷地看了眼面前正被一群隊員簇擁著的周爻嶼,轉身離開了。唐辛舒出一口氣,有一種劫后余生的輕松。目光重新落在周爻嶼身上。算了。唐辛告訴自己,喜歡一個人是沒有錯的,每個人都有資格喜歡別人。更可況,剛剛在看周爻嶼打球的時候,唐辛就覺得胸前濕濕的,不由自主流出了奶水。今天穿的是女裝,里面還穿了女生的內衣,但即便如此,因為唐辛上衣比較單薄,時間久了難免奶水會滲出來。他背著包擠過人群,一路小跑到上次的空教學樓,在女廁所和男廁所前猶豫了下,覺得還是應該謹慎些,準備進女廁所的隔間,給自己胸前墊些紙巾。唐辛剛走到門口,還沒來得及看四周有沒有人,眼前就襲來一個白影,手腕猛地一緊,被對方用力扣住——熟悉的被掠奪的感覺。他被一股力量蠻狠地拽到旁邊的男廁所里。砰。相似的場景。面前還是是那個熟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