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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江晚晚?我看不太清?!?/br>宴與壓根沒抬眼皮,繼續玩一個密室逃脫小游戲,從鼻腔應了一聲:“嗯?!?/br>聽聲就知道,江晚晚聲音挺甜的。張辰陽慨嘆道:“想當初你就是在校慶上喜歡上她的啊?!?/br>“不是這?!毖缗c找到了一個道具,很快破開關卡,“是軍訓的文藝匯演?!?/br>到底也是真心喜歡過,他記的很清楚。現在他和江晚晚已經形同陌路了。唯一有交集的體育課,也結束了。因為人魚的游泳課只上半個學期,下半個學期還是和同班同學一起上。冬天比較冷的時候,更是直接取消。他想到這,抬頭向舞臺上看了一下。他視力一向都很好,因為領導正在講話,江晚晚和另一個男主持人就站在旁邊。她面帶微笑,但眼神有些空洞地注視著臺下。像個失去靈魂的美麗木偶。也許這就是她所追求的愛情吧,宴與想。怪不得國家出臺了那么多針對人魚的法案,如若伴侶的控制欲比較強烈,或是感情上很偏激,那么人魚就會受影響,變得弱勢起來。順從、依賴、交托自我,而愛是需要對等的。宴與呼了一口氣,還好是宋諳,還好是他。張辰陽似乎是被他手上的游戲吸引,很快便不想這件事了,臉湊到他這兒,悄聲驚呼。“牛批,都玩到這一關了!我17關怎么都過不去?!?/br>“我有外掛?!毖缗c收回思緒,回道,“人形兵器,能不牛批嘛?!?/br>張辰陽知道他說的是宋諳,一臉呆滯,半晌沒說話。漸漸他的臉色轉變為復雜難言。宴與看他半天沒說話,有些疑惑:“有什么問題?你也想擁有一個?”這可不是人人都能擁有的。身為宋諳的現任同桌,他有些自豪。不是人們經常說一個句式,“我有一個朋友xxx?!庇行r候,朋友厲害,自己也跟著沾光。張辰陽又看著他,嘴巴張了張,但還是一句話沒說。宴與干脆直接低下頭,繼續玩,不管他了。吃什么藥變啞巴了,真是。張啞巴見他這樣,還是正常發聲了:“那個,我有點話想跟你說?!?/br>……這句話怎么聽起來怪怪的。宴與還是沒看他,繼續玩游戲:“怎么,你要跟我告白?你不要你家小墨了?”“呸,我是這樣的人嘛!我和小墨好好的!”“那你他媽就有話直說,ok?”張辰陽知道自己吞吞吐吐半天,有點讓宴與生氣了,但是這話說出來總覺得不太好。他咬了咬牙,湊到宴與耳邊。“二狗,你什么時候和他離婚?”“你病好了吧?!?/br>第三十九章讓我好好看看你宴與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看了看斜前方,宋諳正坐在那,冠冕還戴著,在一眾人里顯得尤為突出。進場的時候順序排的亂,人擠人。一開始宋諳是走在他身邊的,不知道怎么就被人群分開了。張辰陽走在前面,卻坐到他旁邊來了。張辰陽見宴與眼睛半天也沒轉,伸出手在他眼前上下晃了晃:“二狗,回魂!”“哦?!毖缗c應了一下,眼睫垂了垂,“病是好的差不多了?!?/br>舞臺上的領導依舊感情充沛、語氣激昂地講話。音響將他的聲音傳遍禮堂的每一個角落,以致于他們倆說話都得湊到耳邊,要不然什么都聽不見。張辰陽以為宴與沒聽清前半句,又重復問了一遍:“你們倆什么時候離婚???”他終于問出了口,接著就回歸老媽子的本性,絮絮叨叨起來:“說真的,這其實挺影響你倆的。你知道嗎,一個月了,你們倆cp樓一個月了,熱度越來越高。也就是你倆,那啥,地位比較高?害我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反正就是大家不在你面前提,但你們確實是捆綁在一起了?!?/br>張辰陽其實還憋了半句話沒說:“鐵蛋我不同意這門婚事,除非你要嫁給他!”宴與聽他在自己耳邊嗡嗡嗡,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張辰陽又接著把心里話說了半天,諸如宋諳不好找對象啊,他自己也不可能綁著一輩子啊,早結束早干凈啊,純潔的同學關系難道不好嘛之類的,也沒見這位老哥有什么反應。還是因為太吵沒聽清嗎?他伸出手準備在宴與面前再晃晃,卻被宴與一把抓住手臂。宴與喃喃自語一般:“你說的有道理?!?/br>宋諳嘴上開玩笑說著只愛學習,誓有不和學習共度余生不罷休的樣子,但是大家心里都清楚,這只是開個玩笑。玩笑話怎么會當真呢?還是要面對現實。張辰陽說的都對,他心里清楚。現在每天和宋諳做同桌,他的氣息一直都在身邊,自己確實是慢慢被他治好了。也……該結束了。張辰陽聽見宴與這么說,拍了拍肩:“那必須的,身為哥們,就要義不容辭幫你分析各種問題,不用謝!”宴與摸了摸自己包里隨身帶的抑制劑,心里莫名產生一種空落,笑得有些勉強:“嗯,我一會跟他說一下?!?/br>燈光打得太昏暗,張辰陽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只知道這件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松了口氣。這時候,領導終于講話完畢,第一個班級上場。高一四班,準備的舞蹈。音樂很炸,動作很燃,開場絕佳。宴與依舊低頭,玩著那個密室逃脫游戲。在他和宋諳的共同研究下,這已經是第39個房間了。但不知道為什么,他半天也沒辦法把視線好好聚焦在屏幕上。張辰陽沒玩過這關,還在一旁催他快點解。嘰嘰喳喳。這個時候宴與突然有些想念那個素未謀面的小墨同學,她能帶走身邊這個沙雕的注意力。宴與屏幕一黑,手機一翻,冷冷吐出三個字:“看節目?!?/br>看看人家高一的小朋友,舞跳得多好多賣力啊,得尊重尊重人家。·幾個節目很快就過去了,宴與內心一直充斥著一種奇怪的茫然感。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