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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眉頭緊蹙,在人將越過他時,還是妥協的將人給一把拉了回來,攏進懷里擁住,然后道:“行了,別鬧?!?/br> “我是不是玩弄你……”頓了頓趙侍新才又轉了個話頭的接著輕道:“蕭辰意,你只要知道我絕不會放過你就行了,我之前就對你說過的吧——” “我絕不會放過你?!?/br> 蕭辰意被人從后擁住,明明是溫意柔情的懷抱,但耳邊卻又是這種話,她便道:“趙侍新,你這人有時候真的很討人厭?!?/br> 討厭他總是說些模凌兩可,似是而非的話,而且有時還做些不該是他會做的事,讓人捉摸不透。 蕭辰意便竭力掙脫開了身后人的懷抱,然后不太高興的送客道,“我想休息一會兒了?!?/br> “好走,不送?!?/br> 說完便干脆進了里屋。 趙侍新看著女人身影消失不見的方向,有點郁悶又似乎微帶懊惱的按了按額角,罕見的“嘖”了一聲。 此次對話算得上是不歡而散,趙侍新離開蕭辰意的院子,冷著臉又回到書房時,孫承已在書房外等了人有一會兒了,見人此時面色,他有點好奇,又有點想笑,他方才去見了那位公主殿下后,又去看了小晚,如今小晚雖還是不愿同他離開,但孫承知道,他不會再等多久了,如今趙侍新已表明了他的選擇,將那女人禁錮在了自己身邊,小晚心中再怎么有趙侍新,也該是時候死心放下了,完全的放下了。 所以為了小晚能更早的離開趙侍新,他今日才會想到做件好事,因為他發現,原來還有人能讓趙侍新這人挺沒轍的,人好像并不是對他死心塌地的不說,還總是想跑呢,所以孫承才會想著幫趙侍新一把,也是幫自己一把。 不過,他這難道是,唯一的一次好心卻辦壞事了? 孫承雖遺憾也沒幫到自己,但還是快抑制不住心頭那點幸災樂禍心情的迎上去道:“趙大人這是怎么了?好像心情不太好?” 趙侍新看人罕見帶笑的表情,他冷道:“我心情不好,看來你很高興了?” 孫承道:“怎么會,趙大人真是想多了?!?/br> 趙侍新本想直接進書房,在轉身之前還是對孫承道了一句:“孫承,以后還是少自作聰明?!?/br> 孫承不語,又聽人背對著他接著道:“還有,我讓你隨意進出趙府是讓你能隨時見小晚,不是讓你其他什么人,也能隨便見的?!?/br> 這次的話音明顯帶了點攝人的寒意。 孫承便有意思的笑笑,然后應道:“趙大人放心,僅此一次而已?!?/br> “孫承眼里只有一人,此次是真心想幫大人一把,沒想卻是令大人不快了?!?/br> 第106章 今日同趙侍新不歡而散,而且她還算是語氣不善的將人給趕了出去,蕭辰意本以為趙侍新今夜應該是不會再來找她了,沒想人卻還是來了,而且,那臉色雖是冷冰冰的一言不發,但他摟著她親她吻她,將她壓到床上的時候卻不是冷冰冰的,反而是……熱燙的蕭辰意完全快招架不住。 這夜浮浮沉沉,對某人來說是盡了興,但對蕭辰意來說卻就是磋磨,難捱。 昏沉睡去,床幃中皆是暖意。 睡在床榻內側的女人此時已安然睡著,身子側躺著,額間微汗濕,正淺淺的呼著氣,幾綹發絲貼在頰邊,紅霞染腮,長睫鋪曳,堪比精瓷的美娃娃,而且還是勾人心魄的那種,尤其是女人此時因疲累而完全放松沉睡著的模樣,更是惹人心動,令人心顫。 女人身旁同樣側躺著的男人,就這么看了人許久,終是緩緩抬手替人將那幾綹汗濕的發絲給攏到了耳后,然后修長指背便忍不住撫上了女人微帶暖意的側頰,軟滑的觸感令男人有些愛不釋手。 但想到今日白日里兩人的不歡而散,男人眉頭輕皺,撫摸著女人側頰的手也停了下來,半晌,面上神色似乎是帶了點無奈還有點些許罕見的懊惱。 須臾過后,男人的手已來到了女人柔巧如珠的下顎,看了一會兒人,緩緩還是傾身過去,貪戀的吻了吻女人柔軟的紅唇,女人在睡夢中嚶嚀了一聲,男人的唇才離開女人,然后便將人摟進了懷里,一同沉沉的睡著。 第二日醒來后,床榻之上一如既往的已經沒人了,屋內也沒有男人的影子。 但蕭辰意的身體卻深深記得男人昨夜在她屋子里的記憶。 她動了動,身體就有些犯疼,腦中自然便過了一道昨夜的某些畫面,蕭辰意白嫩的臉頰上也不由躥上了一股熱意。 趙侍新對她好像真的是,特別,特別的,有興致。 而且從最近開始他每晚都在她屋里,就好像……他只有她這一個女人一樣。 想到昨日趙侍新的回話,他竟是早就知曉了,那么他對她的恨應該也是早就比她所認為的要少了吧,那他難道……不是想從她這里尋求某種禁忌的刺激,而是…… 而是另一種蕭辰意覺著幾乎完全不太能想象的可能…… 所以昨日從趙侍新那里雖沒套出什么話,但蕭辰意氣惱一日,也有了自己的打算。 趙侍新若是不肯同她說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那不如……還是就由她自己來試探清楚好了。 于是,從這之后,蕭辰意就開始同人耍心機了。 在趙侍新又在蕭辰意的屋子里過了幾日之后,蕭辰意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人逐步討回屬于自己的一點人生自由了,她讓趙侍新不能再向現在這樣拘著她,至少她的活動范圍不能再是現在這么丁點大的地方。 這個要求,趙侍新清晨在她屋里穿衣時聽見了似乎是有點意外,他對她道:“我不是早就沒這么拘著你了?”蕭辰意當時就蒙了,她聲大的道:“你說什么?” 什么叫早就沒拘著她? 便見人朝她有些意味的笑道:“看來拘了你一段時間,你還挺有自覺的?!?/br> 蕭辰意等趙侍新走后,嘗試走出院外也再沒人像之前那般攔她,她這才明白原來趙侍新已解除她的禁令好幾日了。 倒是她自己習慣了,沒再走出去試試。 不過這混賬也不告訴她一聲的,這人根本就是故意的才對! 所以在趙侍新當晚來的時候,蕭辰意站在床邊,狠狠朝走進她寢室的男人扔了一個枕頭。 當夜趙侍新便說她最近的脾氣好像是開始漸長了,越來越喜歡鬧騰了。 蕭辰意想,她當然要開始鬧一鬧了,畢竟她還更要開始恃寵生驕呢。 于是就這么又過了幾日之后,蕭辰意在某個清晨又提了下秦昭,這次趙侍新的反應沒這么大,似乎也并沒怎么生氣,所以蕭辰意便接著問他,現在可不可以不要再下狠手的對付秦昭,畢竟他現在對他暫時也構不成什么太大的威脅了不是。 趙侍新沒翻臉,卻是問了她一句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