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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蕭秦昭身邊,卻依然被男人給毫不留情的擋了回去,蕭辰意控制不住大吼:“趙侍新!你混賬給我滾開!” “你不準傷害秦昭!你別攔著我……” 蕭辰意見推不開人,她心里著急,眼眶都紅了,趙侍新看她那樣,眉頭微皺,單手捏住她手臂,用力,聲音冷硬,“你就這么看重他?” 蕭辰意此時又急又怒,她立時毫無理智的道:“是,我當然在乎他,他是我在這世上最在乎的人……!” 蕭秦昭被人壓著,乍聽見這話,他怔愣一瞬,但苦澀的嘴角卻怎么也抑制不住突然想浮上的笑意,胸口也暖暖的,讓他此時又好想依賴在她的懷中。 但他現下卻應該已沒這個資格了,他輸了,如此籌謀,卻還是輸了,只半夜時間。 蕭秦昭面容頹敗,但須臾又眸含冷光,抬起頭來,狠狠盯著殿門前擋住女人去路的男人,他此時雖是輸了,但沒關系,他如何也不會讓阿姐落入這人手里,任他為所欲為,他一定會讓阿姐逃離這個男人就是了。 趙侍新控制不住手上力道,胸膛也開始起伏,他很快冷道:“那你這意思,是不是可以為了他做任何事?” 蕭辰意毫不在意手臂上的酸疼,她眼中已蓄了淚花,狠盯著面前男人,又毫不猶豫肯定的吼道:“是,我當然可以,只要你不傷害秦昭,讓我做什么都可以?!?/br> 蕭辰意見秦昭現在這樣被人壓在玉石上的屈辱模樣,她真的好心疼,這孩子童年雖有過一段不太好的日子,但之后卻一直都被人呵護著金尊玉貴眾心拱月的長大,更是好幾年位及至尊,哪再受過如今這樣的委屈與屈辱,蕭辰意十年前將他當做一個需要她呵護的孩子,十年后,這孩子即使長成,但在她潛意識里卻還是將人當做一個需她保護的孩子而已。 而現在她愛護的孩子,卻遭到如此的對待! 蕭辰意看著趙侍新,她突然就有種瘋狂的念頭在腦中盤旋,趙侍新不就是想玩弄她侮辱她嗎,他將她叫到這里來,不就是想看她和之前一直保護她的秦昭這樣屈辱的模樣嗎? 蕭辰意便突然不再想往前奔到秦昭面前,而是有些瘋狂,又似乎突然就冷靜了,她后退一步,開始將手放在自己腰間的大帶上,一邊解的一邊道:“趙侍新,你不就是想侮辱玩弄我這個公主,這個當年欺辱了你的公主嗎——” 腰帶抽離,蕭辰意在眾目睽睽之下又開始褪掉外衣,她一邊褪一邊往前逼近趙侍新:“這樣夠不夠,這樣玩弄我你能滿意了嗎?” 趙侍新見女人突然近乎瘋狂的舉動,他驚愣,很快胸膛卻極劇起伏,他手握在女人兩側,阻了她繼續寬衣解帶的動作,蕭辰意的外衣便松松垮垮的纏在雙臂間,趙侍新極怒的道:“你干什么!突然發什么瘋?” 蕭辰意卻不管不顧,外衣褪不下去她也就暫時不褪了,卻還是一直逼近趙侍新,又道:“你說我想干什么,趙侍新,我這樣……你就能放了我和秦昭嗎?成王敗寇,皇位可以給你,而你就放了我和秦昭怎么樣,我可以保證我們以后再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蕭辰意其實已有點不知道自己現在在說些什么了,她只潛意識里覺著,趙侍新讓她痛,她也可以逼一逼他,既然他一直以來都這么恨她,既然他這么恨她,一直想玩弄羞辱她,那不如就由她來踩著他的尊嚴主動挑釁,讓他更恨吧,看他恨到底之后又到底是想要她做些什么,想對她怎么樣的。 若是她滿足了他,那他是不是就可以考慮放過他們了? 趙侍新見女人在他面前開始寬衣解帶,又聽她說那些話,她句句不離她和蕭秦昭,趙侍新面目森寒,他道:“不再出現是吧?” 他實在是要被這女人給氣笑了,趙侍新便雙手刻意的在蕭辰意褪到臂彎的外衫領緣上撫了撫,接著笑了笑,笑意停留在嘴角的時間極短,他極力抑制情緒的道:“好,蕭辰意,實在是很好,那我不若就如你所愿?!?/br> 說完,趙侍新就將蕭辰意突然打橫抱起,蕭辰意外衫還褪在臂間,屋內的眾侍衛都不敢輕易抬頭往女人的方向看去。 蕭辰意突然被趙侍新抱起,她也不掙扎,她知道她方才的想法可能成功了,她將趙侍新成功逼到了恨意的邊緣,他會讓她付出代價,那她是不是就可以此來換取她想要的東西了? 不然她可不會這么聽話。 蕭辰意正待說話,卻聽人話鋒突轉的道:“不過你算盤是不是打的太好了,你的皇弟我或許可以饒他一命,但你……” 趙侍新看看在自己懷里的女人,殘忍的淡笑,“你,不可能?!?/br> 蕭辰意也不意外,她便道:“那你要怎樣才能饒秦昭一命?” 蕭辰意緊盯著趙侍新,她知道,趙侍新只要說了條件,那便就是用來換秦昭的命的,他只要出口承諾了,就不會再動秦昭。 趙侍新見她如此豁得出去,他語氣不太善:“我只說會考慮,蕭辰意,你是不是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br> 雖然只是考慮,但也是一個機會,蕭辰意便不再說話,任由趙侍新將自己徑直抱往了后殿。 她不敢再看秦昭一眼,只能聽秦昭見趙侍新將她抱起,開始在地上不住掙扎,悲憤的怒罵趙侍新,并且嘶喊她阿姐,讓她不要為他做任何事。 蕭辰意被趙侍新抱到了后殿,與外殿只一墻之隔,這里有好幾間相連的房間,是作為秦昭偶爾議事及休息下榻的地方,但秦昭慣常用的只是最近的這一間。 而此時趙侍新便就是把她抱到了這間屋子。 趙侍新抱著她走的很急,蕭辰意眼見著他將她抱進這間房,前方便是明黃帷帳的床榻,床榻前左側方是一張三尺多高的長方形臺案,其上擺置著幾件古玩玉器,蕭辰意卻沒料趙侍新會將她突然抱坐到這張臺案上,他將她往臺案上一推,案面上的玉器頓時被掃落一地,發出“噼里啪啦”碎裂的聲音,蕭辰意心頭不由得重重一跳。 而在她因這聲音還在驚跳時,趙侍新卻立時做了件讓她更為心驚rou跳的事,他竟直接站在桌邊,雙手掐住她腰,不由分說就開始吮吻起她脖子,呼吸噴灑在頸間,激起陣陣戰栗。 很快,掐住她腰的一只手又開始抓住她領口衣襟,往旁側一拉,蕭辰意只覺微微涼意,她不自主輕輕瑟縮,趙侍新已開始剝她的衣服了。 蕭辰意此次未做什么抵抗,她只是有點不知所措,方才自己主動是一回事,現在被人這樣蠻橫的侵犯又是另一回事。 但她心里想著趙侍新說會考慮的話,便就也沒了抵抗的念頭。 只是很快她卻聽見了秦昭在與他們一墻之隔的殿外,似乎悲憤又絕望到極致的喊聲,蕭辰意突然驚醒過來,這屋內的聲音,稍大點外間就能聽